“千真萬确。”張揚說着在電腦上看了一眼,道:“不過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有貨,你要求的匕首需要特殊材料才行,這你應該知道。”他說的如此肯定是因爲pii剛剛發出一張圖片,那烏黑色的匕首散發着森森寒氣,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隻看圖片就吸引住了張揚的目光,暗中叫好。
pii給出的成本價是十萬美金,張揚開口要價,道:“黑房子賣東西從來就是一口價,一百萬美金!預付十萬,三天後來拿貨。”
黑衣人聽到一百萬美金的價格,轉身就走,不管那是什麽特殊材料,一百萬美金的要價都太高了。
“黑房子出售的任何東西隻需要付過定金,拿貨的時候如果覺得不滿意,可以全額退款……”張揚一直目視着那黑衣人走得遠了,歎息一聲,道:“pii,這裏的生意也不好做啊。還不如跟老美來的過瘾呢。”
“三天的時間太短了,工廠還需要幾天才能開始運轉。”pii的聲音溫柔如水,它是越發的向人性化轉變。
“這我知道。可總不能有生意上門都不做,讓他等一個星期……歡迎光臨黑房子,黑房子出品、必屬精品,一切皆有可能,請問有什麽能幫你的?”張揚眼尖,看到一個滿臉落腮胡子,白巾包頭,穿西裝的大漢帶着兩個手下走進黑房子。
“你是黑房子的老闆?”
“我就是。”張揚有了黑衣人的教訓,不在随意賣弄笑容,不卑不亢、不冷不熱。
落腮胡子上下打量着張揚,他早聽手下報告黑房子的老闆是一個年輕人,可見面之後他還真是不敢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且還是一個黃皮膚的東方人,這樣的人竟然敢到卡拉奇來搶食,這簡直就是和找死沒什麽區别。
“我哈維可不喜歡說大話的年輕人。”哈維說着大刺刺的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從口袋裏取出一支包裝精美的雪茄,就着火槍點燃,吸了一口,在嘴巴裏玩味半天,直到張揚都開始不耐煩了,他才道:“我今天就是來試一試黑房子是不是有廣告打的那樣,什麽都敢賣?”
“那要看你要什麽了,命我不賣。”看到哈維的手下虎視耽耽的盯着他,張揚心知道這是來砸場子的了。心中不但不感到害怕,相反的還有一點期待、一點興奮。
“沒人想要你的命。”哈維皺着眉,隔着雪茄的煙霧看向張揚,“我想預定一顆巷彈,你有麽?”
“巷彈?”張揚的臉色精彩起來,他真是越來越佩服這些撈偏門的人,别管他們做的生意大小,就看他們能這麽準确的‘蒙’到他頭上來找巷彈,就讓張揚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不錯。”哈維斜眼看了張揚一眼,道:“在卡拉奇讨生活的都知道巷彈是哈瓦那先生專有的貨物,你黑房子敢誇下海口什麽都敢賣,我哈維就來給你開個張,五百萬美金一顆巷彈,你有多少我就吃多少!”
張揚有些爲難,他自從知道巷彈其中所包含的s細菌以後,就從來沒打算再出售巷彈,雖然暫時還沒人能破解巷彈之迷,但那并不表示永遠都不會被破解。一旦巷彈其中所包含的s細菌被人提取出來,他想大賺女人錢的計劃就成了泡影。不過他又不想拒絕哈維的要求,畢竟黑房子第一天開張就拒絕客戶的要求,傳出去黑房子的名聲也就臭了。
“巷彈嘛……黑房子倒是可以提供。”說别的他還要等新建的工廠完工才能進入生産,而巷彈就簡單多了,不說之前搞上帝禁區的時候爲了方便讓哈瓦那提貨,在卡拉奇附近就有一個制造巷彈的工廠。隻要有技術,巷彈可以說簡單的很,不嫌麻煩的話在黑房子的地下室就可以小規模生産。“不過價錢可不是五百萬。”張揚站了起來,斬釘截鐵的道:“黑房子隻賣别人沒有的,搶生意的事我不想做,不過既然今天是黑房子頭一天開張,怎麽也不能拒絕客戶的要求,我就破例一次……一千萬,而且隻有一顆。多一顆都沒有。以後再想買巷彈,你隻有去找哈瓦那了。”他給自己留下了餘地,就算是搶生意也僅搶一次,這樣總不會給人落下口實。
“一千萬?好,成交!”哈維想也不想的答應。雖然心裏暗罵張揚獅子大開口,不過他也暗暗心驚張揚的能力。整個卡拉奇黑市隻有上帝禁區的代理人哈瓦那才有的賣,但卻是有價而無市,别說一千萬,就是兩千萬能買到也絕對會被人瘋狂收購。
“黑房子的規矩,預付10%的定金,三天後取貨。”聽到對方毫不猶豫的答應以一千萬的價格購買一枚巷彈,張揚笑的燦爛起來,因爲pii已經答應他,除了将pii投資帳号中剩餘的二十億美金劃歸pii使用。還有就是以後張揚每次收入的一半,由pii用做建設秘密基地之外,刨除成本費用後,所有錢都轉入張揚在蘇黎世的數字帳号中。隻一枚巷彈,張揚就有四百萬美金的入帳,他如何能不高興?
“哈哈,開玩笑!我哈維在卡拉奇拿貨就從來沒有先給錢過!”哈維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他的兩個手下齊唰唰向前斜跨一步,當在哈維面前。
“哈維先生,你這分明是來搗亂的。”張揚臉色一沉,心裏卻樂開了花,他就等着對方先動手,好給他一個‘正當防衛’的機會。
“中國人。”剛剛離去的黑衣人去而複返,站在門口大聲道:“我想過了,如果你真能提供我要的東西,一百萬我買了。”
“看看,還是這位客人識貨。”張揚轉過pii,點着已經起草完成的合同,對黑衣人道:“在這裏簽字,在轉帳十萬定金就可以等着三天拿貨。”
“我沒錢。”黑衣人很老實的回答。
“沒……沒錢?朋友,黑房子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張揚臉色發黑,在他想來,這個黑衣人也明顯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