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皮膚,金色的長發,鮮紅的眼眸,可愛的小虎牙,如水晶一般挂飾的翅膀,紅白相見卻又不失典雅的長裙,還有那略帶着一點孩子氣的睡帽。
這一切,組成了名爲芙蘭朵露.斯卡雷特的存在。
"姐姐,又在胡思亂想了嗎?"
走上前,躬身,接着從背後輕輕擁住蕾米莉亞。
一米四不到的藍發蘿莉,在有着一米七身高的金發禦姐面前,就好像一個孩子,哪怕藍發的蘿莉才是姐姐,黃發禦姐方是妹妹。
"芙蘭,你又不乖了。"
被親人擁抱的感覺是怎樣的?
那是淡淡的溫馨,夾雜着幾許禁忌的氣味在其中,溫暖、舒心,卻又如同虛假的夢境,讓人忍不住醒來。
自己的妹妹,長大了啊...
哪怕真實的年齡早已失去了意義,但蕾米莉亞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歎了一句。
當然,背部感覺到的那一對渾圓,也讓蕾米莉亞産生了名爲嫉妒的情感。
哼!下作的乳量!
"呵呵呵,姐姐你羨慕了呢。"
芙蘭朵露雖然沒有讀心的能力,但和蕾米莉亞作爲雙子一同出生,并且相伴走過無數歲月的她,卻是能從對方微小的動作中猜出自己姐姐的内心。
"哼!我有什麽可以羨慕的?!"
威嚴滿滿的藍發蘿莉,心中雖然嫉妒,但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她的言語冷酷而高傲,眼神孤高如同王者,但可惜,對于擁抱着的她的芙蘭朵露來說,自家姐姐裝出來的威嚴,卻是隻會讓她感到有趣。
真是可愛的姐姐呢...
"好,不提這個。"
雖然逗弄對方也不失爲一個排解無聊的途經,但芙蘭朵露如今卻找到了新的玩具。
沒錯,玩具!
"雖然那個時候還沒醒來,不過,那個家夥來過了呢。"
這麽說着的芙蘭朵露,雙臂輕輕用力,如同玩偶般,将蕾米莉亞從地上抱起。
轉過頭,對着不遠處正在用手絹擦着鼻血的咲夜奴了奴嘴,在對方"我告退了"的話語傳來後,名爲芙蘭朵露的吸血鬼,便向着自己的姐姐伸出了尖銳的獠牙。
"唔——"
對于蕾米莉亞而言,那是早已習慣了的痛苦,同時也是她和芙蘭朵露溝通的最好途徑。
吸血鬼可以從血液中獲得被吸血者的情報與想法,哪怕...對方也是吸血鬼。
"我吃飽了?~"
甜美的語氣掩飾不了芙蘭朵露方才的原罪,輕輕舔舐着心愛之人脖頸的她,眼中的鮮紅不禁更甚。
"原來姐姐你是這樣想的啊。"
"這樣的我,竟然是給斯卡雷特家抹黑了嗎?"
"還是說,我的出生,本身便是一個錯誤?"
芙蘭朵露猶如呓語一般的呢喃,讓近在咫尺的蕾米莉亞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芙蘭,我沒有!"
"呵呵呵,不用解釋,血液,可是騙不了人的。"伸出食指,點在蕾米莉亞的唇上,"姐姐怎麽想,說真的,我其實一丁點都不介意,畢竟..."
下一秒,芙蘭朵露便露出了讓蕾米莉亞感到恐懼的微笑。
"把我變成現在這樣的,不就是姐姐你嗎?"
化作布條的衣衫飄落,而後,禁忌的呻.吟開始于紅魔館中回蕩。
...
"同樣擁有黃金極限的實力,但和蕾米莉亞不同,芙蘭朵露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紅魔館,知道爲什麽嗎?"
或許是喝了一些酒的關系,點點紅霞出現在了八雲紫的臉上。
而原本應該是叙述者,此時卻化身爲聽衆的靈夢和魔理沙,此時卻是一臉的訝然。
"诶?芙蘭看起來不是比蕾咪還要小嗎?"
"雖然外表是很可愛,但距離美人什麽的還是有些距離吧?長大了倒是有可能..."
"呵呵。"
面對靈夢和魔理沙的反駁,八雲紫隻是回以了上述兩個字,倒是克勞德,在稍稍沉思了一會後,恍然大悟。
"先前在紅魔館的時候就感覺奇怪了,那個沒有和我見面的芙蘭朵露,靈魂中竟然留存着一種我知曉的秘術痕迹。"
"什麽?"
"怎麽可能?!"
不提靈夢和魔理沙的大喊,八雲紫聞言後卻是忽然笑了。
"靈魂法則秘術——魂之成長。"
之前也提到過,克勞德雖然擅長各種武技,但并非真的就一點魔法也用不出...唔,魔法他的确用的不熟練,但比魔法更高一級的秘術,他卻是擁有着相當高的領悟力。
那座失落之城中遺留下的秘術,以及在悠悠歲月中看到、了解到的秘術...
就算稱呼克勞德爲秘術大師,也絕非言過其實。
而其中,克勞德最爲擅長的秘術,便是靈魂、空間與時間的秘術。
'魂之成長';,這是克勞德在旅途中學會的一種秘術,據傳說,這個秘術曾經治好過一個爲禍星空的不朽者,那個不朽者,實力方面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某個極限,但十分可惜,在進階不朽者的時候,她的靈魂曾經受過一次巨大的創傷,以緻于成爲不朽者後也時常瘋瘋癫癫,最後差點毀了星空。
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當時的克勞德并沒有在意。不過...
"那個芙蘭朵露,過去是不是...唔,這裏有點問題?"
克勞德斟酌了一番語言,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
"'瘋狂';的芙蘭朵露,在虛空時期,那可是個讓人相當無奈的家夥呢。"
八雲紫雖然沒有正面給出答案,但她的感歎卻是讓克勞德了然。
"最後再問個問題,芙蘭朵露,她當初的治療者,是不是'我';?"
克勞德不是笨蛋,在八雲紫提醒到這個地步的情況下,就算有所偏差,但也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隻是...
"雖然發明那個秘術的的确是'你';,但那個吸血鬼之後又擅自加了一點東西進去,所以..."
八雲紫的嘴角微提,或許是在嘲笑蕾米莉亞的不自量力,又或者,僅僅隻是對當下情況的一種自嘲。
"所以需要用到岡格尼爾的力量嗎?"
擡起手,名爲岡格尼爾的長槍出現在克勞德的手中。
輕輕撫摸着這把代表着自己過往的武器,克勞德的眼中有着無盡的不舍,不過,即使不舍,克勞德也已經有了決斷。
"哦?下定決心了嗎?"
八雲紫優雅地喝着酒,一副早就知道會如此的表情。
而琳蒂...
看着克勞德的臉色慢慢變化,她的心中也在不斷彷徨着。
克勞德,你還是不願意放棄過去嗎?
或許是感覺到了琳蒂的不安,克勞德這個時候忽然笑了,他摸了摸琳蒂的腦袋,語氣十分溫柔地說道,"安心吧,我并沒有忘記兩年前的那個賭約。"
說完,克勞德沒有再看琳蒂那驚喜的面容,轉過頭重新看向八雲紫。
"雖然說岡格尼爾是我過去的武器,但對如今這個并不需要武器的我來說,岡格尼爾放在我這裏卻是有些浪費了,與其這樣,送給有需要的人倒也不失爲一個辦法,而且,岡格尼爾似乎也是這麽想的。"
嗡——
如映襯克勞德的話語一般,岡格尼爾突然發出了一聲輕鳴。
那模樣,就連一旁的靈夢和魔理沙也看明白了。
"呵,這個死蘿莉控!"
"呵,你這個蘿莉控!"
嗡——
再一次的鳴響,是岡格尼爾對于八雲紫和克勞德兩人吐槽的反駁,雖然,它的确對可愛的蘿莉情有獨鍾...
"好了,知道你喜歡被可愛的蘿莉握在手中,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讓我們再合作一次吧!"
克勞德拍了一下岡格尼爾的槍身,接着,原本溫和的笑容便被嚴肅慢慢替代。
"雖然不是'我';的錯,但...果然還是不能放着不管啊。"
或許是明白了自己主人的決心,這一次,岡格尼爾不再發出輕吟,隻是以熾熱的光芒将整個大廳染紅。
片刻後,光芒消散,原本彙聚了五人的大廳,此刻卻是隻剩下了靈夢、魔理沙和琳蒂三人。
"走了呢。"
"走了啊。"
看着原先做着克勞德現在卻空無一物的座位,靈夢和琳蒂不禁發出了相同的感歎。
"還真是...滿滿的責任心呀。"
"不過,這樣也很帥,不是嗎?"
琳蒂和靈夢像是找到了共同語言,互相微笑着說道。
而魔理沙,聽着兩人話語的她,心底深處卻是産生了強烈的不安。
就好像...靈夢馬上就要被那個叫克勞德的男人搶走了一樣...
啊哈哈,是錯覺吧。
靈夢怎麽可能會喜歡上那個家夥?博麗的巫女,可是終生不能婚嫁的呀...
且不提博麗神社中的三人,通過隙間再次來到紅魔館門前的八雲紫和克勞德,這一次,卻是遇到了一個先前被漏過的家夥。
紅發及腰,白衫綠衣,太極心動,八卦無雙,掌出如龍,腿動風随...
那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僅僅站在那裏,就有一股如淵的氣勢撲面而來。
她,是誰?
沒錯,她就是紅魔館的門番,傳說中掌握了千種武藝的妖怪——中!國!
"誰是中國啊?!我叫紅美玲,紅美玲啊魂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