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拂拂~”
槍響驚飛了方圓一公裏所有以落葉闊葉樹林爲家的叢林鳥。
順着落葉闊葉樹樹杆往下看,七名塗着深綠色,頭戴草藤帽的華夏國特種兵正扇形分開,貓在樹杆後,讓樹杆承受着龐大的火力。
“不行!敵人火力太猛了,照這樣下去,連這木頭嘎子都會被射穿。”
一名特種兵皺着眉頭喊道,汗水從他的鬓角流出,花了他臉上那濃重的深綠色。
“這裏距離邊境線僅有兩公裏,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決不能讓大毒枭跑了,哪怕是擊斃!”
一名戴着兩星一橫肩章的長官大吼道,從肩章中就可看出,他是中尉軍銜。
他同時也是在場諸位特種兵中,軍銜最高的一人。
“砰!”
随着中尉話音剛落,敞亮的槍聲突然響起,一枚子彈穿過樹杆最深的彈眼,射進中尉的後腦勺。
中尉後腦勺中彈,當場死亡,紅的白的濺滿了整個樹杆。
“中尉!”
“中尉!”
“副連長!”
......
衆人瞪大着雙眼,不敢相信上一秒還在跟他們暢談的中尉,下一秒卻沒了呼吸。
“我要爲中尉報仇,打死這群狗娘養的雇傭兵。”
一名紅眼士兵怒吼道,抱着懷中的95式突擊步槍滾出樹杆。
可沒等紅眼士兵滾到指定地點并開槍,雇傭兵的輕機槍子彈就朝着紅眼士兵方向傾射而去,那名紅眼士兵瞬間被射成了篩子,變成了堆碎肉。
就這麽幾秒的時間,他們這支号稱尖刀特種連的小隊就喪生了兩人,其中一人還是副連長。
僅剩的五名特種兵也怒紅了雙眼,陸續有人怒吼着要出去報仇,卻被一名較爲理性的上士喊住了。
“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敵方火力太猛了,已經完全壓制了我們,隻要我們一冒頭,就會被射成篩子。”
怒紅眼的士兵們狂吼道,“我才不怕死!連長的仇必須報!”
“報仇是一定的!但也不能魯莽行動,我們要先打掉對面的機槍手,減少一半的火力。”
上士吼道,随即視線鎖定在了一名士兵身上。
那名士兵同樣貓在闊葉樹的樹杆後,懷中抱着一把槍,隻不過士兵懷中的武器與他們不同,那是一把改裝過的八八式狙擊步槍。
抱着八八式狙擊步槍的那名士兵軍銜不高,僅是中士,不過他卻有一個震撼人心的外号,鬼狙!
“鬼狙!在場的人,就屬你槍法最好,你試試看能不能把對方的機槍手幹掉?”
野狼上士朝鬼狙問道。
鬼狙并不是他的真名,他真名叫做夏江,在正規軍中服役兩年,第三年就被尖刀特種連選中,才有了鬼狙這個稱号。
不光是夏江有稱号,尖刀連的所有人都有稱号。
最奇葩的不在于此,而是隊友與隊友之間,都不知道真實名字,就好比跟他玩了兩年的劍豬,夏江一直到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了,因爲劍豬是在副連長死後,第一個沖出去被射成篩子的那人。
夏江眼眶通紅,望着劍豬的屍體,再望向副連長的屍體,即便此刻四周沒有那幾雙帶着懇求的眼神盯着他,他也會上。
夏江沒有回應野狼,手放在八八式狙擊步槍上熟練地檢查着。
“咔!”
當夏江将八八式狙擊步槍槍膛拉上後,夏江眼裏不再是悲傷之色,而是如虎般的兇狠之色。
外界的黑人機槍手已經停止了射擊,背靠背護在大毒枭的身後,全神貫注地盯着特種兵隐藏方向。
隻要特種兵隐藏方向有一絲異動,機槍手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大毒枭身旁站着四名白人,領頭的那名白人手裏拿着一把沖鋒槍,其餘護在左右的三人,手裏都是不亞于特種兵裝備的全自動步槍。
同是擋在大毒枭的身旁,但這五名外籍雇傭兵的分工卻不同,一人負責墊後,三人負責左右,一人在前方開路。
隻要有任何一個方向有異動,五人中就有三人同時開槍,可見這默契度,完全不是一般的雇傭兵可比的。
五名雇傭兵卻渾然不知,他們已經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
一杆狙擊槍槍口緩緩從右後方方向的草叢裏探出,而那杆狙擊槍的操人,正是夏江。
夏江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所在的闊葉樹樹杆,混進草叢裏,整個過程中沒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都沒被黑人機槍手察覺。
夏江畢竟是狙擊手,複雜的心境很快就平定了下來,進入了人槍合一的境界。
“砰!”
一道狙擊槍槍響從夏江所在的草叢處響起,槍響的同時,還帶走了黑人機槍手的性命。
黑人機槍手的倒下,讓大毒枭慌亂了起來,誰知道夏江的下一槍會不會是朝着自己的腦袋射的?
四名白人見到黑人夥伴倒下後,面色大變,轉移步槍槍口朝着狙擊槍響的大概方向射去。
有不少顆子彈射進了草叢内,草叢葉子被子彈削得飛揚,沒兩秒那片草叢就秃了,卻不見草叢後的夏江。
,
夏江早閃了,在子彈貫穿黑人腦袋的下一刻,夏江就抱着狙擊槍轉移位置。
這是夏江的打法,打一槍換一地,換地順序也完全沒有規律,這才有了鬼狙這個稱号,如同鬼魅般的狙擊手。
“砰!”
又是一道槍響,槍響帶走了一名白人步槍手。
夏江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右側樹後。
夏江打出這顆子彈後,連上膛的動都罷,抱着八八式狙擊步槍朝後自由倒下,腳朝毒枭衆人方向,快速地朝着右側小凹坑翻滾。
三名白人氣紅了眼,槍口對準夏江方向就是一頓猛射。
無奈的是,夏江豎着躺在地上,腳朝他們方向,露出的身體面積少之又少,這看似兇猛的掃射,卻沒有一顆打中夏江。
還沒一秒時間,夏江就滾進了凹坑内,子彈打在濕潤的熱帶雨林土地上,也隻能濺起幾片枯葉。
“法克!”
一名白人雇傭兵氣得爆了句粗話。
話音剛落,身後那特種兵躲藏點突然爬出了四名紅着眼的華夏國特種兵,從他們身上的氣勢可看出,他們恨不得将那三名白人雇傭兵扒皮抽筋。
手持微沖的沖鋒手這才想起除了夏江外,還有幾名夏江的戰友。
“逃!趕緊逃!t國的軍隊正在邊境線迎接我們,隻要我們跨出了邊境線,這群黃狗就不敢拿我們怎樣!”
沖鋒手用着流利的英語喝道,随即背起了大毒枭,撒腿就跑。
剩下的兩名白人反應力也不慢,在沖鋒手跑後沒半秒,他們也撒開腿朝着微沖沖鋒手方向跑去。
夏江是距離雇傭兵最近的華夏國特種士兵,見到白人撒腿逃跑後,夏江抓起地上架着的狙擊槍,朝着他們逃跑方向追去。
三公裏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尤其是極限奔跑的狀态下,僅需要七八分鍾就可以跑到目标點。
在這幾分鍾内,夏江先後擊斃了兩名落後的白人雇傭兵,而背着毒枭逃跑的那名沖鋒手,距離他也僅剩十幾米的距離。
這也好在沖鋒手一向很注重體力鍛煉,尤其是負重奔跑這項,若不然他的下場早就跟掉隊被擊殺的步槍手一樣了。
盡管如此,他倆的距離還是在漸漸縮短。
距離邊境線僅剩五百米,此時已經脫離了熱帶雨林範圍,前方的邊境石碑已經可肉眼所見。
在石碑後,駐紮着密密麻麻至少四位數全副武裝的t國士兵,這些士兵都不敢跨過石碑,因爲華夏國邊境法上标明着,未經允許,他**隊擅自邁進邊境線一步,都算是侵略我國國土。
還剩下三百米的距離,夏江有些急了。
若是讓大毒枭進入t國邊境内,夏江就無法殺死大毒枭,即便夏江是華夏國陸軍上将也無能爲力。
“隻能孤注一擲了!”夏江在心裏念道。
八八式狙擊步槍的彈容量隻有十發,在副連長沒死前就已經用去了五發。
算上之前打死的那四名白人雇傭兵,也就是說,如今這把槍内,還剩下最後一發子彈。
夏江可沒有備用彈夾,若是子彈打光了,隻能一顆一顆的上彈,等到那個時候,估計毒枭都已經邁進t國的土地了。
所以夏江打算孤注一擲,成敗都在這一槍!
夏江停止了跑動,半蹲在原地端起狙擊槍,閉氣瞄準白人背上的毒枭,随後扣動了扳機。
“砰!”
這槍并沒有如願以償的打中毒枭,而是跟毒枭的雙腿内側玩了個擦邊球,射中白人雇傭兵的腰背。
5.8毫米的子彈貫穿了白人雇傭兵的身子,白人雇傭兵摔倒在地。
毒枭以着最快速度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馬不停蹄地朝着邊境線跑去。
此刻距離邊境線僅剩一百米,甚至一百米都不到。
夏江手裏的狙擊步槍沒子彈了,腰間的洛洛克手槍也打光了所有子彈,除了彈藥盒子僅剩的幾顆狙擊槍子彈外,幾乎全部彈藥都在剛才的戰役上打光了。
追上毒枭已經不可能了,毒枭此刻也已經跨進了邊境線。
t國士兵一擁而上,紛紛将毒枭圍住,不過卻沒用槍口指着毒枭,而是默默地守護着毒枭。
見到這一幕,夏江心裏有些悲涼。
毒枭已經進入t國國土了,受到t國政府的擁護,想再擊殺也屬于不可能的了。
望着毒枭那滿臉解脫的笑意,聽着毒枭那得勝者般的“哈哈”大笑聲,夏江腦子裏突然浮起了幾道畫面。
副連長被殺死的畫面,白的紅的濺了整個樹杆。
劍豬被射成篩子的畫面,任務前還曾拿着女兒的照片來到夏江的帳篷内嘚瑟。
還有許多許多戰友死時的畫面,以及華夏國平民被毒品纏身無法自拔最終猝死的畫面。
如果不殺了毒枭,将會有更多的戰友犧牲,将會有更多的百姓染上毒品而猝死。
想到這裏,夏江的意志頓時變得堅定了起來。
夏江從挂在腰間的備用彈藥盒子掏出一枚子彈,摁在空彈夾内,随後夏江将僅有一發子彈的彈夾扣進槍身上。
做完這些後,夏江透過三倍瞄準鏡内的十字準心,将準心對準毒枭,屏住了呼吸。
毒枭的笑聲夏江聽不到,身後幾十米遠的上士吆喝着不要開槍的聲音夏江也聽不到。
夏江整個世界裏隻剩下了手中的88式,瞄準鏡裏的十字對準毒枭的頭部,随後夏江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ps:小萌新開車,内簽品+有過完結記錄,人品及質量都可保證,還望大家踴躍收藏,支持正版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