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訓練館,林嬌便一把将夏江的鹹豬手甩開,勃然大怒,“你!竟然敢占我便宜!”
夏江十分無奈,“如果不假戲真做,你覺得魏風會相信麽?”
“這麽說你還是對的咯?”林嬌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嗯,應該吧!”夏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混蛋!我要去告訴我姐,就說你輕薄我!”
說話間,林嬌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她還是第一次被男的如此占便宜,即便是追了她半年的魏風,連林嬌的手都沒碰過。
夏江臉色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随即夏江想到了什麽。
“我跟林穎交流過,她似乎挺排斥你參加什麽柔道社的,你如果告訴你姐我輕薄你,那我也告訴你姐,你在學校不學好,精力全投在了拳腳上。”
林嬌臉色一變,一臉幽怨的嘀咕道,“你威脅我?”
夏江咧嘴一笑,“這不算威脅,應該是交易。”
林嬌頓時不吭聲,她知道再鬥嘴下去,她會吃更大的虧。
回到公司接林穎時,剛好六點,林穎一身藍色的工服從實驗室方向走來。
“姐!”林嬌喊了一聲,随即撲到了林穎的懷裏。
“乖!開學典禮怎麽樣?在大二還适應吧?”林穎撫摸着林嬌的頭柔聲問道。
林嬌想把夏江輕薄她的事告訴林穎的,不過聯想到夏江的那句話,林嬌隻好把一肚子的怨氣收回,強行地點點頭。
這時林穎将視線投在夏江身上,“夏江,辛苦你了!”
夏江微笑着搖了搖頭,卻引來林嬌的反感。
占了老娘的便宜,還來我姐面前賣乖,你辛苦才有鬼!林嬌在心裏念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回辦公室換身衣服,待會兒我們去外面吃。”林穎說道,随即走回了辦公室。
十分鍾後,林穎一身ol裝走到了夏江面前。
“走吧!我們上車。”
夏江點了點頭,親自爲林穎姐妹倆拉開車門。
法拉利内,林穎開口問道,“就去最近挺火的米國堡吧,正好想換換口味,吃點西餐,知道路怎麽走嗎?”
“有導航,不用擔心。”夏江回道,随即啓動了車子。
車内林穎跟林嬌聊了起來,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無比開心,就連不常笑的林穎都被林嬌的話語給逗樂了。
夏江松了口氣,聊了那麽久,林嬌都沒向林穎打小報告,這說明林嬌日後也不會将那些事告訴林穎,若不然以着林嬌的性子,恐怕早說了。
米國堡是一家米國人開的餐廳,外國人的影子在裏面随處可見,就連招收的服務員,都是黑人跟白人。
剛剛入座,一名黃頭發白人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過來,用着流利的英語問道,“女士們先生們,點什麽?”
林穎并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将視線放在了林嬌身上。
并非林穎不會英語,而是林穎想借此機會判斷林嬌的外語等級達到了幾級。
林嬌知道林穎的意思,不由地犯難了。
雖然林嬌會英語,但說得不是很好,一開口肯定露餡,到時即便夏江不告訴林穎,林穎也知道林嬌一直在打醬油。
這時夏江站了起來,用着流利的英語說道,“來三份...”
服務員一邊聽,一邊記,筆停的那一刻,服務員再次問道,“先生,就那麽多嗎?”
“嗯,可以了!”夏江說道,随即坐了下來。
林穎白了夏江一眼,林嬌卻無比感激地看着夏江。
這還是林嬌第一次對夏江産生非負面的情緒。
“嗯,英語不錯,基本功沒少下吧?”林穎開口說道。
雖然夏江替林嬌擋了一槍,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夏江的口語很标準,連一些米國人都達不到夏江的口語高度,沒有厚實的基本功,絕對無法說出如此标準的英語。
“嗯,沒參軍前,我是我們學校的學霸。”夏江随便敷衍道。
林穎又白了夏江一眼,或許夏江這句話騙得了别人,但卻騙不了她,要知道即便是大學學霸,口語能說得如此标準,十個裏連三個都不到。
夏江當然不會告訴林穎他受過國家級的專業訓練的内幕,現在夏江連在心裏默念的話,都是用英語默念的。
因爲夏江在軍隊裏執行的都是很危險的任務,有時甚至涉入國際紛争,如果神志模糊時不小心吐了句華語,不需要嚴刑拷打,敵人都能知道夏江的國籍。
很快,菜就上來了,擺滿了一桌。
夏江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也不顧什麽形象,用叉子叉起牛排,一整塊的往嘴裏送。
當吃得七分飽時,夏江突然感覺不對勁,身後好似有人在偷窺他們。
夏江身後五米處的餐位上坐着一名正在吃飯的外國旅客,最明顯的特征就是桌子上那鏡頭朝他們的相機。
外國男子似乎感覺到夏江的視線,急忙用伏在桌上的手肘撞了一下相機,鏡頭轉移向了别處。
随後男子用胸前挂着的白色餐巾抹了抹嘴邊的油漬,站起身來,十分自然的拿起桌面上的相機,朝着廁所方向走去。
“夏江,怎麽了?”林穎停止了進食的動,看向一臉狐疑的夏江。
“沒事,你們繼續吃吧!我去上個廁所。”
話音剛落,夏江站起身子,也朝着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内,外國男子正坐在馬桶上,搗鼓着手中的相機,突然門被一腳踹開了。
夏江出現在了門外,吓了那名外國男子一跳。
緊接着夏江伸手,将那名男子拽出了廁所單間,毫不留餘力地将男子朝地上甩去。
男子被夏江這一甩,摔得眼冒金星,沒等他神識恢複過來,夏江就奪去了他手中的相機。
這是一部尼康單反相機,夏江很熟練地打開了相冊,翻閱了一下,發現了十幾張偷拍林穎的相片,其中還有夏江的背影。
夏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取出内置儲存卡後,夏江直接掰斷了。
“你偷拍我們?
外國男子感受到夏江那強大的氣場,一臉的慘白。
“我...我隻是拿錢辦事,偷拍你們并不是我的本意,有人讓我這麽做的,他出了不菲的傭金。”
“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他隻讓我偷拍你們,其餘的都沒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聯系他。”
望着外國男子那一臉的驚恐,夏江知道他并沒有在撒謊,因爲夏江能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頻率,撒謊的人心跳頻率不可能會跳那麽快。
“那你怎麽聯系他交貨?除了剛才的相片外,還有别的嗎?”夏江問道。
“沒...沒了,我剛拍就被你逮找了,他說他會聯系我取貨,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真不知道,隻是混口飯吃。”
夏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了,隻好罷。
“以後别再幹偷拍這種事了,侵犯他人**權,屬于犯罪,外籍白人在華國犯罪,罪名更大,至于你這相機,我就沒收了。”
說完,夏江轉身就走,剛出廁所時,夏江就甩手将相機丢進了一旁的垃圾箱裏。
當回到林穎身邊時,夏江恢複了人畜無害的狀态。
“沒事吧?”林穎十分擔心的問道,憑她的第六感,她總覺得這件事并沒有那麽簡單。
“上個廁所而已,能有什麽事?”夏江一臉無奈地白了林穎一眼。
雖說是如此,但林穎還是感覺不對勁,心裏的提防并沒有因此降低。
“吃完了嗎?吃完就走吧!”夏江說道,此刻的夏江,早已沒了方才來時的好心情。
夏江的第六感告訴夏江,偷拍這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有極大的可能是那夥外籍雇傭兵搞得鬼。
外籍雇傭兵爲什麽針對林穎?因爲林穎是首長的女兒麽?可林嬌同樣也是,爲什麽林嬌反而沒多大事?
究竟有什麽陰謀?這些夏江就不得而知了,是應該找個機會問問林穎了,也許林穎知道些什麽。
在猜想的狀态下,夏江一言不發,伴随兩女一同走出了米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