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夏江瞥了眼正在偷偷抹眼淚的何野,不由感到一絲好笑。
“她真是你喜歡的人?”
“怎麽?不漂亮麽?”
“還行,就是有點...”
沒等夏江說出,何野便開口接道,“我知道,拜金嘛!本想給她個機會的,沒想到她對金錢一直都是那麽執迷不悟,算了,也不提她了!總之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得請你去我家吃個飯。”
話音剛落,何野用手肘撞了撞夏江的肩膀,一臉賤笑,“我給你介紹我妹呗?絕對的美女。”
“你妹?美女?”夏江一臉震驚的表情,随即腦子裏浮起了女版何野。
那魁梧的身材,紮着兩馬尾辮,臉上點點麻子,咦!~
太可怕了,夏江頓時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怎麽?你還不信是個美女?”
感覺到何野那抱着敵視的眼神,夏江急忙調整好情緒,笑着說道,“信!當然信了,以你父母的基因,能生出你這樣的奇葩,當然還能再生出個美女。”
話是這麽說,但夏江還是沒當何意的話是一回事。
誰讓夏江眼界高?身邊圍着的女生,不說林氏兩姐妹,光是芳梅、李情、黃蔡瑩這幾人,往外一杵,足以迷暈不少男人。
夏江在何野的指引下,很快就來到了何意所居住的小區,五元小區。
單元樓下,夏江說道,“我就不上去了。”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你急着回家抱孩子熱炕頭?”
“額!沒!”
“那就上來呗,送佛送到西。”
在何野半磨半推的狀态下,夏江這才跟着何野上樓。
一路上何野都在嘀咕着家妹做飯好吃等這類的話,夏江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同時夏江也挺好奇,何野的妹妹真有那麽漂亮?
“哥!你回來了?”
一道酥軟的聲音響起,随即門被打開了,一名女子戴着圍巾出現在夏江面前。
從下往上看,********,沒得說的挑剔,哪怕是圍巾都掩蓋不了那挺傲人的...額...胸肌。
臉蛋更是精緻到了極緻,雖然有些嬰兒肥,但絕對是一張蘿莉臉。
這...此刻夏江腦子浮起了一個極污的成語,童顔巨x(你懂的)。
沒等何野招呼,夏江爽(龌)朗(龊)一笑,上前握住童顔巨x的手。
“你好你好!我叫做夏江,夏日炎炎的夏,滔滔江水的江。”
童顔巨x一臉的疑惑,但也對夏江心生排斥,她扭頭看向何野不解地問道,“哥,這人是誰?”
“咳咳!他就是我給你提起過的人,是我們公司安保部門的部長。”
話音剛落,何野用手拍了一下夏江,夏江這才恢複狀态,一臉端正站在何野身旁。
“夏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妹妹,名字叫做何童顔。”
何童顔,童顔,童顔巨x,尼瑪,這名起的,要不要那麽狂野?
“那個,童顔,你去炒兩疊小菜,我要跟夏江喝喝。”
“對對對!我常聽你哥提起令妹,說令妹煮菜有多好吃,今日終于可以大飽口福了,真是我夏江的榮幸。”
額?卧槽!誰剛剛還嫌棄來着?現在變臉比翻書還快?這讓何野目瞪口呆。
何野開始後悔了,後悔将夏江帶回家裏,這讓何野心生出一股引狼入室的趕腳。
“哦哦!”何童顔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廚房,繼續做回被打斷的事兒。
終于,菜上來了,三人同坐一桌吃着,除了兩大爺們笑談外,何童顔也時不時發言,張口閉口都是詢問關于公司的事兒。
夏江不傻,他開始意識到了,這兄妹倆,有貓膩,搞不好這頓飯是個鴻門宴。
酒飽飯足了後,何野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那個,夏江,聽說你跟林總關系很好,我想拜托你件事兒。”
“我妹雖然隻比我小一歲,但跟我是同一年級畢業的,隻不過學校不同,她是理财大學畢業的,我想讓你幫我妹疏通疏通關系,讓她也加入公司工。”
果然,這頓飯就是個局,何野的真正目的,就是讓何童顔也加入公司,但卻缺一個領導人,隻好拿夏江開刀。
“理财大學畢業生,爲什麽需要我的疏通?按她的文憑來講,足夠進入公司内部工了!”
“咳咳!”何野尴尬一笑,“的确是這樣的,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海王集團是大學界裏的清華,不是說有文憑就可以進去工的,沒有工經驗,即便是博士後,也很難進入。”
這點夏江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何野竟然開口了,夏江也不好意思拒絕。
“那好吧!我去幫你問問,如果可以,我就立馬告訴你。”
何野跟何童顔一臉感激,其中何野更是站起身來握住夏江的手,感激不盡地說道,“夏江兄弟啊!我果真沒認錯你這個兄弟!”
夏江擺了擺手,随即提出了告辭。
看了看表,此刻四點半,夏江也不回公司了,直接驅車去海王大學。
半個小時後,林嬌輕車熟路的鑽入了車門内,這次比以往不同,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夏江瞥了林嬌一眼,心裏感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林嬌竟然主動挨上夏江。
難道昨晚夏江闖進了浴室,林嬌就萌生出了以身相許的念頭?嗯!極有可能。
“那個...夏哥,我想拜托你件事。”
林嬌的請求另夏江并不是很意外,如果不是以身相許,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林嬌有事相求。
“嗯?什麽事?”
“你先回答我,答應不答應,然後我再告訴你是什麽事。”
“不答應。”夏江一口回拒。
林嬌見到夏江這幅事不關己的模樣,恨得咬牙切齒,這混蛋。
如果這件事不是關切到那張賭注,林嬌才不願撇下臉去求夏江呢!可此刻唯有夏江能幫她,她不得不低頭。
“你真不好奇是什麽事?”林嬌問道,卻見夏江搖了搖頭。
“一點也不好奇,要是坑我咋整?還沒說是什麽事,就問我答應不答應,鬼知道有沒有詐。”
林嬌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的請求方式出了問題,無奈之下,林嬌隻好将事情珊珊道出。
“魏風有個表哥在柔道館當教練,你也是知道的,這次魏風請來了他表哥吳拳坐鎮,向你下了挑戰書,決戰日期就在後天下午。”
“吳拳?教練?教練就那麽牛掰?”夏江略有些驚訝。
林嬌一臉嚴肅地回道,“吳拳不僅是教練那麽簡單,他還是海王市柔道榜上的前五名,哪怕放在海王市地下拳場,他也能排進前十。”
夏江一臉諷刺,地下拳場前十?也就是某些能人不愛顯擺罷了,若不然就算是前百,吳拳也排不上。
“夏哥,你就答應我嘛!我已經接下了挑戰書,如果你不去,那可就算我們輸了。”
“停停停!”夏江急忙喊住,“什麽叫做我們?這是你的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林嬌面色一白,剛想繼續勸,卻被夏江打斷了,“好了!我們去接你姐,待會兒接到你姐了,别提這茬事,若不然你姐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