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貓很欣賞魏風,拍了拍魏風肩膀兩下後,視線轉移從擂台轉移到沙發上的林嬌。
“她就是你看上的馬子?長得不錯啊!水靈靈的,臉蛋也很精緻,比夜總會的那些玩意高級多了。”
“花貓哥,不帶這樣的吧?你也知道,此次我之所以大費周章,就是爲了得到她。”
魏風有些慌了,生怕花貓改變主意,霸占林嬌。
花貓笑了笑,“怎麽?你怕我跟你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我喜歡高大豐滿的女人,不喜歡嬌小類型的。”
“咳咳!花貓哥,品味不同吧!我倒是對那些豐滿女人不感興趣,隻喜歡蘿莉。”
“呵呵!蘿莉控。”花貓淡淡一笑,随即轉身走回了不遠處的座位上。
魏風松出了一口氣,他一直害怕花貓會打林嬌的主意,這才看來,魏風想多了。
當魏風将視線投在林嬌身上時,發現林嬌正滿臉幽怨的看着他。
“你真無恥!竟然找來了花貓,誠信呢?”
魏風歎了一口氣,爲了得到林嬌,他必須這麽做。
等夏江死了,你就會知道我對你的真心實意,魏風在心裏念道。
五分鍾的休息時間一眨眼就沒了,裁判員含着哨子上台,站在夏江跟吳拳的中央。
“還有什麽事需要交代的嗎?比賽一但開始了,生死由天。”
“嗯,可以賭錢嗎?”夏江突然問道。
裁判員笑了,“不可以賭錢,台下的老闆們來這裏幹嘛?看打架?”
“那我也賭一把。”
聽到夏江這句話,裁判員一臉戲谑的望着他。
壓在誰身上?夏江會赢?别說錢會打水漂,可能夏江還得重傷進醫院,到那時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吳拳會赢?看兩者之間的身材比例,的确吳拳能獲勝的概率比較大,莫非夏江已經失去了信心,打算投點錢,赢來當做醫藥費?
裁判員還沉浸判斷中,夏江出聲了。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嗯,怡怡情就好,我賭一個億吧!賭我能赢,我的賠率是一賠三對吧?”
夏江這句話說出令在座不少人汗顔,一個億還小賭?
裁判員頓時激動了,連連點頭,“對對對!赢了你能有三億。”
話音剛落,裁判員發現自己就跟傻x似的。
夏江能不能赢兩說,光是一個億,就不免有些浮誇。
褲子衣服全套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塊錢,這種窮小子告訴他,他要賭一個億,誰信?
“那個,先生,我們這裏不賒賬,也不放高利貸。”
不放高利貸是假的,之所以拒絕的原因是,明眼人都可看出,這高利貸放出去就收不回了。
“呵呵!”夏江淡淡一笑,從兜裏掏出一張黑色銀行卡,丢向裁判員。
裁判員接過銀行卡,瞄了兩眼,不由震驚,百夫長黑金卡?真的假的?
不管真的假的,刷了才知道,想着裁判員便走下擂台,朝着刷卡機走去。
“滴滴!”
刷卡機響起了刷卡成功的聲音,一億元,真的有!
“嘩——”
衆人嘩然,在心裏暗猜夏江到底是什麽人?看着年齡也不過二十四五,卻能眉頭不皺就花掉一億,難道是牛雲的私生子?
林嬌那雙好看的眉毛微微上揚,不明事理的她望着台下的一幕,心裏沉甸甸,總感覺玩得有些大了,隻是一個單純的比武打擂,不至于吧?
呵呵,還真是敗家子,這一億砸下去,可就真是打水漂了,魏風在心裏念道。
場面熱鬧了起來,原先1:3的賠率,頓時變成了2:3,老闆們也紛紛砸錢,從一百萬到一千萬不等。
盡管金額不同,但一緻的是,他們都是押給吳拳,沒人押給夏江。
“好了!比賽準備開始了!”
随着裁判員一聲吆喝,衆人紛紛将視線投在了擂台上。
“三!二!一!開始!”
裁判員開始二字話音剛落,吳拳猶如一頭雄壯的非洲水牛,朝着夏江撞去。
“嗯?那麽着急?”夏江望着來勢洶洶的吳拳,手依舊放在身後。
“找死!”吳拳暴喝一聲,揮拳直朝夏江的太陽穴轟去。
擂台外的諸位老闆紛紛爲夏江感到惋惜,本以爲夏江會移動閃躲的,結果夏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可是見識過吳拳的拳頭殺傷力,那叫兩個字,兇悍,據說能一拳打死一頭公牛。
他們可不認爲夏江比公牛還抗打。
可接下來夏江的舉動讓他們都随之震撼了。
夏江軟軟的舉起拳頭,也是一拳打了下去,而是還是朝着吳拳轟來的拳頭打的。
“咔咔咔!”
斷骨聲響起,沒人知道是從誰的手臂傳出的,台下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眼也不眨的看着台上。
整個樓層沉寂了兩秒,台上兩人還擺着對轟的姿勢,随即吳拳的手臂軟軟的垂了下來。
“嗷!”
吳拳的喊叫聲打破了沉寂,擂台外邊的老闆們以爲吳拳是在示威,可仔細聽,聲音好像不對。
“這...這是疼痛的尖叫聲。”一名胡子花白,穿着中山裝的老者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随後吳拳的舉動證實了老者的說法,吳拳捂着手臂,在地上翻滾着。
擂台上的夏江收回了拳頭,一臉冷漠的望向眼前就地翻滾的吳拳。
還未開戰時,夏江就能能感覺得到吳拳的殺意,開戰後,吳拳也沒有留手,爲的就是能夠一拳擊殺夏江。
剛才那一拳,如果吳拳打中夏江的太陽穴,即便夏江身處手術室,醫生也回天乏力。
竟然想戰,那就來戰,但若動了殺念,我也不會留手。
“不可能!怎麽有人能一拳打傷我哥?”
至尊位置區内,魏風瞪大着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喊道。
“他一定是用了什麽暗器!裁判員,我要求判斷他輸。”
擂台邊緣的裁判員瞥了魏風一眼,滿臉不屑,你說判斷就判斷?你是我爹還是我老闆?
裁判員上台檢查吳拳的傷勢,手指輕輕摁在吳拳發腫的右手臂上,吳拳也因此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整隻右手骨頭粉碎,恐怕以後吳拳今後要帶假手了,我宣布,這場比武的獲勝者是夏江!”
說話間,裁判員用手指在吳拳右肩膀上點了幾下,一股無形的内力進入了吳拳的手臂内。
夏江見狀後十分驚訝,心裏暗歎,這裁判員不簡單!
“夥計們,把吳拳擡下去,告訴薛醫生,直接截肢,如果晚一些,估計吳拳的整個胸骨都要粉碎了。”
兩名壯漢點點頭,擡着擔架走上了擂台。
這時,裁判員走到了夏江身前,朝夏江伸出右手。
“夏江先生,幸會,有沒有興趣來東館工作?”
夏江同其握了手,隻感覺一股内力從裁判員的掌心,竄進了夏江的手臂内。
想試探我?夏江淡淡一笑,同時也提起了内力,将裁判員的内力趕了回去。
“謝謝你,不過我沒有興趣,抱歉了。”夏江笑道。
裁判員微微驚訝,能将他的内力趕回,夏江的确有兩把刷子。
“考慮一下?”
“不了!”夏江果斷拒絕,收回了手,随即又問道,“我的賭注,是否還算數?”
“當然算!我們東館不缺這幾個億,錢五分鍾後會打到你的卡上,記得查收。”
望着裁判員那滿臉得意,夏江微微一笑,裁判員之所以如此豪邁,不就是想告訴夏江,東館不缺錢麽?
可惜夏江真心對東館的工作不起興趣,哪怕年薪一百億。
樓道間走上了十幾名男子,領頭那人正是花貓。
花貓剛才打擂時沒在場,此刻花貓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道去找魏風。
“怎麽樣?吳拳打赢了沒有?”花貓笑了笑。
魏風一臉陰沉的回道,“花貓哥,這件事恐怕要拜托你了,那小子在擂台上玩陰的,我哥剛被擡進了醫務室。”
花貓面色一變,随即看向擂台方向,卻不見夏江。
“剛剛打擂的那小子在哪裏?”花貓吼了一聲。
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向花貓,見到花貓身後的十幾名小弟後,臉上不免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巴不得花貓教訓夏江,因爲夏江的原因,他們白白損失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如果說此刻他們對夏江不抱着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花貓哥!他去廁所了,我親眼看見他朝着廁所方向走去。”魏風陰着臉說道。
“弟兄們!抄家夥,去廁所堵他!”
花貓随手一揮,衆人紛紛從衣服内掏出甩棍、警棍等棍類武器。
即便夏江真有打敗吳拳的實力,可面對那麽多人的圍攻,夏江還能打得赢?
要知道即便是吳拳,同時面對五六名壯漢的圍攻,都得挨打。
正在衆人鬧哄哄準備朝廁所方向走去時,一道聲音響起。
“誰在我東館鬧事?”
裁判員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孟哥!這是我們的私事,東館能不能睜隻眼閉隻眼?”魏風說道,眼神裏帶着一絲敬畏。
孟雷說道,“出了東館這扇門,即便你們當街對砍,我都閉眼不看,可你們現在踩在東館的地皮上鬧事,我就不得不管了。”
魏風臉色突然陰了下來,花貓不屑笑了笑。
“草你媽!出頭鳥!東館又怎樣?老子沒聽說過,竟然你想攔我,今兒我就要跨過你的屍體,弟兄們,上!砍死他!”
孟雷怒了,渾身氣勢外放,籠罩在整個樓層内,随即孟雷朝前跨出一步,所有人都感覺整個樓層震了一震。
“誰敢上!我今兒讓他走不出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