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夏江的人并不是很多,隻有七八個,以着夏江之力,完全可以打赢。
但這可不像帶何野去赴宴那麽簡單,何野學過一陣子武功,足以自保,但林穎卻不會,若是傷着林穎,那可就麻煩了。
忍了!今晚兒事過後,再去找虎幫算賬。
兩分鍾後,夏江帶着林穎來到了停車位,望眼看向法拉利方向,夏江臉都黑了。
“夏江,那裏也有人,怎麽辦?”
夏江搖了搖頭,“不怎麽辦,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路。”
說完,夏江拔腿走向那夥人。
一夥五六人正圍着法拉利吞雲吐霧地抽煙。。
“老大!這是法拉利啊!好幾百萬一台,若是拿去賣了,咱們且不是賺翻了?”
“别起賊心,在咱家地盤偷車,這不是自掘墳墓嗎?酒樓還想不想開了?”
小弟撓了撓頭讪笑道,随即看見夏江走了過來。
“唉?老大!有人過來了。”
“嗯?”刀疤臉扭頭看向夏江,盯着夏江看。
要堵的人,刀疤臉也沒見過,但據說是一男一女,眼前隻有一名男子,想必隻是來車庫裏拿車的。
可夏江還在走近,這不由讓他們掐斷煙頭了。
“哥們兒!你來取車的?”
混混們堵在夏江身前,其中一名小弟問道,隻見夏江點了點頭。
“是哪輛?”
夏江猶豫了會兒,随後說道,“你後面哪輛法拉利。”
話音剛落,夏江揚起拳頭,一拳打向那名小弟的下巴。
另外幾名小弟見狀,紛紛提着棍棒上前呼向夏江。
沒有林穎的幹擾,夏江三下五除二就将沖上來的幾名小弟給打趴下了,随即來到了刀疤臉面前。
借助昏暗的燈光,刀疤臉這才看清夏江的相貌。
“你!你是昨晚的戰神?!”
刀疤臉瞪大着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夏江露出明朗的笑容,“恭喜你答對了,請接收你的獎勵。”
說完夏江一拳揮向刀疤臉的面部,刀疤臉頓時捂住臉,趴在地上呻-吟着。
夏江并不急着上車,而是對地上捂臉喊疼的刀疤臉問道。
“你就是那什麽堂的堂主嗎?”
“不...我不是,我...我隻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啰啰。”
夏江冷冷一笑,“那你幫我轉告他,今晚堵我之仇,來日我定會廢了他一隻手。”
說完後,夏江轉身朝林穎方向揮揮手,林穎見狀後走了上來。
法拉利開出了停車場,當頭遇到了酒店追殺夏江的那夥人。
他們堵住了道路,夏江見狀後,也不慫,将油門踩到頂,打着喇叭撞了上去。
哪個又想死?衆人見到夏江真敢撞,連忙側身閃躲,最終隻能看着法拉利的車屁股,罵聲“草”。
車内,林穎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張絕美的小臉被吓的面無血色。
“他們以後還會來麽?”林穎有些擔憂的問道。
夏江笑了笑,“他們隻是針對今晚,以後應該不會來。”
“就算他們敢來,我也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夏江眼神裏流露出兇狠之色。
虎幫是吧?屢次犯我,看來得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唦——
刹車聲響起,法拉利穩穩的停在了路旁,正側方是一棟賓館。
夏江打開了車門,這時車内的林穎不接問道。
“夏江,你去哪裏?”
夏江淡淡一笑,“你就在車裏等着我,我進去一下,十分鍾後回來。”
話音剛落,夏江走向了賓館方向,但夏江并不急着進去,而是在賓館大門口的雜貨攤,買一副美猴王面具,随後才進去。
夏江真沒聽到廁所裏梁海生衆人的談話嗎?假的,夏江不僅聽得到,還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夏江知道,此刻梁海生正在這棟賓館裏,至于在哪間房,找前台服務員查過就知道了。
十分鍾後,戴着美猴王面具的夏江出來了。
夏江将面具揭開,随手丢進了垃圾桶裏,做完這些後這才走回車上。
“夏江,你剛剛去幹了什麽?爲什麽還戴面具?”
夏江笑了笑,“沒什麽,教訓某些人罷了!”
說完,夏江啓動了法拉利,法拉利進入了車群内,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中。
夏江剛走沒十分鍾,一夥人火急火燎的來到了賓館内。
領頭的是一名面帶淤腫刀疤臉,正是夏江之前在車庫裏打的那名刀疤臉。
刀疤臉心情十分沉重,惹了夏江不說,還把夏江給放跑了,一來樹立了一個勁敵,二來不知道怎麽跟蕭叔那邊交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刀疤臉咬牙說道。
房間門并沒有鎖上,刀疤臉一推就可以推開。
眼下一幕讓刀疤臉震驚了,隻見梁海生一夥人,被脫光衣服綁在凳子上一動不動,身上一條條紅印,嘴裏還被白布捂着。
“s?那麽勁爆?”刀疤臉感歎了一聲,也不知道哪個s娘那麽狠,這樣抽打也不怕出人命?
“老大!他們被打暈了。”
刀疤臉還沉寂在感歎中,突然聽到小弟這句話,不免有些震撼。
原來不是被s娘教訓得爽到睡着了,而是被打暈的,這不由讓刀疤臉急了。
“趕緊的!叫救護車!今晚的事别鬧大了。”
“老大!虎王讓你過去。”
一名小弟闖進賓館房間内,朝着刀疤臉喝道。
“虎哥?”随即刀疤臉面色一變,“消息傳統得那麽快?虎哥竟然知道夏江的事了?完了!”
“老大,現在怎麽辦?要不咱們逃路吧!”刀疤臉身旁的一名小弟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不像刀疤臉,刀疤臉是爪堂堂主,他隻是一小啰啰,他要是栽在虎王手上,虎王非得剝了他的皮。
“逃路?怎麽逃?你覺得虎哥想抓你,你能逃得出南區嗎?”
刀疤臉苦澀一笑,随即繼續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跟我去見虎哥。”
......
第二天一早,夏江剛剛來公司,呂平就找上了夏江。
“夏部長!夏部長!”
“有事?”
呂平大喘兩口氣後說道,“有人來了,說是來找你。”
“找我?”夏江不解了,“誰?是不是虎幫的人?”
呂平搖了搖頭,“不知道哎!不過是個年輕人,他說他跟你認識。”
“帶我去見他!”
夏江說道,随後跟在呂平屁股後邊,朝着保安房方向走去。
進入保安房的那一刻,夏江有些驚詫了。
“秦嶺?怎麽是你?你出獄了?”
眼前這名瘦弱青年,正是與夏江在牢裏同住了七個月的秦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