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江與兩女坐在一起吃着飯,這時夏江開口了。
“林穎,明天你一整天都待在公司裏嗎?”
林穎點了點頭,“空調的事兒,已經談好了,明天我會一整天都待在公司内,研究下一方案,怎麽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夏江說道,“明天我有一件私事要處理,可能就不去公司了,所以想請個假。”
“私事?你去呗!如果有什麽事我會打電話給你,你記得保重好身體。”
夏江笑了笑,“知道了。”
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話,一旁的林嬌則不舒服。
“咳咳!”
夏江瞥了林嬌一眼,心裏暗笑,随即用筷子夾起了一隻雞腿,放在林嬌碗裏。
林嬌抱怨道,“我不吃雞腿。”
“吃啥補啥,大長腿不也挺好的嗎?”
林嬌擺着一張臉,随即夾起一根火腿腸,塞給夏江。
“吃啥補啥。”
卧槽?火腿腸?吃啥補啥?難道哥的還不夠大嗎?
林嬌白了夏江一眼,随即用着挑釁的眼光望着夏江。
想玩?呵呵!夏江又夾起了一塊雞胸,塞給林嬌。
林嬌怒了,夏江這是嘲諷她胸小呢?林嬌最恨就是别人說她胸小了。
林嬌夾起了兩片荷包蛋,怒塞進夏江碗裏。
這時,一旁的林穎咳了一聲,“我說你們兩個也太熱情了吧?好好吃飯,不用互相夾菜了!”
竟然林穎發令了,林嬌隻好收手,恨恨瞪了一眼夏江,張嘴咬在雞腿上,撕下了一大口肉。
這一晚,夏江一直都睡不着,腦中想着明兒見到兄弟們後,應該如何面對。
雖然夏江接受過一定的心理培訓,爲的就是減少隊友死亡後所産生的負面情緒,但夏江畢竟是人,不是機器。
淩晨兩三點,别墅外一道影子無聲閃過夏江所睡卧室的床邊。
狀若熟睡的夏江突然睜開了雙眼,躬身從床上跳了起來。
如果這時有人打開燈,會發現夏江的眼神裏帶着絲絲寒意,猶如一隻黑暗中捕獵的花豹。
黑影緩緩從二樓走廊的窗戶爬了出來,剛爬到一半,就感覺一件東西朝黑影方向丢來,吓得黑影急忙收身。
“哐啷!”
黑暗中,那件東西打中了窗旁,随即落在了地上,響起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
而夏江出現在了走廊另一頭,剛才那小玩意,正是夏江扔的。
見到黑影閃身出窗外後,夏江連忙拔腿去追,靠近窗戶時,夏江縱身一躍,腳底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夏江翻了個跟鬥,成功落地。
這時,兩股寒意出現在夏江的腦勺上,夏江擡頭,隻見兩杆帶着消音器的黑洞洞槍口指着夏江。
夏江見勢不妙,隻好舉起雙手,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身手不錯,我大意了,你應該是宗師級高手吧?還是萬象級的?”夏江說道。
隻見那名黑影人并沒有說話,兩杆槍依舊指着夏江的腦袋。
夏江笑了笑,“沒必要搞得那麽嚴肅,你身手很厲害,但也就依賴着這兩把槍,如果沒槍,你能如此順利嗎?”
黑影依舊沒說話,但夏江能感覺得到,黑影眼神裏帶着絲絲殺意。
黑影知道,盡快把夏江殺了,若不然遲早會壞事。
夏江也知道,黑影即将動手了。
媽的!拼了!夏江突然矮身,這時黑影扣動了扳機。
嗖!嗖!
兩槍都貼着夏江的頭皮,夏江感覺頭皮陣陣火辣,暗罵聲娘,這黑影反射神經真是牛掰。
正當黑影想低手繼續射兩槍時,夏江抓住了黑影的兩條小腿,朝後一扯,黑影朝後摔在了地上,槍也從手中脫落。
夏江見到得逞了,連忙撲向黑影,雙手摁在黑影的胸部,一股柔軟從掌心處傳來。
“嗯?女的?一隻手罩不住,挺大的。”夏江淫笑道。
“哼!”黑影輕哼一聲,盡管沒說話,但夏江能感覺得出,黑影女子此刻心中的羞澀。
“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
夏江說道,随即伸手就想去扯黑影女子臉上的黑布。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夏江的脊梁處冒起,隻見黑影女子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在月光下透着寒芒,刀尖朝着夏江的喉結處捅去,講究的是三個字,快、準、狠!
如果夏江依舊騎在黑影女子的身上,就算能扯開她臉上的面紗,也會被匕首捅中喉結。
傻x才爲了一睹黑影女子的容顔而博上性命呢!
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夏江也才摸了一下她,卻因此要葬送性命,實在是太不值了!
夏江急忙閃身翻滾在地,黑影女子脫離了束縛,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花圃方向跑去。
夏江拔腿就追,這時黑影女子閃身了,手臂一揮,那把匕首快速的朝着夏江方向射去,對準的方向正是夏江的裆部。
黑影女子是故意的,夏江見狀後急忙跳了起來,匕首從夏江的兩腿間射了個空。
“媽的!惡毒的女人,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嗎?我讓你摸回來就是了,何必要刻意廢我命根?”
夏江破口大罵道,兩條腿都軟了,盡管匕首刺了個空,但那股寒意還存留在夏江的下半身。
“滾!”
一道怒聲從黑影女子方向響起,随即黑影女子不見了身影。
夏江望着黑影女子消失的方向笑了笑,随即面色寒了起來。
黑影女子的出現,說明針對林穎的那個組織坐不住了,看來最近不能大意了。
夏江撿起了地上的兩把手槍,随後朝着匕首刺入的地方走去。
匕首刺進了别墅前的涼棚木樁上,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好強大的内力!”夏江眼神微眯,望着刺在木樁上的匕首,匕首整個都刺了進去,隻剩刀柄在外邊。
要知道就算是一名成年人,手裏握着匕首,猛紮進木樁裏,都無法一口氣把匕首刃全紮進木樁内。
可那名黑影女子,卻是相隔十餘米,一個轉身飛刀,将匕首完全刺了進去。
若是剛剛那匕首真的紮到夏江的裆部,那後果不堪設想,直接一刀切了吧?想到這裏,夏江打了一個寒顫,這女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