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後,夏江命人找來了黃紙跟毛筆,還有針線啊啥的。
呂平望着桌子上那一堆雜物,不解的問道,“夏部長,你要這些幹什麽?”
“嘿嘿!你不明白了吧?”夏江淡淡一笑,“當然是做武林秘籍了!好比九陰白骨爪,如來神掌,精髓不都是在書中學到的麽?”
“你?你要寫武林秘籍?”呂平一臉目瞪口呆。
“怎麽?哥不像那種世外高人麽?”夏江有些鄙夷的看向呂平。
呂平撓了撓頭,回想起招聘會那天,好像夏江的确是高手,一個氣勢就能把人吓懵了。
“你還不趕緊出去?我寫武林秘籍是,要注入真氣,要是傷着你了咋整?”
“哦哦!”呂平點點頭,屁颠屁颠跑出辦公室,走之前還不忘反手關門。
要是真氣洩露出來,公司且不是倒大黴了?沒辦法,活雷鋒就是顧得多,呂平在心裏美滋滋的想道。
望着呂平消失的方向,夏江笑着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小說看多了,真氣這玩意的,怎麽可能會存在?
要學習一下夏江,夏江不是很愛看小說,他隻看名著,像啥三國演義啊!紅樓夢啊!********啊...額!
用了整個下午的時間,夏江也不過才寫了二十多章,隻能算太玄回春術的前半部分,後半部分至少還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去抄寫。
不過想想,人家華佗用了大半輩子,一邊領悟一邊寫,才将太玄回春術給寫出來,夏江一個下午就能抄一半,有什麽好埋怨的?
晚上,夏江安置好林穎後,這才驅車去與醫德仙約定的地方。
這場飯局吃的很是和氣,醫德仙一直跟夏江交流醫學上的事,但三句話有兩句離不開太玄回春術。
夏江淡淡一笑,還好他早有所準備,若不然都打發不了醫德仙了。
之後的事情,夏江記得不太清楚了,但夏江唯一記憶猶新的是,當醫德仙得到夏江手抄的那本太玄回春書後,激動得臉都紅了,一直在念叨他爸媽把他生早了幾十年。
回到别墅内後,林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夏江回來後,林嬌說道。
“夏哥,有你的寄來了包裹。”
“我的包裹?在哪裏?”夏江不解的問道。
“喏!”林嬌指着門旁的紙箱子,紙箱子尚未拆封,上面寫着夏江的名字,看來林嬌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會去碰。
待夏江走近後,夏江聞到了一股若隐若現的血腥味,這不由讓他眉頭大皺。
裏面是什麽鬼?不管是什麽鬼,帶有血腥的一定不是好東西,若是現在拆開,一定會吓着林嬌。
夏江隻好抱起電腦主機大小的紙箱,朝着房間走去。
林嬌一臉狐疑的盯着夏江,“這裏面是什麽東西?搞得神神秘秘的,在這裏拆開不就好了嗎?”
“私人玩具,飛機環,你也要看?”
林嬌一臉嫌棄的看向夏江,雖然她還沒滿二十,但她不傻,知道飛機環是什麽東西。
夏江笑了笑,抱着紙箱子走進了卧室。
進入卧室後,夏江收起了笑容,将室門牢牢反鎖。
随即夏江将紙箱子放在桌子上,将紙箱子拆開。
裏面是一隻手臂,一隻右手臂,看這樣子,應該砍下有段時間了,因爲鮮血早已變暗紅色,十分粘稠。
夏江眉頭微皺,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手上面有一封字條,夏江将字條拿起,隻見上面密密麻麻寫着一串小字:
“爪堂刀疤臉的手,不用你來砍了,我們已經幫你砍下了——虎王”
夏江頓時明白,原來是前天晚上凱旋樓的事兒,那時夏江在停車場裏說過,如果有空,他一定會去親自上門砍下爪堂堂主的手。
沒想到這件事,虎幫的虎王挺上心的,夏江險些都忘了呢!
夏江笑了笑,将紙箱合上,随即又想到了什麽。
這件事,遠遠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看來虎王還對夏江念念不忘,想讓夏江加入虎幫。
海王市南區某座别墅大廳内,獨臂刀疤臉渾身血粼粼的被捆在大廳上。
在刀疤臉身前幾米遠的沙發上,坐着一名半裸上身的男子,男子略微肥胖,身上紋着老虎,正是虎王。
“小原,你說你真跟夏江有交集?”虎王對身旁的王原問道。
王原一臉神氣的說,“當然了,就在前幾天,那個不長眼的杜濤得罪夏江,就在即将打起來時,我出面幫夏江緩解,杜濤這才灰溜溜的逃走。”
王原正是三天前,在遊戲大廈“打野戰”裏,替夏江撐腰的那名青年。
王原相信,憑借着夏江的那一點好感,一定能勸夏江加入虎幫,這樣一來,王原可是虎幫的功臣。
每每想到這裏,王原都會渾身熱血沸騰。
“挺好!你這個兒子,我果然沒白生,比起某些缺根筋淨給我惹事的廢物好!”
說話間,虎王瞥了眼一旁正處于尴尬中的花貓,以及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刀疤臉。
“這樣!你明天去找一下夏江,極力勸夏江加入虎幫,如果夏江不加入,也不要動怒,千萬不要得罪他。”虎王對王原說道。
王原一臉興奮的回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馬到成功。”
“嗯!挺好!”虎王點了點頭,随即将視線放在花貓身上。
花貓感覺打虎王的視線投來,腿都吓軟了。
因爲東館的事兒,花貓得罪了夏江,花貓一直不敢告訴虎王,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還是被虎王知道了。
刀疤臉身爲爪堂堂主,誤堵了夏江,就被虎王砍斷了一隻手臂。
那花貓帶人要砍夏江,且不是更加重的刑?
跟何況花貓還不是堂主,頂多隻能算中型頭目。
花貓本以爲自己要大難臨頭了,可虎王的話讓他一瞬間從“極寒之地”上升到了“溫暖天堂”。
虎王說道,“刀疤臉這個狀态,肯定是當不了爪堂堂主了,堂主這個位置不能空着,我決定顯然花貓當個代理堂主,如果做得好,再給你轉正。”
花貓跪了下來,滿臉欣喜,“虎哥,謝謝虎哥,我一定不負虎哥的栽培。”
虎王擺了擺手,随即站起身來,走上樓。
“虎哥,刀疤臉怎麽處理?”這時,花貓問道。
虎王并沒有轉身,但卻丢了一句話。
“留着他沒用了,灌混凝土吧!抛大江裏,這樣警察就找不到屍體了!”
一直渾渾噩噩的刀疤臉聽到虎王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一臉恐慌的喊道。
“虎哥!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甯願從小弟當起!虎哥!我真的錯了。”
然而虎王卻沒有回應他,回應他的隻是花貓的冷笑,随即花貓掏出了一蝴蝶刀,對準刀疤臉的脖子就是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