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一般情況下,有人敢屢次拒絕王原的美意,王原絕對會廢了那人。
可眼下的夏江不同,身爲堂主的刀疤臉在凱旋樓誤堵夏江,就被虎王剁手,灌凝泥土扔大江。
如果王原再次得罪夏江,雖說王原是虎王的親生兒子,但也難逃重型,所以王原忍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拒絕虎幫的下場?”
“嗯?”夏江眉頭一皺,随後笑了起來,“你父親在凱旋樓也曾這樣跟我說過,最後他的下場你也清楚。”
“不不不!”王原搖了搖頭,“我指的是,你得罪了北區的鷹幫,還記得杜濤嗎?你知道杜濤的父親是誰嗎?是鷹幫羽堂的堂主,杜海。”
“然後呢?”夏江略有些興趣了。
“你如此折騰他兒子,以我對杜海的了解,他絕對會報複你,整個海王市地下成員,有哪個不知道杜海護犢子?
如果你能加入虎幫,做虎幫的幫主護法,披着這層關系,我敢保證杜海不敢碰你!”
“哦!這樣啊!”夏江淡淡一笑。
“怎麽樣?要不要加入我們虎幫?”王原問道。
“不用了,你收回你的擔心吧!我連那什麽鷹幫的幫主都不怕,難不成羽堂堂主比鷹幫幫主大?”
狂傲!王原眼睛微眯,夏江簡直太狂傲了!不把虎幫放在眼裏就算了,連鷹幫都不屑。
這種人,要麽是白癡,那麽是真有本事,王原認爲,夏江是前者,智者才不會拒絕他的邀請呢!
“竟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說過拒絕之後,不會加入鷹幫爲虎作伥。”
王原丢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
望着王原逐漸走遠的背景,夏江冷冷一笑,果然虎幫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不過夏江說了不會加入幫派,就不會加入。
其實主要還是夏江不屑,什麽狗屁幫派,在國家機關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王原走後,夏江對呂平喝道,“把公司裏的三分之二保安都叫去訓練房!剩下的三分之一留下來站崗。”
呂平不解了,撓撓頭問道,“幹嘛?”
“當然是鍛煉了!天天站崗,有啥出息?我教你們點格鬥技巧,日後我不在公司了,你們才能盡職盡責的保護公司。”
“日後不在公司?在哪兒?你敢不會真想去加入虎幫吧?”呂平愣了一下說道。
夏江瞥了呂平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瞧你這出息,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幹保安吧?至于加入虎幫,混混比保安更低級,傻x才加入。”
“哦哦!”呂平答應了下來,連忙跑向各各崗位。
夏江望着公司大樓,歎了一口氣,他的任務畢竟隻是保護林穎。
如果夏江消滅那夥幕後團夥了,林穎的人身安全有保障了,那也是夏江離别的時候了。
盡管身處花都,周圍美女如雲,但他無時無刻不記得,自己是軍人,軍人應當回歸部隊,用鮮血捍衛自己的國家。
而夏江要做的,就是訓練出一隊戰鬥素質堪比特種兵的保安大隊出來,日後夏江回歸部隊了,這些人也可以保護林穎。
之後就是枯燥的訓練了,這一練下來,就是一整天。
所有人累得夠嗆,都紛紛表示明天要請假一天,哪裏也不做,就躺在床上恢複體力,但都被夏江拒絕了。
稍微有點鍛煉常識的都知道,要麽不練,練了就天天練,半途而廢的反水,那可是相當可怕的。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這兩天内,用四個字總結保安們的遭遇,那就是生不如死,偏偏夏江還不給他們休息的機會。
夏江也不給保安們什麽能瞬間恢複體力的靈丹妙藥,隻有耗盡體力後,下一次體力填充才能增長實力,如果讓他們秒恢複體力,那效果相當于拔苗助長。
六點,訓練房内的鬧鈴聲響起,鬧鈴聲在衆人的耳邊就猶如美妙的音符,所有人正在做俯卧撐的人,累得趴在了地上。
夏江望着衆人,十分滿意的說道,“你們的辛苦我看得見,但你們要相信我,這種痛苦的鍛煉隻是短暫的,一個星期後你們會發現自己的實力飛速般的增長,訓練起來也沒有那麽累。
好了!下班時間到了,大夥們解散吧!記得回去多吃幾個生雞蛋。”
說完,夏江轉身走出訓練房,在地下室内跟林穎相遇。
“那群新人訓練得怎麽樣了?”
夏江點了點頭,“還行,有把握在我離開之前,訓練成特種兵的體質。”
“哦!”林穎情緒有些低落,遲疑了半會兒回道,“任務完後,你真的打算走?”
“嗯!”夏江坐在主駕駛内,應了聲。
林穎不吭聲了,雖然距離夏江離開日子還有一段時間,可爲什麽林穎會心生出一股杞人憂天般的不舍情緒?
面前是個十字路口,法拉利在車群裏緩緩停靠着,等待紅燈過去,這時夏江的臉突然黑了下來。
“我們被跟蹤了!”
“嗯?怎麽回事?”
“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身後那兩輛五菱面包車,看到了嗎?出公司時它一直在跟蹤我們,與我們保持着不快也不慢,正好八個車位的位置。”
林穎沒敢轉身,透過後車鏡一看,大概六十米遠的地方,真有兩輛并排的五菱面包車。
面包車在車群裏,顯得無比低調,而且五菱面包車随處可見,夏江能一邊開車,一邊準确的鎖定那兩輛車,這不由讓林穎感到震驚。
夏江這觀察力,也太牛了吧?簡直可以去參加吉尼斯了!
“那我們怎麽辦?”林穎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怎麽辦,綠燈過去後,咱們就開走,法拉利是跑車,甩掉他們還是輕輕松松的。”
随着夏江話音剛落,紅燈一閃,變成了綠燈,夏江立馬提了車速。
這時,十字路口右手道突然開來了一輛泥頭車,攔在了車群面前。
衆司機紛紛大罵泥頭車的車主,尤其是靠前的車,司機剛從驚吓中回過神來,似乎撿回了一條命,要是剛剛刹車不穩撞上去,面前一排的車都會被泥石埋沒。
泥頭車上下來了兩名漢子,漢子兩隻手臂都紋着鷹案紋身,胳膊大的鋼管扛在肩上,朝着法拉利走來。
在夏江身後,兩輛五菱面包車也下來了七八人,手裏提着開山刀、甩棍等武器,一步步靠近法拉利。
夏江知道,這些人是針對自己的。
“你在車子裏等我,千萬不要出來。”
丢下這句話後,夏江走出了法拉利,用鑰匙将法拉利車門牢牢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