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煙缸,夏江剛想伸手去擋,可還是晚了一步,煙缸穩穩砸中宋晨的額頭,就在左眉毛往上兩厘米的地方。
宋晨一動不動,鮮血從額頭流了下來,宋晨用手去擦,卻發現越擦越多。
“這煙缸,我永遠記得。”
宋晨看向王哲喃喃道,從口袋裏取出一張手帕,用手帕當做醫療紗布,纏住額頭。
“大總裁,背信棄義的事我做不出來,我想你另找他人吧!”
“...真不答應?這裏那麽多人看着,這件事日後傳出去,我很沒面子啊!...
這樣,你自斷手指,今天就算我沒來過。”
夏江有些怒了,剛想動,卻被宋晨攔住。
“拿刀來!”
一名小弟上前,将蝴蝶刀遞給宋晨。
宋晨将蝴蝶刀打開,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搭在桌子上,正準備剁,卻被張坤鵬喊住。
“等等!我要的不是那隻手指,我要的是右手食指。”
宋晨面色一變,右手食指,就是扣動槍扳機的那隻手指,如果剁了,那宋晨的槍涯且不是斷了?
“怎麽?不願意?”
“沒...斷就斷!”
說完,宋晨抓起桌子上的一瓶白酒,咕噜咕噜喝去了一半,俗話說喝酒壯膽。
随後宋晨将蝴蝶刀遞給夏江,對夏江說道,“我不是左撇子,右手下刀不利索,你來幫我,記住,一定要一刀切了。”
夏江點了點頭,接過蝴蝶刀,毫不猶豫地猛朝宋晨食指劃去,宋晨食指分離。
“啊!”
宋晨大叫一聲,嘴唇泛白,跪在地上抽搐着。
夏江也不說話,将沾血的蝴蝶刀丢在桌子上,随即扶起宋晨,在衆人的目光下,将宋晨扶了出去。
夏江的腳步加快了許多,生怕張坤鵬會反悔,還好張坤鵬說話算話,一直到他們走出去,都沒有吭過一聲。
這就是張坤鵬欣賞宋晨的地方,絕對忠臣,這點即便是謝廣跟王哲,都不具備的。
走出廠棚時,宋晨終于開口了。
“真他媽疼,酒剛剛喝下,就變成汗全流了出來。”
夏江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你剛剛可以選擇加入張坤鵬的,這樣一來,張坤飛徹底廢了。”
宋晨苦笑道,“我也有想過,可拒絕,才是最好的捷徑。”
“什麽意思?”
“自從張坤飛入獄以來,發生的這些不順心的事,你猜能不能逼瘋張坤飛?”
“你的意思是...瘋子,最容易幹出瘋事?這樣子,會不會過于冒險了?”
“賭一把了!”
“成,我陪你賭。”
......
宋晨正在手術中,夏江先去看了一下張媽,張媽已經手術完了,但仍處于昏迷狀态中,沒醒,醫生叮囑了夏江幾句,随後夏江又回了張魅魅所在的病房。
夏江剛剛推門而入,就發現病房内除了張魅魅外,還有一張熟面孔,吓得夏江調頭就想溜走。
“站住!”
剛剛走出病房,矯喝聲就從夏江身後響起,夏江止住了腳步,但卻沒有轉身。
“轉過身。”
無奈之下,夏江隻好轉過身,望着眼前的邵白潔,夏江略有些尴尬。
“少,不,邵警官,你好呀!”
邵白潔蹙眉微皺,在夏江身上嗅了幾下,眉心更加皺了。
“你身上怎麽有血腥味?”
夏江心中‘咯噔’一響,打哈哈道,“哈哈!有嗎?是你聞錯了吧?”
“怎麽可能,這種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你剛剛去幹嘛了?”
“幹嘛?沒過門就查房了?”
夏江這句話激起了邵白潔的脾氣,邵白潔猛地發起進攻,輕車熟路地擒住了夏江。
手铐是警官随身物品,哪怕此刻邵白潔便衣,也不忘帶副手铐在身上。
手铐铐住了夏江的一隻手,正準備靠向第二隻時,夏江手一抖,邵白潔竟然自己拷中了自己。
此刻夏江跟邵白潔的手被拷在了一起,邵白潔大驚,急忙從兜裏掏出鑰匙。
夏江還以爲是掏槍,也是一驚,急忙用另隻手去拍邵白潔的手。
鑰匙沒抓穩,被夏江這麽一拍,也不知道掉在了哪個地方。
邵白潔臉色大變,從鐵青變成怒紅,随即邵白潔揚起粉拳,直朝夏江面部砸去。
夏江不可能看着拳頭打在臉上不去防禦,他側頭一閃,另外隻手抓住了邵白潔剛剛收回的粉拳。
兩人兩手舉起,保持着這個姿勢,夏江将邵白潔摁在牆上。
夏江幾乎是貼着邵白潔,望着邵白潔那張傾城的容貌,夏江調戲道。
“少-婦白潔,原來你喜歡s,還特意帶來了手铐,不過我比較喜歡制服誘惑,下次穿上你的警服,咱倆來一發?”
夏江的狼性燃起,赤果果的眼神在邵白潔身上掃蕩着。
邵白潔臉色羞紅,紅到了脖子,身體甚至起了反應,兩條修長的美腿輕輕地互相摩擦着。
這點被夏江注意到了,夏江貼近她的耳邊,柔聲問道,“癢了?”
邵白潔大怒,擡腿腿膝蓋撞向夏江褲裆裏的某物,夏江面色一變,一股冰火兩重天痛感彌漫全身。
“嗷!”
夏江大喊一聲,雙手捂裆蹲在地上,也不顧手铐那頭是邵白潔的手。
開始有護士反應到這裏發生的情況了,她們的視線紛紛投來,卻看見眼下的一幕:
夏江雙手捂裆蹲在地上,而邵白潔被手铐铐住的左手,也因爲夏江的右手,探進了夏江的裆部。
這幅畫面,怎麽看怎麽邪惡,怎麽看怎麽少兒不宜,護士幹脆不看了,假裝啥也沒看見。
“你起來,人家正在看笑話呢。
快點,我求你了,把你的右手拿出來,求你了。”
邵白潔惱羞成怒,卻不得不放下身段,低聲哀求,因爲這幅畫面,就像似邵白潔正在用力抓夏江的某物,而夏江正在痛苦的掙紮着。
不少病人、護士這時都圍了過來,數落邵白潔家暴,也有數落夏江愛媳婦,但罵邵白潔的人較多。
邵白潔冷眼掃了過去,不少男同胞都捂裆,表示太可怕了,已婚的感覺自己太他媽幸福了,未婚的潛意識則是将女人這種生物劃進危險名單中。
再望向夏江,邵白潔恨的咬牙切齒,這混蛋,比上次警局裏調戲她的那混蛋還混蛋。
邵白潔殊不知,那兩混蛋,其實都是同一人。
除了夏江外,誰敢豁出性命去調戲邵白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