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一片漆黑,卻能見幾道白花花的影子在裏邊閃爍。
“怎麽做?”
“殺了吧!留下麻九就好!”
夏江點了點頭,伸手摸向牆上的電燈開關,随即将槍口對準了其中幾道白花花,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卧室内的人還反應過來,就有幾個挂紅倒下了,還剩下最後一名土黃色皮膚男子。
男子一臉恐慌,但他不是麻九,是今天機場迎接他們的管家,他縮在牆角,一臉驚慌地看向他們。
“麻九呢?”
張坤飛喝道,吓得管家不斷哆嗦。
“麻...麻老大,去克林将軍府上了。”
張坤飛眉頭微皺,還是來晚了一步,不過麻九一個軍火商,去克林府上幹什麽?
莫非...張坤飛頓時明白了,麻九貪心不足蛇吞象,幹軍火生意就算了,還想私吞毒品生意。
怪不得麻九要殺了張坤飛,就是想搶張坤飛的那批貨。
“老闆,他怎麽辦?”
“殺了!”
張坤飛面色無比寒冷,管家剛想求饒,隻聽砰的一聲,槍聲打斷了他的求饒。
金角州畢竟不如華夏國,在這裏,殺人就跟家常便飯似的,所以張坤飛也不擔心什麽。
“老闆,現在去哪裏?”宋晨問道。
“先去克林将軍府,在那裏,除了克林外,沒人敢動我們。”
宋晨點了點頭,畢竟這裏不如華夏國,要是麻九知道他的手下被殺,一定會再找人殺了張坤飛,強龍可不壓地頭蛇。
半個小時後,張坤飛衆人來到了克林将軍府上,這是一棟非常大的别墅,就跟體育館似的。
此刻,别墅内正在舉辦派對,三教九流的人都來了,有本地人,但更多的還是外國人。
張坤飛的進入,震驚了不少人,包括麻九。
麻九杯中的紅酒剛剛喝下一半,就給嗆出了,剛想大拍桌子,這才想起這不是自己家。
“塔泥,怎麽回事?烏林别不是去殺了他嗎?怎麽他還沒死?”
“我...我不知道啊!”
名爲塔林的瘦小男子闆着張哭喪臉應道。
“立馬給我去聯系烏林别,問問他,怎麽回事。”
塔泥點了點頭,可剛剛掏出手機,卻收到了一條信息。
望着信息上的内容,塔泥的臉色變了。
“烏林别他...他死了。”
麻九頓時面如土灰,瞥了眼張坤飛,發現張坤飛正将視線投在他的身上,還朝麻九做出敬酒的動作,麻九頓時收回了視線。
張坤飛望着麻九那一副做錯事被逮着的樣子,心中那是又恨又笑。
一口悶完杯中的紅酒後,張坤飛走向舞池中央的克林。
“克林将軍,好久不見。”
克林看向張坤飛,點頭笑了笑,随後又繼續了手中的活。
張坤飛打完招呼後,帶着夏江宋晨就走了,在下人的指示下,來到了别墅二樓的客房。
客房是單間的,設備齊全,張坤飛指着面前三扇敞開的客房門說道,“金角州的賓館,都不安全,但在克林将軍的府上,不用擔心被殺害。
就算是麻九,也不敢在這裏動武,但出于安全,左右兩間房給你們,我睡中間那間房。”
夏江點了點頭,将一把上了保險的槍遞給張坤飛,這才走進左邊那間客房。
客房隻有二十多平米,但裏邊得設備齊全,有大床,有空調,也有浴室。
就是隔音...不咋地,因爲從夏江進門開始,他就聽到了隔壁嘈雜的聲音。
好像...好像還有女人的嬌喘聲。
隔壁的女人,那叫一個大聲,叫的若無旁人,終于,夏江忍不住了。
正當夏江準備去敲門時,床頭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
“喂?哪個?”
“你是華夏人?我有特殊服務,要?不要?”
蹩腳的z文從聽筒中傳出,夏江有些無語,沒想到克林将軍府上,竟然還提供這種服務。
不過試着想想,這也屬于正常,在金角州,這也是一個行業,聚會上常見也屬于正常。
“要?不要?”
“那個...”
“要?不要?”
“我去!你難道隻會這一句?”
“要?不要?”
夏江徹底無語了,看來對方的确隻會這一句z文。
“青葡萄,紫葡萄,青葡萄沒紫...”
“要?不要?”
“弟弟哥哥坡前坐,坡上卧着一隻鵝...”
“嘟嘟嘟...”
對方挂斷了電話,夏江呵呵一笑,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夏江打開了客房房門,隻見門外站着一位白種女人,白色絲襪勾勒出一雙大長腿,格子上衣也遮不住的膨脹誘惑,能打十一分。
這就尴尬了,夏江心想道,他也沒有答應那個電話啊!怎麽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個,你走錯門了吧?”
夏江用一串流利的英語問道,視線卻不由自主掃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白女人就跟聽不懂似的,一臉無常,反倒是将夏江推進了客房内。
“咳咳!那個,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這回,夏江用毛國語言開口了,隻聽對面愣了一下,一臉詫異的看向夏江。
夏江知道有戲了,對方果然是老毛。
“你是特殊服務的人?”夏江一絲遮掩都沒有地問道。
對方又愣了一下,轉了轉大眼珠子,點頭應道,“嗯!”
“唉!糟蹋了!”
夏江用華語歎出一口氣。
“爲什麽?”
“嗯?你會說華語?好家夥,繞了一大圈。”夏江道,“我的意思是,你這身材,去當選美小姐不好嗎?爲什麽當那啥?”
一聽到夏江誤會了,她不由怒了起來,但還是忍住了。
“你叫什麽名字?”夏江問道。
“我叫維多利亞,你是克林老闆的貴客?”
夏江眉頭微皺,手不由摸向枕頭下壓着的手槍。
維多利亞沒察覺到不對勁,她又道,“我很崇拜他,他擁有很大的别墅,跟很漂亮的跑車。”
夏江這才将手從枕頭内抽出,但心中還是對維多利亞提着警戒心。
身在異鄉,夏江不敢掉以輕心。
維多利亞看向夏江,突然流露出一絲羞澀的表情。
“今晚我是你的女人。”
維多利亞這句話,很有殺傷力,更有殺傷力的還在後邊。
隻見維多利亞站起身子,兩條大長腿在夏江眼前晃啊晃,一抹幽香拂過夏江面龐。
這時候,夏江感覺自己的底線逐漸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