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門内還是沒有動靜,門外的夏江十分不解,于是幹脆用手敲門。
瑤夢沒有打開門,隔壁住戶的門就打開了,一名大媽探出頭來,打量了夏江一眼。
“你是鬼狙?”
夏江一愣,随即點頭。
“瑤夢去旅行了,她留了些東西,就在我屋裏。”
話罷,大媽引着夏江入門,就坐在沙發上,這時大媽拿出了個小箱子。
小箱子很輕,掂量着,初步判斷裏邊并沒有多少東西,等夏江拆開時,果真,裏邊隻有兩封信,還有一條手鏈。
夏江拆開了第一封,裏邊是瑤夢的筆迹,隻有短短幾行字。
“鬼狙,我走了,我要離開這個城市,你放心,我不會幹回老本行,我會改頭換面,做回真正的女人。
謝謝你給我的溫暖,雖然知道你是無意的,但我也很開心。
不要找我了,我們相忘于江湖吧!”
看完後,夏江深吸了口氣,相忘于江湖,這句話,有兩個女生曾對他說過。
一個是林嬌,不過那隻是她的醉話,另外一個就是瑤夢了。
“保重。”夏江喃喃道。
夏江又拆開了第二封信,裏邊是一疊房産轉移合同,瑤夢已經簽字,就等夏江簽字。
看來瑤夢真的走了。
走出小區後,夏江沒打算去房産局轉移房産,留着就好了,裏邊裝滿回憶,倒也不空虛。
不知不覺,夏江走到了帝皇酒吧,夏江猶豫了會兒,還是走了進去。
還是那間帝皇包廂,夏江包了一個下午,就坐在包廂内喝悶酒唱唱歌。
但這次與上次不同,這次夏江拒絕了一切小姐服務,就一個人。
哐哐哐!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夏江眉頭一皺,不是說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麽?怎麽還有人在敲門?
夏江打開門,剛想跟門外的人理論,可門外站着的那道佳影,把夏江的醉意全都吓醒了。
佳影個頭比夏江高,三分之二都是腿,要胸有胸要腰有腰。
按理說,夏江應該高興的,可夏江高興不起來,因爲佳影是陸雪。
這一刹那,夏江心裏把陸雪的十八代祖宗都給罵了,怎麽陰魂不散的?
陸雪闆着臉,見到夏江後,怒氣升騰,幹脆一拳朝夏江面部打了過來。
夏江側身一閃,伸手就像擒住陸雪。
有了上次的教訓,陸雪變得精明了許多,面對夏江的擒拿手時,她倒退了好幾步。
退了後,陸雪從腰部掏出了把已經上膛的手槍,槍口對準夏江。
媽蛋!忘了她有槍!夏江心中狂罵自己太疏忽了。
“抵抗啊!你再抵抗啊!”
陸雪暴喝道,仿佛這幾天的委屈,全都在這刻發洩了出來。
夏江真不敢亂動,誰知道這個女瘋子會不會真開槍斃了他?
“那個”
“你什麽你?你做不做?”
“做!”夏江憋紅着臉說道,媽的,太憋屈了,想他堂堂一特種兵王,竟然跪在一個娘們面前。
不過娘們手上有槍,不得不跪啊!
夏江心想道,開始照做了。
就在夏江即将跪下時,陸雪身後突然冒出了一個人,那人手上拿着根電棒,一下就将陸雪給電暈了。
夏江定睛一看,這是個土黃色皮膚的男子,看着怎麽那麽熟悉呢?
很快,夏江想到了,這名男子,就是金角州拍賣師的助理。
果然,在男子電倒陸雪後,走廊上又出現了幾名男子,領頭的就是拍賣師。
“鬼狙、哦不,應該是夏江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夏江眼瞳一縮,對方知道他的真實名字,說明夏江暴露了。
正當夏江打算撿起陸雪的手槍時,拍賣師突然掏出了把手槍,槍口就指着夏江。
“不要亂動哦!小命會不保的。”
夏江這才打消抵抗的念頭,腦中浮起一個很可怕的幻想。
拍賣師,真正身份是雇傭兵,而且是個實力不亞于夏江的雇傭兵。
“我們克林将軍想請你去将軍府邸做客,夏江先生,能不能賞個臉?”
所謂的做客,必然是不懷好意,這點夏江清楚。
夏江沒回應,拍賣師也不等夏江回應,直接讓人将擒住夏江。
幾人,就這麽走出了帝皇酒吧,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夏江沒辦法通知上級,也沒辦法救陸雪。
如果他不做點什麽,或許真的會被帶到金角州,可能死了後,華夏**方才知道夏江的下落。
想到這裏,夏江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了。
商務車内,加上夏江陸雪,一共坐着七個人。
也就是說有五個人,是拍賣師的人,其中有兩名大漢,将夏江夾在了中間。
如果動起手來,一抵五,加上對方有武器,夏江肯定不利的,更何況夏江還不清楚這幾人的實力。
能不知不覺混到陸雪身後,成功偷襲陸雪,這種人,實力相比不會太低。
思考間,夏江将視線轉移到了車外。
商務車是朝着高速走的,上高速時有段路,兩邊都是樹林,而且是個滑坡,夏江把主意盯到了那裏。
五分鍾後,車子上了那塊路段後,夏江心中喝道,就現在。
夏江突然動了,猛地一肘子打向身旁一名大漢的面龐,車内的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坐在夏江身旁的另一名大漢,伸出單手掐住夏江的肩膀。
夏江隻感覺一股疼痛從肩部傳來,但夏江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趁着身旁大漢捂臉的那短暫的兩秒時間,趕緊跳車。
說遲時那時快,隻見夏江身軀一抖,肩膀的衣服被大漢撕了開來,夏江也如同脫網之魚。
打開車門,跳出車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夏江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随即朝着樹林狂竄而去。
這時,捂臉大漢反應了過來,氣得他從手邊的網球袋裏掏出一把偷渡過來的步槍。
“别亂來!這裏是華夏國,敢開槍,我們就回不去了。”
大漢聽到拍賣師這句話,這才放下懷中的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