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中所說的那位隐世大師,湊巧這段日子正在海王市,要不我去聯系他,讓他準備準備?”
夏江跟戰刀當然樂意了,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醫德仙走了,病房裏隻剩下戰刀跟夏江兩人。
“鬼哥,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有别的事嗎?”
夏江點了點頭,“我問你,最近林穎的情緒是不是很低落?”
戰刀一聽聞,臉頓時闆了起來。
“嗯,從得知你出事後,她的情緒就很低落,連作息也不頻繁。”
“是不是抑郁症?”
“鬼哥,你也這麽想?”
看來戰刀也認爲林穎患上了抑郁症,夏江更加肯定了林勇軍的話。
“鬼哥,說一句不好聽的,林總可能是因爲你,你現在也沒有任務了,抽個時間去看看她。”
“我知道,我打算一會兒就去。”
“一會兒就去?”戰刀一臉驚詫,随即說道,“那我陪你去。”
夏江搖了搖頭,“不必了,你跟醫老,去見那位隐世大師,我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可...可是你自己一個人去,估計會有點麻煩。”
麻煩?開玩笑,夏江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戰刀見夏江一臉固執的表情,他歎了口氣,“那成,鬼哥,你小心點。”
小心點?沒那麽嚴重吧?跟入虎穴似的。
醫德仙領走戰刀後,夏江也打算動身了。
可就在夏江換好衣服準備出病房時,迎面撞上了張爽。
張爽望着夏江一身打扮,眉頭緊鎖,臉瞬間拉了下來。
“你這是要去哪裏?”
“呃...就是想去散散步。”
“散步?穿一身正服去散步?你真是夠閑的。
昨晚你二次創傷,我險些被我爸罵死,現在你還打算出去浪?”
完了,醫生不讓他出去,這下真的被當成犯人來管了!
“乖乖坐下,我給你換藥。”
“不用了!”
“坐!”
張爽一臉兇神惡煞地瞪着夏江,夏江無奈,隻好坐在床上。
等夏江脫下上半身衣服時,張爽一臉驚詫。
“這傷,怎麽好得那麽快?”
說話間,張爽将纖手搭在夏江的左胸脯上。
昨晚還開裂的傷口,現在卻愈合了,除了還剩一道疤,以及黑色針線縫着肉外,基本上看不出夏江受過傷。
夏江卻沒有在意張爽的震驚,而是享受着張爽的手撫摸他的胸脯。
嗯,雖然兇是兇了點,但手法還是不錯了,應該是個老司機。
“喂,我問你話呢!你的傷口怎麽愈合得那麽快?”
“呃...可能是我這個人身強體壯吧!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不可以!”張爽再次闆起了一張臭臉,她真不敢放夏江出去了,自昨晚一事後,她就将百分之二百五的精力都投在了夏江身上。
哪怕夏江去上廁所,她也得在一旁觀察着,要是夏江真出事了,以張大仁對夏江的重視,非得讓她去償命不可。
“真不給?”夏江眉頭微皺,他已經認真了。
“不給!”
“那對不住了!”
話罷,夏江将張爽摔在了床上,随即用床單快速将張爽卷在一起。
再把窗簾當做繩子,把張爽死死捆在被單裏。
此刻的張爽,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偏偏夏江捆得十分結實,不借助外力,張爽壓根就無法脫離而出。
“夏江!你!”
夏江淡淡一笑,“你瞪我沒用,我走了,拜拜!”
“混蛋!你别走,給我停下!讓我抓到你你就完蛋了!”
張爽的嘶喊聲在夏江身後回響着,夏江無動于衷,心想着現在傷都好了七七八八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出醫院後,夏江上了輛計程車,半個小時後,終于來到了海王集團門口。
從外部來看,海王集團與半年前的擺設一模一樣,但門口那幾名站崗保安,卻是新面孔。
站崗保安猶如駐紮軍營門口般,身姿筆直,絲毫沒有半年前夏江剛到時的松懶之相。
見到這幕,夏江心生欣慰,同時也對戰刀刮目相看。
這些保安的職業素質,與戰刀的培養,脫不開幹系。
剛剛入門,夏江就被攔住了。
“你找誰?可否有預約?閑雜人等不能入内。”
“我是來找林總的,可否通報一聲?”
保安半信半疑,走進了保安房内,不過一會兒,那名保安又走了出來。
“抱歉,林總說今天不見客。”
“不見客?不行,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進去!”
幾名保安對視一眼,紛紛掏出了防爆棍,棍子攥在手裏,意思也很明顯,别不識擡舉。
保安不認識夏江,攔了夏江的去路,夏江也有些浮躁了,擡腿就往前走。
保安們見狀,紛紛揚起防爆棍,直接朝夏江的身上打去。
打的部位都是軟處,不會打死人,但卻能打疼人,見到這幕,夏江有些驚詫。
别說一般保安了,就算是正規保镖,也做不到這等地步,沒想到安保部門,真被戰刀訓成了“特種”部門。
夏江也不是吃素了,夏江“噔噔”邁着大步,不斷閃躲保安的攻擊,還時不時出擊反手。
每當夏江出戰,總會有一名保安倒下。
大門的戰鬥,引來了不少安保部門的人,同時也将管理人引來了。
何野戴着保安帽,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
沒見着夏江時,何野知道有人來鬧事,火氣騰升而上,支援隊列中,也跑在了前茅。
可見到是夏江後,何野毛骨悚然,腿頓時軟了,滿身的力氣都用在嗓子上。
“媽呀!大半天見鬼了!”
随後何野直接吓暈了過去,因爲他曾聽說過夏江的死訊。
可眼下,夏江活蹦亂跳地站在他面前,能不讓他吓一大跳麽?
衆保安紛紛停下了攻擊,一個個圍着夏江,有的一臉不解,有的眼睛瞪得溜圓。
呂平就是隊列中的一人,向來膽小的呂平,見到夏江後,腿也是發軟。
但呂平的情況還是好些,至少他沒有何野那麽激動,沒有被吓暈。
“夏...夏部長,你...你沒死?”
“如果我死了,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夏江笑罵道。
呂平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懼怕也消失大半,但還需要緩沖緩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