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的聲音吸引了卡座所有人的視線。
隻見何輝面色微變,從陰沉,變成了大喜。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句話此刻拿來形容何輝最不爲其過。
“大哥,我女朋友就是跟他背後有一腿的。”
黃毛看向夏江,一臉橫意。
“就是你?”
這時,夏江也将視線投在了黃毛身上,身上的氣勢立馬外放。
正好今天他心情不好,如果黃毛願意做人肉沙包,那就最好了。
黃毛感覺到夏江身上的氣勢後,不由慫了起來。
“你剛剛說,你那天晚上捅了邵白潔?”
何輝有黃毛在旁邊,底氣足了許多,絲毫沒有拒絕,“對!是我捅的,怎麽樣?不服?”
何輝話音剛落,夏江揚起一大巴掌,朝着何輝臉上扇去。
夏江這一巴掌用的力度很大,何輝摔在了沙發上,鼻血流了出來。
“血,大哥,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弄他啊!”
何輝話罷,黃毛還沒有反應過來,夏江就将矛頭對準了黃毛。
“你們是一夥的?”
黃毛咽了咽口水,正在猶豫到底打還是不打。
這時,何輝又開口了,“大哥,你不會是怕了這小子吧?若是這件事日後傳出去,你還怎麽混啊?”
何輝正在激黃毛,偏偏黃毛還真被激中了。
黃毛深吸了口氣,随即開口說道,“這位兄弟,你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會不會有些不厚道了?”
“這麽說,你們真是一夥人?”夏江陰着臉問道。
局勢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黃毛的跟班紛紛抄起桌子上的酒瓶,隻要掰了,他們就立馬先發制人。
這時,酒吧經理感覺到卡座的異常後,親自走了過來。
“朱昌,怎麽了?”
朱昌就是黃毛的真實名字,黃毛見到酒吧經理到來後,面色一喜。
“經理,幫我打喜子的電話,讓他帶幾十号人,在酒吧門口等我。”
經理一聽,頓時知道有事了,可看到夏江時,不由被震驚住了。
夏江他當然認識,之前夏江就在這個酒吧,廢了乾少跟風少。
乾少跟風少,都是經理遇見了都得點頭哈腰的角色,然而卻被夏江給廢了。
事後經理還特意打探了夏江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回應卻讓他無比震驚,海王市南北兩幫,都十分忌憚夏江。
此刻經理見到夏江又出現了,不由激動了起來,這可是大人物啊!
經理走到夏江面前,十分恭敬地說道,“夏爺,你來酒吧,怎麽也不通知一下我?”
一旁的朱昌聽到經理喊夏江爲夏爺,心中“咯噔”一響,神馬情況?
夏江瞥了經理一眼,随即應道,“被狗纏住了,怎麽通知你?”
經理不傻,立馬反應了過來,面色不是很好。
“朱昌,你可知道你眼前這人是誰嗎?”
朱昌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心想該不會惹到大人物了吧?都怪何輝。
“他就是夏江,乾少跟風少的事,我想你應該不會陌生嗎?”
朱昌一聽,面色大變,急忙跪了下來。
“夏夏江...我并沒有捅邵白潔啊!
我是騙你們的,我隻想讓朱昌幫我教訓你,我并沒有捅邵白潔啊!”
夏江沒有回應,一腳踩在了何輝的另隻小腿上。
“啊!”
何輝又喊出了凄厲的叫聲,另隻小腿也廢了。
何輝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着,已然不敢再對夏江起壞念頭了。
今後就算何輝還對夏江有仇視之心,恐怕也有心無力報仇了!
這時朱昌說道,“夏爺,處理何輝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門兒清。”
朱昌願意包攬,夏江當然樂意接受。
離開卡座後,夏江已無任何食欲,而是直奔警局,問一下邵白潔被捅的事是否真實。
警局裏,值班警員告訴夏江,他們也不知道邵白潔發生了什麽事兒,但她的确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夏江心中“咯噔”一響,心想肯定出事了!
邵白潔的住址在距離警局不遠處的小區裏,夏江是從值班警員口中得知的,随後夏江立馬去往了那家小區。
很快,夏江就來到了那家小區,上了單元樓,終于來到了邵白潔所在的樓層。
摁下門鈴後,夏江心中無比忐忑,雖然他跟邵白潔沒啥關系,但邵白潔遇害這件事,怎麽說都是因爲夏江。
一分鍾後,房門打開了,邵白潔身披白色睡袍,婀娜的身姿展現在夏江面前,頭上還頂着亂如鳥巢的發型,但卻不影響那張傾國的臉蛋。
“你發瘋了?那麽晚了,來我家幹嘛?”
夏江見到邵白潔沒事後,松出了口氣。
看來何輝并沒有捅邵白潔,隻是唬人的,隻不過碰巧讓夏江碰見了,出于報複心理,就假戲真做了。
“沒事,我走了!”
說完,夏江轉身就走下了樓,樓道上隻剩下了一臉疑惑的邵白潔。
夏江卻不知,第二天邵白潔回警局打聽當晚夏江發生的情況後,心中對夏江的轉變,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