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鐮刀起義軍,說白了就是一個反和平的恐怖組織。
夏江尚未與鐮刀起義軍打過交道,但卻聽說過他的兇名。
聯想起從鬼頭背後看到的鐮刀圖案,夏江恍然大悟。
“難不成林穎被抓這事兒,是鐮刀起義軍幹的?”
林勇軍搖了搖頭,“不是,如果是鐮刀幹的,我們十幾人就想去救人,絕無任何勝算。
是鐮刀的一個附屬勢力,名叫巴裏達,估計人數在百人左右。”
聽到林勇軍的解釋,夏江松出了口氣,正如林勇軍所講,如果真是鐮刀起義軍幹的,憑借着他們十幾人,真的難以對抗上千人的組織。
事不宜遲,衆人立馬就出發了,爲了不打草驚蛇,隻能用步行。
一個晚上的叢林跋涉,總算在黎明前趕到了巴裏達基地,位于山腳的一個小村莊。
巴裏達也是一個恐怖組織,但并不像鐮刀組織那般有井有條,雖然百人也挺多的,但對于他們這支精英小隊來講,并沒有任何壓力。
唯一構成問題的,隻有隊員們的心理素質。
村莊沒有電,隻能依靠篝火跟火把照明,這對于夏江來講,優勢又大了許多。
十幾人一字形趴在村莊的後邊草叢上,手裏抱着步槍,夏江能感覺到不少人在喘着大氣。
“放輕松,沒問題吧?就跟平常打靶子似的,隻不過這次換成了人肉靶子。”
衆人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夏江,你先解決外邊的守衛。”
“沒問題。”夏江應了聲,随即架起了狙擊槍,打開狙擊鏡。
守衛隻有十幾人,夏江給狙擊槍撞上了消音器,逐個逐個狙殺,專門挑落單的。
那些黑暗中落單的守衛,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隻聽一道破風聲響起,原先還活蹦亂跳的同伴,立馬被爆頭了。
守衛反射性地抓起身旁的步槍,嘴巴剛剛張開,一顆子彈射進了他的嘴中,守衛頓時失去了生命力,身體緩緩倒下。
草叢後的士兵見到夏江的槍法,紛紛驚詫得合不攏嘴。
向來平易近人的夏江,沒想到在戰場上,如何血腥,殺個人也就手指一動,臉上一絲愧疚感都沒有。
有了夏江的前車之鑒,士兵們底氣足了許多,士氣也跟着上來了。
哐哐哐!
警報聲在村内響起,顯然夏江狙殺十幾個人後,已然被發現了。
屋内跑出了幾十人,畢竟都是在戰場上混迹多年的恐怖份子了,他們很久就進入了狀态,從同伴倒地的痕迹來看,判斷了夏江等人的方向。
砰砰砰!
一嗖嗖子彈朝着村莊後山樹林處射去,夏江等人立馬卧倒,趴在草叢上。
雖然龐大的主火力距離他們還是有段距離,但也有不少的子彈,在他們的頭頂上飛馳而過。
夏江低喃道,“我們被發現了,隻能強攻了,你們先走,我火力掩護。”
林勇軍點了點頭,帶着十幾名士兵,貓着腰從側面朝着村莊跑去。
這時,夏江探出了頭,朝着村莊方向開了一槍。
開槍後,夏江立馬閃走,果不其然,幾秒後,原先夏江開槍的地方,立馬被打成了蜂窩,地上都是子彈頭打出來的坑。
緊接着,夏江又運用了先前的戰術,打一槍又換一地。
在這個黑暗的夜晚,尤其是百米近距離的射程内,如果夏江定點狙擊,那隻能成爲靶子。
咔!
清脆的上膛聲響起,夏江已經将滿膛的彈夾給換上了,第一發子彈也進入了槍膛之中。
但夏江卻沒有射擊,他望了眼村莊側面,林勇軍在夏江的掩護下,已經摸到了村後兩側的房屋中。
夏江也收手了,背着狙擊步槍,朝林勇軍方向摸去。
“你沒事吧?”
“沒事,全殲吧?”
“嗯,全殲,盡量瞄準了再開槍,子彈不要射空。”
之所以子彈不要射空,是因爲附近的房屋都是木頭房子,可擋不住步槍子彈。
要是其中一間木屋内藏有林穎,子彈穿透木闆射中她,那可就麻煩了。
巴裏達武裝份子還在傻傻地射擊後山,此刻夏江早已摸到了他們身後。
七八人一側,一共兩側,就潛伏在走道盡頭。
奎虎抱着自動步槍,額頭上冒着虛汗,這時夏江朝他使了一個手勢。
手勢的意思是“準備攻擊”,奎虎回了個k手勢。
三!二!一!夏江的手掌終于握拳了,這刻,奎虎一排人已經夏江一排人,都以着最快的速度,起身、跑出、射擊。
砰砰砰!
十幾杆步槍在幾十号人的身後大顯神威,幾十人紛紛倒下。
幾秒後,地上一堆屍體,但除了夏江林勇軍外,其餘人仍在開火。
夏江察覺不對勁後,立馬怒吼道。
“停!都他媽給我停下!”
所有人這才松開手指,隻見步槍槍管燙紅燙紅,而他們也是大汗淋漓。
夏江知道這是他們第一次殺人,夏江并不怪他們,隻是強調道。
“不要浪費子彈!一顆子彈成本價幾塊錢,亂開的話,幾頓飯可就沒了。”
夏江的輕松幽默比喻,或多或少緩解了衆士兵的心理壓力。
“清查現場,兩人一小隊,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清查,凡是見到武裝份子,有抵抗的意思,就立馬殺了!”
随着夏江話音剛落,衆人自覺組成小組,散開檢查各個小屋。
夏江跟林勇軍一組,兩人朝着一間較大的房屋走去,這也是村牢,關押犯人的地方。
如果林穎真被他們抓了,有極大的可能會在這間牢房裏。
牢房門剛剛打開,一股酸臭刺鼻的味道迎面襲來,夏江下意識地捏住鼻子。
可點上油燈後,夏江臉色頓時一沉。
裏邊堆積着的,都是屍體,而且不是男人的屍體,都是女人的屍體,老少都有。
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想必有一段時間了。
林勇軍也忍不住憤憤道,“這群王八蛋,這些肯定都是‘慰安婦’,讓我心寒的是,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說着,林勇軍指向角落的一處女孩屍體。
夏江眼眶一紅,心裏開始後悔了,後悔當時那麽輕易地殺了那群人。
這時,身後響起了奎虎的聲音。
“夏哥,我們找到了一個人,他好像是這個組織的首領。”
“首領?”夏江面色一寒,“把他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