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人十分好戰,即便是第一次上戰場,也能百分百的發揮出自身的實力。
夏江不是這種人,但奎虎是。
或許是奎虎喜歡看抗日劇的原因,幻想自己能端着槍打戰,他的這個願望,此刻實現了。
這支鐮刀小隊,不過隻有二十來号人,光從人數上,就已經比不過尖刀特種連,更别提裝備了。
這一戰,一點壓力都沒有,二十來号人進攻時還來勢兇猛,可沒等半分鍾,就猶如喪家之犬。
奎虎剛想去追,卻被林勇軍喊住了,“别追了,我們的任務是救援跟撤退,不是全殲。”
林勇軍都這麽說了,奎虎也幹脆作罷,眼睜睜望着存活的七八人逃竄在視野中。
很快,一架雙旋翼直升飛機盤旋在了衆人的上空中,直升飛機抛下了繩梯,衆人排着隊一個一個爬上去。
九個小時的飛行,終于飛進了華夏國境内,緩緩停在海王市機場。
衆人剛剛下飛機,林勇軍便又要出發了。
臨走之前,林勇軍單獨跟夏江聊了聊。
“我們軍區,的确有卧底。”
夏江雙眼露出精芒,渾身也在顫抖着。
先前任務屢次被敵人預判,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軍區有卧底洩露情報,如今林勇軍也肯定了這個說法。
若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林勇軍也不敢如何肯定地告訴夏江。
“是誰?”
夏江顫抖着問道,然而林勇軍卻搖了搖頭。
“這個并沒有調查出來,不過你放心,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這次我往東海市,就是爲了調查卧底這件事的。”
“東海市?”夏江有些驚詫,“莫非龍隐大隊那裏,發生了什麽事?”
林勇軍點了點頭,“這次龍隐大隊接了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是斬首鐮刀起義軍的首領,我作爲調查這個組織很久的少将,自然要過去擔任參謀長職位。”
說這句話時,夏江能感覺林勇軍渾身血液在沸騰。
看來林勇軍跟鐮刀起義軍的怨恨不淺啊!
“好吧!一路順風,若是有事情,立馬聯系我。”
“嗯,一路順風,這段時間你幫我照顧一下小穎,她對我可能有點偏見。”
說着,林勇軍苦笑了起來,夏江也苦笑回應。
她不是對林勇軍有偏見,她對特種兵都有偏見,夏江就是一個過來人。
直升飛機剛剛起飛,林穎就走了上來。
“你還要回部隊嗎?”
夏江搖了搖頭,這時林穎又道。
“那我們走吧!我打了車,就在機場外停着。”
話罷,林穎轉身就走,夏江跟在林穎身後,兩人一同上了計程車。
車子,夏江見到林穎正在摸着失而複得的手鏈,開口道,“爺爺可否健在?”
“我不知道。”
林穎搖了搖頭,眼裏流露出一抹失落之色。
夏江有些驚詫,不知道?怎麽可能?剛想開口,林穎又出聲了。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京城林家人的事兒。”
夏江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林嬌告訴她的秘密。
林勇軍是林家的一脈,而林家,在二十年前,是京城第一家族。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家族分裂,林勇軍就帶着林穎林嬌姐妹倆,來到了海王市定居。
而海王集團,原先不叫海王集團,叫做林氏集團,分家時,林勇軍分到的财産,就是林氏集團。
“我六歲的時候,我父親帶着我,來到了海王市,那時候我小嬌才兩歲。
我對我爺爺還有點印象,但小嬌,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也正常,兩歲的小孩,有印象才叫見鬼呢!
“可我感覺,你跟你父親之間,好像有什麽隔閡,能否告訴我?”夏江問道。
林穎沉默了會兒,随即點了點頭。
“在我八歲之前,我媽一直在世,可突然有一條,我母親被殺死了,後來我偷偷聽到,我母親是被我爸的仇敵殺死的。
如果不是他在調查什麽什麽組織,我媽也不可能遇害。”
夏江一驚,原來林勇軍還有這樣的經曆。
林穎口中的組織,應該是鐮刀起義軍,這也難怪林勇軍對鐮刀起義軍恨得咬牙切齒,剛剛掌握尖刀特種連,就派他們去跟鐮刀起義軍戰鬥。
林穎對特種兵的偏見,應該就是從林母遇害那刻産生的吧?
疼痛本來已經隐匿了,夏江的出現,又讓她的傷口漸漸浮現,所以林穎才恐懼夏江正在做的事兒。
計程車很快就停在了别墅門口,付錢後,林穎跟夏江走了進去。
大廳上,邵白潔正在安撫不斷抹眼淚的林嬌,這時林穎的突然進入,吸引了大廳内兩女的視線。
“姐!”
林嬌喊了聲,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邁着白花花的小腿,奔向林穎。
姐妹倆抱在了一起,林嬌在林穎的懷中嚎啕大哭,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望着姐妹倆,夏江笑了笑,心頭有些溫暖。
這時,林嬌的泰迪狗小跑來到了夏江的腳下,朝夏江叫了兩聲。
“汪!汪!”
夏江瞥了眼名爲“夏江”的泰迪狗,與泰迪狗兇狠的視線對視,泰迪狗頓時慫了。
不過泰迪并沒有離開,然而更加走向了夏江,然後雙腿支撐着地,抱住夏江的小腿,屁股前後擺動着。
“我靠!”
夏江罵了聲,急忙将泰迪一腳踹開,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街上,泰迪真不愧是日天日地日空氣的神獸。
林嬌見到夏江跟他泰迪後,破涕而笑。
“夏哥,它對你這麽做,說明他把你當成了親人。”
“呃...”夏江愣了下,随即一臉邪惡。
竟然如此,林嬌身爲泰迪的主人,且不是被那啥很多次了?
想想,一隻狗跟一個小蘿莉,咦!真污。
這時,邵白潔走了上來,“你救的?”
夏江點了點頭,隻見邵白潔欣慰地笑了。
“看來你也不全是壞人嘛!竟然如此,那我回局裏了。”
“嗯好!麻煩你了。”
讓邵白潔目瞪口呆的是,夏江竟然傻乎乎地也應了下來。
走出别墅後,邵白潔一臉懊惱地嘀咕道。
“破夏江,爛夏江,也不知道挽留我一會兒,甚至連送我都沒有,真是忘恩負義!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