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大衛帶着一群特種兵離開後,牛厲對林勇軍豎起了大拇指。
“老林,你的脾氣還是這麽和俺胃口,俺喜歡,反正報名後,還有兩天才比賽,咱們今晚喝點,早就聽說莫科烤肉最香了,俺老早就想吃了。”
林勇軍搖了搖頭,“不吃烤肉,烤肉有瘦肉精,要是尿驗成陽性,他們會說我們打了興奮劑,米國人不是最喜歡玩這種伎倆嗎?”
牛厲一想,也對。
“那成,你說吃啥,今晚俺請客。”
“随便來點咖啡就好了。”
牛厲白了林勇軍一眼,“你真沒趣,咖啡有什麽好吃的?大口肉,大口酒,那才過瘾。”
兩名少将就這麽聊着美食,一步步走出了報名所。
走到報名所門口時,夏江說道,“林少将,你們先回去吧,我等等。”
“等戰刀?”
“嗯。”
林勇軍歎了口氣,“那好吧!記得回酒店休息休息,保持最佳的狀态,是哪家酒店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我會回去的。”
林勇軍走後,夏江就坐在報名所門口,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下午一點,戰刀還沒有來,夏江隻好一臉失落地離開了。
戰刀就算能來,恐怕也無法報名了。
夏江卻不知,在夏江剛走十分鍾,一架印着ly字母的直升飛機停在了報名所門口。
随即從直升飛機内跳下了兩名男子,兩名男子剛剛落地,就火急火燎地沖進報名所内。
軍演基地門口有專車接送夏江,司機是毛國人,與夏江溝通不上來,這一路上夏江都沒有跟司機聊天。
半個小時的車程,夏江來到了莫科市邊的小鎮。
小鎮隻有一家五星級酒店,而夏江此刻要去的,就是那家酒店。
下車後,夏江遞給了司機小費,随即走進了酒店内。
夏江卻沒有發現,酒店對面有家花店,花店内,一名華夏國女子正在搬花。
“瑤夢,搬完了沒?”
瑤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随即對老闆應道,“搬完了,對了,今天對面酒店怎麽來了那麽多軍人?”
這時,屋内走出了一名華夏國中年婦女,手裏拿着一支剪子。
“誰知道呢!可能要軍演什麽的吧!後院有一批花,很久沒有修剪了,你去幫我剪一下。”
瑤夢接過婦女遞來的剪子,“好!我這就去。”
這兩天,所有人都在忙着訓練。
比賽前的兩天空閑時間,就是爲了給各國特種兵适應時差、以及随時保持最佳狀态的時間。
流光易逝,兩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兩天夏江基本上成了宅男。
不止夏江,所有特種兵都是如此,除了訓練就是吃飯睡覺,基本上不停。
這兩天内,戰刀都沒有來酒店跟他們會和,夏江也一直心事重重的。
林勇軍拍了拍夏江的肩膀。
“這個酒店被封鎖了,隻用來提供給特種兵訓練,沒有報名的人,是進不來的。
兩天過去了,戰刀都沒有來跟我們會和,說明他無法報名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希望你能振作一下,你是隊長,還有八個隊員要管。”
“我會的,少将。”夏江點頭應道。
從訓練房出來後,他們必須要在一個小時内,完成所有的準備工作,因爲排位賽今天就開始了。
一個小時對于尖刀特種兵來講,有些寬裕了,一夥人收拾行李、洗漱,僅用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夏江一夥人走出了酒店,在酒店門口等車。
花店老闆雖然是個中年婦女,但肥皂劇沒少看,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夏江一夥人。
“瑤夢,你出來看看,是我們華夏**隊唉!真是帥,比棒子軍帥多了。”
瑤夢聞聲後,也走了出來,可剛剛瞥了眼人群,頓時愣住了。
“鬼”
“對不起。”
瑤夢心中剛燃起的火苗頓時被熄滅了,瑤夢隻能遠遠地望着夏江,望着這個曾經深深愛着,現在深深念着的男人。
夏江沒注意到瑤夢,大巴停靠後,直接走上了大巴。
加上龍隐大隊以及兩名少将,二十一人上了大巴。
這輛大巴,其實就是輛公共汽車,與華夏國的公共汽車沒啥區别,唯一的區别就是上面的字是本地字,并非華國字。
大巴緩緩開走了,瑤夢望着大巴消失在拐角處,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這刻,大巴上的夏江感覺胸口一悶,一股說不上的感覺湧起。
“夏哥,怎麽了?”坐在夏江身旁的奎虎問道。
“沒事,想起一個人了,如果她在這裏,她一定會喜歡這個小鎮的。”
“嗯,她會喜歡的。”
奎虎點頭附和道,盡管聽得雲裏霧裏的,也不知道夏江口中的那個她是誰,但劇中不都是這樣安慰的嗎?
半個小時的車程,衆人總算來到了軍演基地。
這次的軍演,很簡單,跟尖刀特種兵選拔的最後一關一樣,唯一有區别的是,這次可以帶物資進去,而且範圍也比較廣,可以選擇無線聯系外圍的指揮官。
先是互相對掐,等幾百支小隊淘汰到僅剩幾十支後,再進行第二段排位。
第二段排位,也是最終排位,很簡單,就是誰先抵達某個地方,他就赢。
但那個地方不會那麽容易抵達的,且不說有重重關卡,就算是路上碰到别的小隊,都會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