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雖然不是專用子彈,但也是有殺傷力的,直接将山鬼的胸膛對照心髒的那個部位給打出血了。
“山鬼,你沒事吧?”
“我沒事,但我陣亡了。”
山鬼苦笑道,随即将肩膀上的軍徽撕下,淡黃色的陣亡煙從山鬼的軍帽裏冒出。
随即山鬼舉起雙手,站了起來,略有些頹廢地走離了戰鬥場。
對面第一槍先打山鬼是有原因的,因爲山鬼是技術員,在這個戰場上,技術員就是特種兵小隊的‘眼睛’。
‘眼睛’都沒了,就算此次能逃掉,出去後也很容易被别的小隊圍剿。
一名步槍手剛剛探出個頭,槍聲再次響起,隻見步槍手的帽子直接被掀飛了。
子彈沒有擦中步槍手,按理說沒算出局,步槍手也急忙收回了頭,不敢再探頭探視了。
對面顯然是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從槍法來判斷,絕對不遜色與夏江。
最麻煩的不是這個,而是夏江連狙擊手的方位都不知道。
夏江有把握探身甩槍,率先開槍,但他卻不知道狙擊手的方位,這無疑是最危險的。
奎虎衆人全都将視線投在夏江,請示夏江如何形容。
夏江思考了會兒,随即見到了奎虎頭上的鋼化頭盔。
因爲奎虎是機槍手,子彈不同于步槍手,戴的也是鋼化頭盔。
這類頭盔,不容易被射穿,或許狙擊槍實彈能射穿,但這是演習,假的,想射穿,很難。
奎虎望着夏江的手勢,點了點頭,随後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撐在鋼化頭盔内,将頭盔撐起。
頭盔剛剛露出沒兩秒,暗處的狙擊手開槍了。
砰!
子彈在鋼化頭盔上打出了火星,夏江将子彈打中的位置銘記于心。
随即夏江閉住雙眼,大腦快速運轉,幾何知識也在大腦中列了出來。
幾秒鍾,夏江睜開了雙眼,他大概知道狙擊手所在的方位了。
現在缺乏的,就是驗證,雖然這隻是演習,但容不得一絲的閃失。
夏江在出發前,将一面小鏡子放在了胸前口袋中,此刻小鏡子發揮出了作用。
在小鏡子的倒映下,夏江果真見着了後邊大概百米的小樹上,潛伏着一位狙擊手。
狙擊手身披綠葉,趴在樹杆上,紋絲不動,普通人仔細看都不能看出,但卻被夏江發現了。
夏江發現的原因是,他的眼睛,他眼裏的戾色,暴露了他的位置。
奎虎在夏江的指引下,再次将鋼化頭盔立了起來,對面又開了一槍。
這時,夏江立馬站了起來,手中的八-八式狙擊步槍槍口對準狙擊手方向。
狙擊手一感覺槍口的威脅後,立馬加快了上膛的動作。
然而不管再快,還是需要兩秒鍾的間隔的,
兩秒鍾,對于普通人來講,可能就是睜眼閉眼的事情,但對于狙擊手對決來講,決定生死,決定勝負。
子彈穿透了樹葉,打在那名狙擊手的身上,狙擊手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
随即樹下冒起了一陣白煙,顯然對面狙擊手也陣亡了。
一換一,對方打瞎了夏江這支部隊的‘眼睛’,夏江也打斷了對方的手。
對面本還想讓狙擊手全殲,可他們想多了,狙擊手隻殺了一個,就把自己載進去了。
黃頭發白皮膚得少校喝道,“反擊!”
随着少校一聲令下,其餘幾名步槍手、技巧手,全都開火了。
特種兵不愧是特種兵,作戰實力,遠遠比普通士兵厲害多了,有條有理,分工明确。
夏江這邊并沒有進行反擊,他們想要耗光對面子彈。
然而對面就跟沒意識似的,依舊在掃射,好似子彈永遠也不會完。
三角州特種部隊是支訓練有素的部隊,自然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隻有一種可能...
想到這裏,夏江猛地一顫。
“小心突襲!他們可能是在火力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然後派突擊手來突襲!”
果不其然,随着夏江話音剛落,周圍冒出了一名突擊手。
突擊手手持兩把微沖,朝着夏江掃射。
突擊手是名黑妹子,身上穿着黑色的緊身衣,十分符合她的這個位置。
“尼瑪!妹紙要不要那麽彪悍?”
夏江罵了句,随即掏出了腰間的洛洛克手槍,一邊閃躲,一邊朝黑妹子點射。
夏江槍法很好,但面對黑妹子的身法閃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黑妹子手上的兩把微沖子彈很快就打光了,這種槍本來射速就快,更别提扳機一扣到底,兩秒就沒了。
但黑妹子并不慫,比起槍法,她更出色的是近戰能力。
由于是軍演,匕首不可能正着拿,而是倒過來拿,刀背上再抹上紅粉,劃過皮膚會有一層紅印,就代表着傷口。
黑妹子并沒有朝夏江發起進攻,而是朝夏江的隊友,因爲他們都是扛着步槍跟重機槍,近照肯定是匕首比較占便宜。
但她的運氣不是很好,選中了奎虎。
奎虎兩米多高的漢子,站起來就跟一隻黑瞎子似的,沒有軍事素養的他,都達到了萬象級,更别提前幾天夏江對他的強化。
此刻的奎虎,就算是夏江,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吼!”
奎虎抛下機槍怒吼了聲,猶如一隻黑瞎子,黑妹一看,頓時起了打退堂鼓之意。
但奎虎且能讓她跑?奎虎伸手就跟抓小雞仔似的,将黑妹抓起,将黑妹摁在地上。
黑妹一見,知道自己完了,于是咬了咬牙,撕開肩膀上的軍徽。
淡黃色的陣亡煙冒起,奎虎這才放開黑妹。
遠處的少校,見到黑妹也陣亡了,一臉震驚,立馬停止了射擊。
“這群黃皮狗的戰鬥力太強大了,我們輕敵了,爲了保留實力,趕緊撤!”
但未等衆人脫開身,夏江一夥人發起了進攻。
夏江都是特種兵,槍法自然不用多說,幾十米的距離,如果還打不中,那直接回新兵營訓練得了。
很少,戰場上隻剩下了少校一人,少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本還打算埋伏夏江一夥人,打他們個落花流水,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是自己。
這叫啥?偷雞不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