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軍演尚未遭到淘汰的特種部隊,此刻都聚集在了裂谷之上。
從他們的肩章,胸前的國旗,都可以猜測出來自哪個部隊的。
盡管來自五湖四海,不同的皮膚,但他們此刻都隻有一個敵人,就是鐮刀起義軍。
上膛、瞄準,幾乎是一步到位,随即扣動了扳機,一串串火舌從槍口噴射而出。
這并非是常規子彈,但聲勢不比常規子彈弱,下方追趕的一衆鐮刀士兵,紛紛聞聲色變。
“快跑呀!”
不知誰喊了一聲,牽動了上百号鐮刀士兵,兵敗如山倒,鐮刀士兵紛紛退後,沒有誰願意死在這裏。
戰刀一夥人見勢後,連忙抛下尼龍繩,三條尼龍繩跌入裂谷之中。
“鬼哥,快上來。”
鬼狙聽聞後,立馬安排人往上爬,殘疾跟女士優先。
當夏江把優先權給秦佳穎時,秦佳穎不服了。
“憑什麽我先撤?我要跟你留下來,掩護傷員先走。”
“瑪德!頑固不化。随你吧!”
說着,夏江端起了槍,朝鐮刀士兵方向射擊。
當然,不可能射中人,軍演子彈可殺不死人,要是射中人,那就等于露餡了。
鐮刀士兵退了上百米後,開始察覺不對了。
裂谷上方的特種兵,明明人數高于他們,爲什麽卻射不中他們?
撤退了上百米,這一路上,别說屍體了,就連人員受傷都沒有。
特種兵的槍法,不會比他們還爛吧?
這時,領頭隊長找到了方才被襲擊的巡邏兵。
“剛才他們襲擊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
“說了!好像說了軍演什麽的。”
“軍演?”
領頭隊長面色大變,随即像是明白了什麽,勃然大怒。
“被耍了,他們的子彈用的并不是常規子彈,打在人身上沒傷害,重新調整陣型,繼續發起進攻!”
随着領頭隊長一聲令下,所有人再次改變了陣型,再次變成了進攻,隻不過他們這次的進攻更加猛了,因爲他們已經知道了特種兵的武器弱點。
戰刀望着再次朝夏江奔來的鐮刀士兵,不由慌了。
“鬼哥,快點爬上來,他們似乎知道我們子彈的問題了。”
夏江連忙回頭看,果真,上百号人邁着大步走了上來,領頭的隊長嘴裏直呼“不要開槍抓活的”。
眼下還有幾人沒有撤離,就算再給他們一次攀爬撤離的機會,三根繩子也一次帶不走這些人。
“你們先走,我掩護。”
一旁的秦佳穎連忙搖頭,“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争,一個人被抓,總比兩個人強。”
秦佳穎的眼淚頓時從那雙美瞳裏流了出來。
“快點滾!老子可不想因爲你,多扛一會兒。”
秦佳穎被迫無奈,隻好爬上了尼龍繩。
這時,夏江仰頭看向戰刀,與戰刀四目相對。
“戰刀,大刀帶在身上沒?”
“帶了。”
“借給我,可能還不了了。”
戰刀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他似乎知道夏江要跟什麽了。
大刀抛下了裂谷,鋒利的刀尖插在地上,包着大刀的網球袋,頓時被刀刃給劃出了一道口子,一把通體金黃的大刀浮現在了衆人的視野裏。
夏江握着刀柄,明顯感覺刀身顫抖了幾分。
草木有靈性,刀也有靈性,尤其是這把嗜血之刀,陪伴戰刀度過了多少個歲月,還是第一次被除戰刀以外第二個人抓着。
“大刀,我不管你跟戰刀有多少淵源,你此刻就是我的刀,陪我一起沖鋒殺敵。”
大刀似乎真的聽懂了,又纏了幾分,在晨霞的照射下,刀身變得格外通紅。
“殺!”
夏江怒吼了聲,提着鋼刀,一人一刀,沖進了百人大堆内。
刀起人擡走,這句話用來形容此刻的夏江,不爲其過。
夏江進入人堆後,猶如一台絞肉機,揮舞着手中的長刀,收割一條條生命。
本來可以開槍格殺夏江的,領頭隊長卻喊着,“不要開槍,抓活的!”
還活着的鐮刀士兵,隻好皺着眉頭上前赤身格鬥,心裏卻将他們的隊友罵了個狗血噴頭。
夏江雖然格鬥技巧很厲害,但他是人,也會累,在殺了三十餘人後,終于扛不住了。
夏江一倒,所有人蜂擁而上,立馬就将夏江給摁住了。
若非隊長有令不得殺死夏江,恐怕就這規模的人海戰術,夏江不被打死也被踩死了。
夏江被擡進了基地,裂谷上方的一夥人卻無能爲力。
他們沒有常規子彈,如何打?雖然龍隐尖刀的人,願意豁出生命去救,可其他部隊,卻不願意爲夏江葬送生命。
要知道,戰刀求他們幫忙,就差磕頭了,他們才肯抽身出面幫忙開上幾槍。
“怎麽辦?鬼哥被抓了!”
戰刀坐在一塊小岩石上,抱着頭用那接近顫抖的聲線問道。
龍鱗說,“沒别的辦法,就憑我們幾個,很難救人,隻能看上級的指令,上級不會坐視不管的。”
話雖是這麽說,可龍鱗也不敢對自己的話負責。
很快,天上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幾十架直升機飛到了裂谷上方。
駐紮裂谷門口的鐮刀士兵見到直升機後,急忙退回了基地内,封鎖大門。
武裝直升機見狀後,立馬明白他們攻擊不了了,于是直接接人。
戰刀一夥人上了飛機,兩個小時的行程,終于飛回了軍演基地内。
剛剛下飛機,林勇軍就湧了上來。
“鬼狙呢?”
戰刀一臉沮喪地說道,“鬼哥被抓了。”
林勇軍表情逐漸變化,百感交集。
“林少将,愁眉苦臉的,莫非有什麽事兒?”一旁的龍鱗問道。
“嗯,毛**隊打算用導彈轟炸裂谷,就在十二個小時後。”
衆人面色齊刷刷大變,轟炸裂谷?
轟炸裂谷,僅需一顆導彈,比起用士兵去怼,的确簡單了多,但這一轟,不光是鐮刀士兵全殲,連夏江都要死。
“這…不行!如果轟了,鬼哥也會死的,我要去找他們理論理論。”
“沒用的!”林勇軍喊了一聲,“這事是聯合國的命令,而且這裏是毛國,我們華夏國,根本插不了手,去了也白去。”
戰刀聽到林勇軍這麽說,急壞了,“那怎麽辦?總不能看着鬼哥被轟得連個全屍都沒有吧?”
林勇軍頓時沉默了起來,随即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咱們進屋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