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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子琦二人走下擂台,眼神相交,微笑的點了一下頭,便各自離去。陸羽則是徑直向葉笑天的包間而去,半路之上,見靜念迎面而來,對陸羽說道:“師叔,師祖他老人家已經前往戰神塔底,請随我來。”
随着陸羽二人下台,這場驚心動魄的比鬥終于宣告結束,陸羽,這個與文宣侯重名的年輕人,深深的印在了觀衆與子琦的心裏,就是這個看似弱冠之年的人,就是這個散修,就是這個沒有任何兵器的人,僅僅靠着一雙拳頭,硬是擊敗了來自神風閣的天選者!
陸羽随靜念一路向下,穿過層層寶塔,見各層都有比賽場,但每隔幾層便設有賭盤。直到地下十層之後,便不再有擂台,而是各種不同類型的訓練場。
來到地下十六層。陸羽疑惑不已,前方已經沒有道路。但見靜念一連串手印打出,一陣心神波動,前方漸漸顯現出一道虛影之門。
“師叔,請随我來。”靜念對陸羽說完,先行跨入前方的虛影之門内,陸羽見此,緊随而入。一陣恍惚,二人已然到了地下十七層,幾乎如出一轍,又是有一道虛影之門,二人再次入内,眼前一陣光芒閃過,陸羽微微閉了閉眼,仔細看去,隻見眼前葉笑天正微笑而立;再向四周看去,這地下十八層乃是一個幾十平米的石室,四周有三十六顆夜明珠呈天罡之勢照亮整個石室。
“陸羽,剛才一戰感覺如何?”葉笑天并不提銀月至寶之事,反而問陸羽與子琦的戰鬥感觸。
陸羽忙道:“師伯,弟子在地球練習太極拳将近三十年,本以爲已經爐火純青,卻未曾真正與人兵器交手,那位神風弟子用一把青鋒劍将我逼得隻得守勢;我的太極拳當真還是要有所提高。”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你就繼續在戰神塔繼續修煉吧,心神有餘而經驗不足。”葉笑天頓了頓,繼續道:“陸羽,你且看前方。”
話音剛落,葉笑天心神之力磅礴而出,雙手青光閃爍,光彩奪目,一道符印脫手而出,砸到石室内的空中,隻聽空中一聲炸響,半空中一道蠶豆大小的銀色月牙,綻放着凄美的銀色光芒,恍然出世!
一旁的靜念慌忙對陸羽說道:“師叔,這就是我神風至寶,銀月!”
陸羽看着不遠處漂浮在半空中的凄美月牙,不禁有些出神,雙眼漸漸有些直了。
“醒來!”突然,葉笑天一聲暴喝!驚得陸羽一身冷汗,不由得後怕,自己如何就被眼前這銀色月牙吸引,險些丢了靈台,失了心神!
“多謝師伯!”陸羽回過神來,感激地對葉笑天道。
葉笑天擺擺手道:“陸羽,這就是銀月,若你不是九州之人,這銀月還歸不得你手,隻是借你的心神之力助我維持氣運。但你乃九州祖脈之人,這銀月便歸你所有,我神風閣的氣運從此靠你鎮壓!”
“師伯,這銀月到底爲何物?爲何關系到神風閣的氣運?又爲何當初師尊要找一個未成就元神之人助你維持銀月?”陸羽心中疑惑不已,索性把疑問一股腦的全都抛了出來。
葉笑天歎了口氣道:“陸羽,這銀月不是他物,乃是我神風閣開宗祖師神風道人當年的立教至寶,更是鎮壓我神風閣的千年氣運!銀月毀,神風亡,銀月亮,神風昌。這銀月更是一件大殺器!凡是成就元神之人,必定被其迷失本性,隻有未成就元神才能不受其影響。而我和你的師尊師叔他們,也是靠着神風閣這僅存的氣運之力才勉強維持銀月不碎!”
陸羽驚異道:“師伯,如此說來,隻要我爲銀月主人,便可使氣運加持其上,保我神風昌盛?”
“然也,此種鎮壓氣運的寶物,天下少有。有利有弊,一旦宗門氣運和銀月挂鈎,銀月不碎,神風不倒。不過,銀月一旦損壞,那神風也就離滅亡不遠了。其中玄妙,難以表達清楚。陸羽,這銀月事關重大,不到必要之時不可輕用,雖然你的心神之力比之于一些煉神返虛的天選者也不逞多讓,但銀月畢竟是有反噬的危機,最好不要使用。”葉笑天急忙囑托道。
陸羽又是問道:“師伯,這銀月有和神奇之處?”
葉笑天神秘一笑,道:“銀月的神奇之處?陸羽,你附耳過來。”
……
就在葉笑天與陸羽前往戰神塔的同時,神風閣中秦帆化作一貫長虹,瞬間沒入空中。
天玄帝國皇宮,禦書房
一名太監急沖沖的跪倒在皇帝楊廣面前,悚懼道:“起奏陛下,神風閣主秦帆大人求見陛下!”
楊廣一驚,急忙合上手中書本,挽一下龍袍,起身向門口走去,:“快快有請!”
楊廣秦帆二人正在禦書房門口撞見,楊廣笑着挽起秦帆的手臂,就往禦書房中領去,邊走邊道:“貴客光臨,朕之幸也!閣主快快請進!”
二人分主次坐定,下人奉上茶水,秦帆開口道:“陛下,貧道此次乞拜,是向您禀報一件事情,也是我神風閣幾位太上長老和貧道的決定。”
聞此,楊廣手中正向嘴邊遞去茶杯微微一顫,細細品一口香茗,緩緩道:“不知閣主所言何事?”
“陛下,”秦帆肅穆道:“我神風閣決定,以宗派名義前去參加此次天台宗這場爲期半年的水陸佛會!”
秦帆語出驚人!饒是以楊廣的定力也是臉色微變,水陸佛會向來是佛門盛會,曆史上根本沒有道門參與的例子;如今,周天大陸東土道門第一宗派神風閣公然向天下宣布參加水陸佛會,此消息傳出,必定天下震動!
楊廣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晃,茶水竟漾出一點來,深吸一口氣,道:“閣主,朕明白了,神風閣永遠是我天玄護國宗!”
“既然如此,多謝陛下!貧道告辭!”秦帆起身而去,來得快,走得也是匆忙。
目送秦帆離去,楊廣喝到:“來人,傳:齊天王,宰相,至尊侯,東烏侯,五大上将軍,兵部尚書,戶部尚書,工部尚書,天玄衛太卿!”
“喳!”随着太監的一聲應喝,天玄帝國軍方山雨欲來!
橫亘在天玄帝國與大光明王朝中間的東烏jx岸,大光明王朝所屬國境内。
幾位身披樸素袈裟的老和尚與幾名中年和尚緩步往江邊走去,正要過江,到達東烏江東岸,天玄帝國國境。
“大師留步!大師留步!”忽然,急切而尖銳的喊聲從和尚背後傳來,幾位和尚則聞聲回頭看去,一名宦官朝服的人騎着駿馬向這邊疾馳而來,不遠處的身後還跟着幾十人,各各騎着駿馬。
那宦官來到這幾名老和尚帶着幾名中年和尚身前,慌忙下馬,倒身便拜:“小人拜見弘忍大師,拜見幾位大師,皇帝陛下随後便到,請幾位大師留步!”
正說着,随後的幾十人也随即趕到,爲首之人一身赭黃袍,紫金冠,其餘幾十人也是官服加身,頂戴花翎。這幾十人赫然便是大光明王朝當代皇帝楓秀與幾十位當朝大員!
楓秀與幾位大臣連忙下馬,見那楓秀鞠躬行禮道:“記名弟子慧法,與我朝官員前來拜送弘忍大師,慧字輩大師們,及幾位師兄!”楓秀雖同爲慧字輩,卻從不與幾位慧字輩大師相論爲師兄,實因楓秀年紀極輕,佛法微末,愧于和幾位慧字輩大師同輩而論。
幾位大師都雙手合十,弘忍大師面色平靜,雙眼微閉,輕歎道:“陛下,不必如此,請回吧,貧僧幾人定當竭盡全力。”
楓秀面露感激,肅穆道:“帝國有此良機,百年不遇。楓秀何德何能勞煩幾位大師出關,奔波于三國之間,朕代帝國百姓拜謝幾位大師!”說完,楓秀與衆位大臣鄭重行禮,深鞠一躬,久久不起。
弘忍大師雙手一揮,隐隐佛光閃現,楓秀與衆位大臣竟然不能躬身,盡皆起身。随即,弘忍與幾位大師行至江邊,微風吹過,幾葉蘆葦飄落在水面之上。
弘忍見此,雙手合十,口中默念:“南無阿彌陀佛。廣智,你們可回楞嚴寺。”
“謹遵師命。”幾位中年和尚低頭應道。
幾位大師也不叫船,見那些許蘆葦飄至腳邊,竟伸腳踩在蘆葦之上,後腳也是跟上,最後竟雙腳踩在一葉蘆葦上,飄在江水之上,雙手合十,向江東岸飄去!
衆人在岸邊,見江面之上佛光隐現,目送幾位大師漸行漸遠,直至肉眼難見。
楓秀向廣智等人行個佛禮,對護衛喝道:“來人,備馬送幾位長老返回楞嚴寺。”
廣智一行人漸漸走出了楓秀的視線,卻見楓秀依舊站在岸邊,雙眼微閉,風吹起了赭黃袍,雙手背在身後,低聲道:“東王侯何在?”
在其後的幾位官員中,一位身穿麒麟紫袍的中年男子拜道:“臣在。”
“朕封你爲征東大元帥,命你一個月内調度二百萬精銳,全軍待命!”
“臣遵旨!”
楓秀又是一聲低喝:“白起何在?”
“末将在。”
“三個月後,領一對千人精銳渡江,至聖東帝國,朝見聖東皇帝。并代表我國前去參加天台宗的水陸佛會。”
“遵旨!”
“神機營長何在?”
“卑職在。”
“即日起,神機營全部人員分散潛入天玄帝國與聖東帝國,接管所有情報網,一切情報樞紐由你統一調度!”
“遵旨!”
“工部侍郎何在?”
“微臣在。”
“三個月内調配戰艦五千,戰事工程十萬乘,任軍方調度!”
“臣遵旨!”
“戶部侍郎何在?”
…………
一連串的聖旨之後,楓秀負手背對群臣,遠眺東烏江,低聲問道:“楞嚴寺長侍卿何在?”
群臣之中,一位中年長須官員悚懼跪拜道:“回……回禀陛下,微臣在。”隻見這位楞嚴寺長侍卿額頭冷汗直冒,四肢發顫,官帽有些歪了。
楓秀的聲音此刻異常平靜:“朕當年設立長侍卿官職的職責有何?如今楞嚴寺幾位大師,包括弘忍大師,從楞嚴寺一路到達東烏江岸邊,朕方才知曉;如若朕再遲片刻,你可知有何後果?帝國英雄奔赴敵國,祖國皇帝不聞不問,如此才好?”
“陛下恕罪,帝都距離東烏江不過數十裏,微臣……”
“斬。”楓秀突然打斷道。
“擺駕回宮。”楓秀又是說道,衆臣随之起身上馬,回城不題,隻是東烏jx岸,多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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