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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秦嶺關外漫山遍野瘋狂湧來的聖東邪兵,上官雲狠狠咬了咬牙,對李密吩咐道:“傳令下去,本帥帶領一百萬軍隊,加上剩下的五萬赤甲軍和五萬雪鷹軍正面拖住他們,你和副将各率領四十萬軍隊從兩側包抄,這已經是絕路了,不容我們有絲毫閃失!一旦秦嶺關告破,我們都是天玄帝國的罪人!”
“是!元帥!”李密等人神色堅定,眼神中已經帶有拼死的決心,當即一聲令下,關内一百八十萬将士傾巢而出,包括上官雲在内的所有将軍身先士卒,率軍沖鋒!
“兄弟們!拿出我們天玄軍團的勇氣!沖!”上官雲飛在百萬軍隊最前方的空中,揮出長劍,大聲喝道。
“沖,沖,沖!”百萬軍團齊聲高喊,喊聲振聾發聩,傳遍秦嶺的每一座山丘!所有将士都抱着必死的決心,拿起手中的長戈,向那些張牙舞爪的邪兵沖去!
上官雲率軍趕到戰場,與先前的二十萬軍隊彙合,秦宏拖着滿身傷痕,血迹斑斑赤色盔甲跑到上官雲身前,急道:“元帥,聖東帝國傾巢而出了!我們雖然有雪鷹軍,但是奈何數量太少,根本拖不住!雪鷹軍團長已經陣亡!我赤甲軍不足兩萬!”
上官雲一把拖住秦宏,一到真力灌入,道:“秦将軍,你先到陣後休息!”
秦宏一聽,堅決道:“元帥!末将甯願戰死沙場!”說完竟然又拿起戰刀,消失在戰場的人海中!
上官雲深深歎了口,飛到空中,又是一聲大喝:“全軍聽令,重甲步兵在前沖鋒,所有雪鷹軍赤甲軍緊随其後,輕裝步兵掩護雪鷹軍,弩兵,弓箭兵在陣後聽令!”
“是!”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齊聲高喝。所有軍隊有條不紊的按照上官雲的布置擺好了陣型向那幾十萬邪兵沖去!上官雲提起真氣,運轉法力,飛身加入了戰場!
李密與副将軍兩側領四十萬精銳各自到達,望着已經沖上戰場的正面軍團,右側的李密與左側的副将軍同時下達了進攻命令!
聖東邪兵兩翼同時受到夾攻,那些頭腦不清醒的邪兵絲毫不講章法,見人就砍,看到側翼來了敵人,便有一大部分邪兵紅着眼珠子,向兩翼追去。邪兵兵力分散,上官雲的正面軍團頓時壓力驟減。
“向前推進!”上官雲又是一聲大喝。正面軍團齊頭并進,加上前方幾萬雪鷹軍護心銅鏡的克制,正面的邪兵節節敗退。
李密見邪兵向自己的包抄部隊沖來,立刻下令後撤。如此一來,兩側軍隊一擊即走,吸引了近三十萬邪兵,而正面戰場上的邪兵僅剩四十幾萬,卻也抵擋住擁有雪鷹軍,赤甲軍的百萬大軍,一時間邪兵傷亡直線上升。
上官雲見到了勝利的希望,頓時大喜。
“嗚……”
忽然間遠方一聲極具穿透性的号角聲傳到了戰場上,兩側的邪兵竟然迅速回到主戰場上向前轟擊着天玄軍團的防線。
上官雲臉色大變急忙傳令齊全軍,且戰且退,等待兩翼軍隊的包抄。而李密和副将軍的兩翼軍隊見追擊自己的邪兵竟然迅速退去,也是大驚失色。他們可是非常清楚,一旦這七十多萬邪兵正面對上上官雲的百萬軍隊,會有什麽可怕的後果。
“全軍立即進攻,吸引邪兵!”李密和副将軍同時下達了軍令。邪兵左右兩側的四十萬軍隊再次直沖邪兵兩側。
就當包抄部隊沖到邪兵正面軍隊之時,那邪兵隻是與最近的一些士兵厮殺,一旦拉開距離,那些邪兵竟絲毫不戀戰,在此回到正面戰場上,進攻上官雲軍團。側翼李密和副将的軍隊根本攻不破邪兵的防線,而更沒法吸引邪兵的兵力。頓時上官雲正面隻有一百萬的軍隊一下便陷入了危機!
“副帥!副将軍!集合所有軍團,正面決戰!”上官雲的暴喝傳遍了整個秦天嶺戰場!李密和副将聞令立即整合軍隊與上官雲的正面軍團彙集在一起。
李密憂慮道:“元帥,怎麽辦?”
上官雲面帶厲色,狠狠道:“正面沖!”
“可是……”
“沒有可是!”上官雲咬牙道:“一旦退回秦嶺關,城牆上就隻能站那麽多人,我們連最後的人數優勢也會消失!絕對不能後退!甯可戰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秦嶺關被攻破!”
“全軍聽令!給我殺!将這些聖東邪兵挫骨揚灰!”上官雲響徹雲霄的喝聲激勵着每個天玄将士的心。
“甯可戰死,決不能讓這些雜碎攻破我們國土!”
“殺!殺!殺!”
天玄軍團的士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人人抱着必死的決心,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沖!”
近二百萬天玄士兵猶如水銀瀉地一般掩護着僅剩的七八萬雪鷹軍沖向聖東邪兵。而那些邪兵仿佛是收到了指揮一般,着重攻擊那些有護心銅鏡的雪鷹軍,一下十幾個人撲向那一名雪鷹軍,雪鷹軍士兵瞬間便被身首異處。如此慘劇在戰場上每個角落都在發生着!
所有将士都知道雪鷹軍是邪兵的克星,拼死也要護住雪鷹軍。可是邪兵根本不畏死,十幾個一起沖上來将那雪鷹軍剁成爛泥。
雪鷹軍士們雖然倒下,但他們的手中還緊緊握這那護心銅鏡!因爲這是他們保衛祖國疆土的最後一絲希望!
上官雲每一次出劍,必将斬下一個邪兵的頭顱,每一次運轉真力,定要擊碎一片邪兵的身體,一時間,上官雲猶如戰神一般,連斬近千名邪兵!
不過随着真力消耗,體力的流失,上官雲如此大範圍的攻擊勢必不能持續很久,一個人的威力并不能對百萬人級别的戰争起到什麽太大的影響!
秦宏的血紅色頭盔早已不知道丢失在何處,他披散着頭發,全身傷痕累累,已經有上百邪兵死在了他的手下!手中的戰刀早已不知換了多少次!
秦宏握着兩把刀的雙手不斷的在顫抖,更有血流不斷地淌到戰刀上。雙手舉起,一刀将一名邪兵的頭顱砍下,秦宏見手中的戰刀已經卷刃,馬上扔下,又從地上随意撿起一把,如此動作已經重複了許多遍!
又斬殺一名邪兵,秦宏大口喘着粗氣,忽然,一名雪鷹軍将士來到秦宏身邊,将自己的護心銅鏡連忙塞到秦宏手中,喊道:“将軍!你拿着銅鏡,比我們管用!”如此場景,同時發生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許多雪鷹軍都自覺地将手中銅鏡給那些戰鬥力強的人!
秦宏剛要說話,又有四五個邪兵向兩人撲來,那雪鷹軍将身子一橫,用血肉之軀擋住了砍過來的戰刀!秦宏手中握着護心鏡,雙目眦裂!
“啊!”秦宏撕心裂肺的喊着,仗着手中護心銅鏡的克制,将那四五個邪兵砍成一坨肉泥!
“所有赤甲軍聽令!”秦宏沙啞的聲音撕裂般的傳遍周圍:“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雪鷹軍兄弟!”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天玄軍團近二百萬的兵力頓時銳減到一百三四十萬,而邪兵的傷亡隻有二十萬左右。天玄士兵的陣亡數是聖東邪兵的整整三倍!
所有天玄将士都在用性命拖時間!明知道已經幾乎沒有勝利的希望,但是他們還是用心中的大無畏證明:“祖國國土,吾等用生命守護!”
秦天侯李密揮舞着手中紅纓槍,将兩名邪兵穿在了一起,那邪兵竟然又舉起戰刀,猛地劈向李密,李密大驚,連忙側身!那戰刀順着李密的右胳膊劃下,帶下了一大片血肉!
兩位将軍見李密受傷,立馬上前解救,将那兩名邪兵斬落頭顱!
“副帥!你先撤退吧!”一名将軍急喝道。
“關在人在,關破人亡!”李密大喝一聲,拔出長槍推開兩位将軍,又再一次浴血奮戰!李密當了二十多年秦天侯,那秦嶺關就如同他李密的家,他李密的親人一般!
弓箭手的箭矢早就放完,那些邪兵除了腦袋和心髒中箭死亡的,其他身上中箭的根本無視,繼續嘶吼着拼殺。
幾萬弓箭手扔掉箭筒和弓箭,紛紛拿起戰刀,沖向戰場!他們,即使不善近身戰;即使他們隻能擋住邪兵一小會兒;即使,他們失去在送死;但是,他們無怨無悔!
又是半個時辰,經過聖東邪兵瘋狂的撲殺,雪鷹軍幾乎全部覆滅!銅鏡一大半都散落于地面上,還有一小半或是轉交給了别人,或是被邪兵砍得稀碎。處處是敵人的戰場上,根本沒有一絲空閑的機會去彎腰撿起地上的護心銅鏡!
一個時辰之内,天玄軍團的傷亡數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聖東邪兵的的陣亡速度卻在不斷減慢!兩軍隻見的人數差距在不斷縮小!
雖然每個将士都在拼死保護心中那最後一份驕傲,但是奈何邪兵太過兇猛,不斷向前挺近,天玄軍團也在節節敗退,不知不覺,身後便是秦嶺關的城牆!
絕境!
秦宏的右臂已經無力的耷拉在了肩膀下,此時他還在用左手奮力殺敵,又是一刀将一個邪兵砍掉頭顱!忽然,秦宏背後一涼,連忙回頭!可是爲時已晚,一名邪兵的血刀已經砍向秦宏那血迹斑斑的臉!
“噹!”一聲脆響!
那幾乎已經貼近秦宏頭顱的血刀忽然被彈開,斷成兩半!
秦宏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向空中望去,随即狂喜!
“陸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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