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不知不覺,她倚在那裏睡了過去,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壓在她的身上,很重,她努力想推開,忽然就醒了。
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間,頭頂的發絲有些生硬的紮着她的臉,她驚覺趴在身上的是個男人,立刻啊的一聲尖叫。
頃刻,嘴巴被捂住,身體被他緊緊的壓在下面,屬于男性的挺立頂着她的小腹,黑暗中,她慌張的扭着身子掙紮,卻聽見一道噓聲,那麽熟悉的的聲音,仿佛黑夜裏突然開出的一朵希望之花。
她猛然清醒,驚慌中沒有感覺到這股熟悉的氣息,此時忽然反應過來,驚喜的心潮立刻蔓延洶湧,她睜着一雙如水的大眼睛激動的凝視着他。
“唔唔。”她晃了晃腦袋,意思是自己不會再叫了。
他松開手,身上還帶着外面的寒氣,整個人都是冷的,犀利冷洌的氣勢化作寒風将她包裹住了,哪怕他此時眼中盛怒如火。
“顧念西。。。”她驚喜的叫道。
他雙臂撐在她的身側,整個人如微躬的獵豹駕馭在她的上方,目沉如澤,隐隐愠怒。
她伸出手去摸他的臉,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何以甯,我警告過你,不要管我的事。”
她也生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在那裏呆一輩子。”
忽然,她想到什麽,不對呀,雖然唐笙答應了她,可是沒理由這麽快啊。
“顧念西,你怎麽出來的?”
“你還好意思問?”他冷冷的甩開她的手腕,“你自己一個人跑到灰網,你讓我怎麽還能呆得住?”
“我還不是爲了你嗎?”
“爲了我也不行,何以甯,你根本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你有沒有腦子?”
她委屈的一咬唇,别開臉。
難道她還錯了嗎?她爲他什麽都不顧了,他卻反過來數落他。
顧念西從她的身上翻下來,坐在床頭,也不理她,一個人生悶氣。
兩人就這樣互不理睬,一個床東,一個床西。
悶坐了好一會兒,終于是顧念西先按捺不住了,屁股蠕了蠕往她這邊靠過來,一點點像吃樹葉的蠶,最後挪到她身邊,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
何以甯哼了一聲,把身子轉過去。
他皺了下眉頭,又撞了她一下,見她沒有反應,他隻好躺下來從後面抱住她,死皮賴臉的往她的身上蹭,“何以甯。。。”
“我不想跟你說話。”
他隻是一時氣極了,擔心她的安危才會口無遮攔的罵她怨她,他怎麽會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何以甯,你别生氣了,我讓你咬一口行不行?”
“不行。”
“那咬兩口?”
“顧念西,你走開。”她向後挺了一下屁股想撞開他,反倒撞上他的兄弟,堅硬的抵着她,他悶哼一聲,“何以甯,你下半生的性福不要了啊?”
她頓時臉紅,“你走開。”
“那我走了。”他作勢起身,“讓我一出門就被抓到好了。”
“喂。”何以甯急忙扯住他的衣袖,怒瞪着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再不理我,我就出去被抓。”他賴皮的抱着她,“我錯了,剛才是我口氣不好,你咬我。”
她很不客氣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隻是用了很小很小的力氣,咬上去才發現,他穿了外面侍衛的衣服。
“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沒進瞳鳥的時候是做偵察兵的,我還拿過國際偵察兵大賽的獎杯。”他無比炫耀的樣子讓她啞然失笑,那獎杯她看過了,好大的榮譽。
“可是這裏守衛森嚴啊?”
“再森嚴的地方總有破綻,更何況。。”他指了下她的手臂,“你還帶着我的追蹤器。”
何以甯了然,但馬上又露出憂慮的表情,“老頭子已經答應替你解決這件事情了,可你越獄了,不會罪加一等吧?”
“他答應你了?”顧念西顯然很吃驚。
唐笙果然很疼這個女兒,竟然連這種要求都答應,瞳鳥當年讓他損失不小,他巴不得看着他死在裏面。
“嗯,但是他說,要我一直留在這裏。”
顧念西深思片刻,好像在考慮什麽事情,“那就先留下來。”
“爲什麽啊?我不想呆在這裏。”
“以老頭子的性格,你想離開恐怕也不可能。”他做出沉思狀,“也許這是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她更是摸不着頭腦了。
他點了下她的額頭,“咱們的智商不在一個階段,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
“顧念西。”她嘟起嘴巴。
他看着那微鼓的小嘴兒,一副受氣的模樣,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她輕輕啊了一聲,被他将那點聲音也一起吞了下去。
他的欲望仿佛一個強大的漩渦,吸附着她跟他一起沉淪、旋轉、堕落。
他撬開她的齒關,熱氣席卷了她的甘饴之地,獨享着隻屬于他的氣息,雙手捧着她的臉,五指深深的陷進她柔軟的皮膚,她的臉蛋在他的手掌當中顯得小巧而精緻,好像一個人捧着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輾轉深吻,不知厭倦。
他渴望了太久她的味道,恨不得将她變小放在胸口最貼身的衣袋裏,寸步都不離開。
他一邊吻着她的脖子,一邊粗魯的去扯她的衣服。
她突然睜開眼睛,小心的問:“顧念西,你有多久沒洗澡了。”
“該死!”他一計咒罵,所有的好性緻都被她的這句話澆熄了,冰寒的眸子兇狠的瞪着她,直把她瞪得縮了縮腦袋,“何以甯,你嫌我髒?”
“沒。。。沒有啦。”
“還說沒有。”他揚起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面,“笨女人,竟然敢嫌棄我。”
何以甯十分委屈的實話實說:“你像是從臭水溝裏撈出來的一樣。”
他皺眉,擎起自己的手臂放到鼻子下邊聞了聞,頓時一臉厭惡的擠了下眉頭,該死,這是什麽味道。
他忽然想起自己是從排氣通道裏爬出來的,然後又在送生豬的車子裏藏了一夜,這身上不臭才怪。
她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吧,臭豬。”
“你說誰是臭豬,何以甯,一會兒我讓你好看。”他語帶威脅,懶懶的起身。
“以甯,睡了嗎?”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聲音,何以甯神色大亂,急忙推他,壓低了聲音,“藏起來,藏起來。”
要是讓唐笙發現他就完蛋了,他們以前可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