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何以甯,說你想要。”他捏住她形狀美好的下巴,眼中的欲望落入她的眼中,強迫着她說出羞人的話來。
她搖着頭,一滴晶瑩的汗水自額角滑落,淹沒在潔白的枕頭上,淩亂的發鋪散,如勾人的妖精。
最後還是顧念西抵擋不住,腰身一挺。
“唔。”瞬間被充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細如小獸般的聲音,迷離的眸光中,他精瘦的腰身上還纏着繃帶,随着他的大力抽送而隐隐泛出血絲,精赤的胸膛上,更是被汗水彌了層性感的光澤,随着他的動作而收縮的肌理,更顯得狂野而激情。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灘柔軟的水,秀目緊閉,黑發狂舞,他重重的頂了幾下,一聲低吼,終于是爆發了出來。
喘息平定,他抱着她窩在被子裏,空氣中的溫度帶着還沒有散去的熱浪,滾滾從身體上掠過。
她幾乎要睡去了,整個人累到癱軟,他還精氣十足的低頭吻她濕濕的額頭,“何以甯,這就不行了?”
她扭動了一下細腰,貓一樣的往他的胸前拱,“别說話,我好累。”
他拍拍她的背,“睡吧。”
她在他的懷裏很快就睡着了,如嬰兒般均勻而又淺淺的呼吸,輕輕的揮灑在他泛着汗水的皮膚上,帶來絲絲熱意。
顧念西伸出長指,将她額前的發絲掖到耳後,眼中的神色,一半寵溺,一半擔憂,唐笙的考驗隻不過剛剛開始,想要表明他的決心,他隻是向前邁了一小步而已,長路漫漫,最怕的是牽連到她,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打包随身攜帶,細心收藏,妥善保管。
何以甯太累了,所以一覺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心頭跟着一慌,頃刻睡意全無。
“顧念西。”她喊了一聲不聞回答,急急的跳下床穿上鞋子,洗漱間和另外一間卧室也找過了,都不見他的人影。
一個不好的假設蹿進腦海,會不會是被唐笙喊去了?
她焦急的一拍腦袋,都怪自己,睡得這麽沉,完全沒有感覺到。
“小六,小六。”
小六一直站在門外待命,聽見喊聲急忙問:“二小姐,有事嗎?”
“顧念西呢?”
小六反應了一下,“您說姑爺?他被笙爺叫走了。”
果然是老頭子,不知道他又要想出什麽變态的方法來折磨他。
何以甯匆匆趕到偏廳,唐笙坐在主位,顧念西坐在他的下手邊,兩人正說着話,看上去并沒有劍拔弩張。
何以甯要進去,身旁兩個人急忙攔住她,恭敬的說:“二小姐,笙爺和姑爺在談事情,笙爺吩咐,誰也不準進去打擾。”
“我也不可以嗎?”
“是的。”
何以甯瞪了他一眼,隻能遠遠的看着那兩人。
“你們瞳鳥有軍規,凡是沾毒的,一輩子不可以再進瞳鳥的大門。”唐笙抽着雪茄,把玩着手裏一個精美的小瓷瓶。
顧念西擡頭看向他,“老頭子倒是知道的不少。”
“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瞳鳥是我最大的敵人,我豈可不去了解?”唐笙将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兩人的目光同時移向它。
“顧念西,你既然娶了我的女兒,又有決心加入灰網,灰網的規矩你要遵守,瞳鳥的規矩你也要打破。”唐笙順手拿來一張幹淨柔軟的紙張放在他面前,“要想讓我相信你,就必須做出犧牲。”
顧念西面無表情,目光深不見底,看着他靈巧的手指将那個瓷瓶打開,從中倒出一些粉沫在紙張上,臉部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兩下。
他不會不知道面前的這些是什麽東西,是他一個很熟悉卻又不能親近的家夥,在瞳鳥的軍規當中,第一條便是不可以沾染任何毒品,因爲他們是緝毒部隊,平時難免接觸到這種東西,有些人總感覺它沒有想像中可怕,不明白那些吸毒者爲什麽會一吸就戒不掉,而最後染上毒瘾的人往往也是因爲這種好奇心态的驅使,在瞳鳥的新兵中,不乏這樣的例子。
擺在他面前的,是純度高達百分之七十的海落因。(錯字,因爲是禁詞)
唐笙洞悉一切的眼神深睨着他,“不敢嗎?”
顧念西幽幽說道:“你想讓自己的女婿變成一個瘾君子?”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戒掉的,對嗎?”唐笙笑得深不可測,如狡猾的千年老狐,“還是說,你不敢,或者,你根本沒有誠意加入?”
空氣似乎一下子凝固了,兩個男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火花迸濺。
“他們在幹什麽?”何以甯焦急的問身邊的小六。
小六老實的回答,“姑爺面前放着的是海落因,笙爺應該是想讓他嘗試一下。”
他想讓顧念西吸毒?
何以甯的臉色立刻變成死灰,驚慌寫滿了美眸。
那東西的厲害她是深知的,她曾經接觸過吸毒者,他們送來的醫院的時候幾乎皮包骨頭,身上染有多種緻命疾病,身體狀況簡直慘不忍睹,重症者根本無法存活,那是一個魔鬼,被它附身就是萬劫不複。
“不。。。”何以甯剛要沖過去阻止,身後倏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暗夜貼着她的耳邊低聲說:“這是老頭子的考驗,你别插手。”
何以甯用力搖着頭,去他的考驗,他就是想讓顧念西死,他不能碰那東西,他不能染上毒瘾。
“二小姐,聽話,要不然顧念西會死。”暗夜向她使了一個眼色,看向偏廳的四角,隻見數隻烏黑的槍口正對着顧念西的方向,随時準備一擊即中。
她也瞧見了,慢慢的停止身體的掙紮,心冷靜了下來,雙腿卻忍不住發抖。
“這是灰網的規矩,入灰網者必須先熟悉毒品的味道。”
她吃驚的看向暗夜,難道他和蕭尊都嘗過這種東西?他們。。他們是怎麽戒掉的。
暗夜目視前方,眼底辯不出感情,“還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做這一行,沒那麽容易,既然阻止不了,隻能祈禱好運。”
何以甯有些膽顫的往偏廳看去,顧念西已經拿起了桌子上的鼻吸管,在唐笙的注視下慢慢接近那一堆白色的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