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拿着冰糖葫蘆翻牆回了西苑,煜王府的門對他來說就是擺設,他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隻要他不想讓人發現,就沒人發現得了。舒殢殩獍
蘇暮回了西苑,柳君落房裏的窗戶是打開的,她正在看書,從窗外看起來,柳君落顯得十分的溫柔娴淑,身上散發着一種迷人的柔光,蘇暮覺得,柳君落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了。
柳君落總覺得窗外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在看着她,便看向視線的來源,見是蘇暮在盯着她看,不禁有些好笑。
柳君落起身走到窗邊,對外面的蘇暮說道:“你不進來,在哪裏傻傻的偷看做什麽?”
臉色有些嬌羞,看的蘇暮有些癡了。
柳君落本想笑蘇暮幾句的,但瞥見蘇暮手上的冰糖葫蘆時,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蘇暮回過神來,正好看見柳君落咽口水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走進房裏,将冰糖葫蘆遞給柳君落,說道:“瞧你那饞樣子,虧我剛才還覺得你像個淑女了。”
“切,拿來吧,少廢話。”柳君落伸手拿過一串冰糖葫蘆,張口就吃了起來。
咬了一口,柳君落感覺味道不錯,将裏面的籽吐出去後,又整備咬第二顆,忽然感覺剛才咽下去的冰糖葫蘆口味有點怪。
“你這冰糖葫蘆在哪買的啊,我感覺味道跟以前在街上買的不大一樣啊!”柳君落有些不安的說。
蘇暮見柳君落皺眉,問道:“這些有什麽問題嗎?”
“我覺得這味道跟以前吃的不一樣,好像加了什麽東西。”
蘇暮想了想,就隻是冰糖葫蘆而已,應該沒被加什麽東西吧。“會不會是小販賣太久了,外面的糖有些融化,所以沒有像以前的那樣好吃?”
柳君落将糖葫蘆放到桌子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将手指伸進喉嚨裏,胃部立馬泛起一陣惡心,柳君落打了一個幹嘔。
她是想催吐,将剛才吃下去的吐出來,無奈已經咽下去了,想吐出來就不容易了。
蘇暮見柳君落這樣,也有些慌了:“到底怎麽了?”
“冰糖葫蘆裏被人下了藥,具體是什麽藥我還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柳君落的臉色十分難看。
蘇暮聽了大驚,想起剛才在街上,自己買了冰糖葫蘆之後,就被一個姑娘撞了一下,現在想起來十分可疑。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怎麽那姑娘就偏偏撞他身上了呢!
莫非,是被那個姑娘下了藥?!
“回來的路上有個姑娘撞了我一下,我沒有太在意,應該是被她暗算了,我馬上去追查。”蘇暮說着,用輕功飛快地離開了,去尋找剛才撞了他的姑娘。
柳君落很無語,要不要跑這麽快,她話還沒說完呢!
見蘇暮已經沒影了,柳君落也沒辦法,隻好拿起剛才吃過的冰糖葫蘆檢查,看下到底被下了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