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怎麽會讓她扇到呢,連忙抓住了對方小臂,往懷裏一帶,蘇韻直接就被沈浪摟進了懷裏,這讓蘇韻更是又羞又怒,保镖這個時候也不敢管了,怎麽看兩個人都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樣,他們怎麽敢管。
羞惱的蘇韻掃了一眼周圍人的表情,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完了,自己的一世清白就毀在了這個臭男人的手裏。
但是被對方摟得緊緊的蘇韻拿沈浪沒有辦法,突然一張口就要咬向沈浪的脖子,沈浪吓了一跳,趕緊松開了蘇韻。
蘇韻被放下來之後,對着保镖喊道:“給我抓住他狠狠地打!”
這些保镖畢竟是蘇韻的雇傭的,一聽到蘇韻的命令都沖向了沈浪,沈浪自不會怕這些保镖,卻也不打算多做糾纏自我暴露。拿起手提箱飛快地跑了,他們怎麽可能追的上呢。
十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金海市到了。
沈浪下飛機的時候原本還想管對方要一下聯系方式呢,結果就看到一排車隊停在機場,并且一堆黑衣保镖走了過來,而蘇韻還和那些保镖站在一起冷冷的看着他,看口型好像是在說,“教訓他一頓!”
吓得沈浪連忙拿起手提箱飛快地跑了。
沈浪從機場出來之後,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随便找了一家賓館住了進去,剛剛回國,沈浪也不知道幹什麽,想起來之前神秘老頭給他留了一個最後的任務,不知道是咋回事,據說對自己好像還有點幫助。
想到了這裏,沈浪拿出自己黑色手提箱,裏面和人有兩把沙漠之鷹,還有五個壓滿子彈的彈夾,而在手槍下面就是一個白銀色的筆記本,沒有牌子明顯是特制的。
打開電腦發現自己的兩億美金報酬已經到手了,沈浪打開自己的國外郵箱,查看神秘老頭給自己任務。
看完之後,沈浪有種想要大罵的沖動,竟然讓他去和别人結婚!
他是雇傭兵啊,不是什麽小白臉新郎官,并且他自己的婚姻不想要别人插手,沈浪掏出手機打算打給老頭,告訴他拒接這個任務。
然而老頭根本沒有接電話,反而僅僅留下一條留言,“想要查身世乖乖接任務。”
我靠,沈浪無語,這老頭真是抓住自己的軟肋了,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起來,強忍下把手機摔出去的沖動。
查看了一下任務聯系人的電話,蘇正國。
什麽鬼。
把電話存到手機裏之後,沈浪再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對面接聽了。
“尤裏克,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血刀,我已經回國退隐了,你還是叫我中文名好了。”沈浪仰躺在床上,在煙灰缸裏彈了一下煙灰,“你現在在哪?”
聽到沈浪在國内,對方明顯地聲音變得激動了許多,“我在東海市幫會的總部裏呢,老大,你怎麽這麽快回國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沈浪笑了笑:“算了你還是老實待在總部吧,我還沒有定下來,我現在在金海市,你給我弄台車過來,低調點啊。”
“好的,保證給您辦齊喽。”
挂掉電話之後,沈浪把自己的地址發了過去,然後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下樓吃了晚飯之後,沈浪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打開門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人,“沈先生吧,您的車和駕照已經爲您辦好了。”
“好的,麻煩了。”沈浪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車鑰匙和駕駛證。
“那先生,我就不打擾了。”
沈浪揮了揮手,對方再次對沈浪鞠躬點頭離開了。
看了一眼車鑰匙,竟然是奔馳,丫的不是說好低調點嘛,沈浪搖了搖頭無奈了,已經送過來了,沈浪正好打算出去逛逛,跳下床穿好衣服出了門。
一出賓館就看到了自己的車,進口奔馳。一百多萬的車,還算可以吧,有些低調奢華感。
打開車門上去試了試,感覺還不錯,隻是需要磨合一下,沈浪驅車慢慢的圍着金海市失去逛了起來。
金海市雖然算不上是一線城市,但是也是在二線城市中排的上名的,夜晚中燈紅酒綠,五彩的霓虹點綴着整座城市。沒有國外的喧嚣但是也極盡繁華,沈浪點了點頭,感覺還成不錯。
慢慢開着車,一撇頭看到了一個酒吧,三杯水。
這個名字讓沈浪感覺挺有意思的,而且這間酒吧門面看起來也比較低調,很符合沈浪的口味,于是調轉車頭靠了過去。剛到門口一個小弟就跑了過來,能做門童小弟,眼力還是有的進口奔馳沒有一百多萬根本買不下來。
沈浪下車把鑰匙扔給對方,從口袋裏掏出兩張人頭紙币扔給對方當小費,對方感激的對沈浪一躬身,然後把車停在了一邊。
最a新z章}%節上ol?i
接過門童小弟遞過來的鑰匙之後,沈浪走了進去,發現裏面和其他的酒吧沒有什麽不同,跳舞的舞台,喝酒的卡座,獵豔的宅男……
這讓他有點失望,不過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畢竟雇傭兵在國外也是經常在酒吧裏面獵豔,這種氣氛一直都很熟悉。
算起來,沈浪也算是三四個月沒有碰女人了,既然來到了酒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獵物。
沈浪走到吧台看了一眼調酒師,“一杯威士忌,謝謝。”
“好的,稍等。”
很快調酒師就給沈浪倒了一杯威士忌,沈浪接過來再次道了一聲謝,然後就坐在吧台的轉椅上,一邊喝酒一邊掃視着自己想要的獵物。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标,一個角落卡座的女人。
這個女人沈浪看着有點面熟,穿着黑色的香奈兒套裝,姣好的身材,冷豔的面容。
丫的,這不是飛機上的那個女人嗎?!
沈浪喝進去的酒差點一口噴了出來,這個女人在酒吧裏就這麽喝酒不怕危險嗎?
蘇韻今天和父親大吵了一架,本來今天剛剛從歐洲處理完業務回國,挺高興的事情,哪知回來父親竟然告訴自己,自己小時候和别人訂了親,有婚約了。
而且還不止,對方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兩家也會很快完婚,蘇韻不同意。
自己的婚姻怎麽能一紙婚約就随便給訂下來了呢,但是父親蘇正國的态度極爲的強硬,于是蘇韻摔門而出,跑到酒吧喝酒買醉來了,保镖也沒有帶。
因爲第一次來,所以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樣很危險。她現在一瓶一瓶的往嘴裏灌着酒,意識有點模糊了,絲毫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她。
蘇韻的腦袋中僅僅有兩個字“喝酒”。
而且顯然不止沈浪一個人盯上蘇韻,還有三個混混也把蘇韻當成了獵物,而且已經按耐不住走了過去。
紅毛,綠毛,黃毛,三個混混,頭發三種顔色,直直的就走到了蘇韻的桌邊。
“小姐,一個人喝酒啊,我們兄弟陪你啊。”黃毛笑嘻嘻的坐了下來,綠毛和紅毛也是滿臉猥瑣的笑容,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這麽正點的美女,三個人都是心頭一片火熱。
有些朦胧的蘇韻擡眼看了三個人一眼,渾濁的的吐出來一個字,“滾!”
黃毛也沒有生氣,一會喝醉了還不是落到自己的手裏。
沈浪這個時候不打算看熱鬧了,自己的獵物不能被這種渣滓搶了過去,雖然自己現在也屬于乘人之危,不過自己還比他們高尚一點。
一仰頭喝幹了杯中的酒,起身向着蘇韻的方向走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