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裏靠的是什麽?團結的力量,絕對不是逞個人英雄的時候。張秘書站在瞭望台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在彭老身後,小聲點評道:“真是夠天真……”
彭老打斷了張秘書的話,老辣的眼神裏綻放出智慧光芒,語重心長的說:“小張啊,這次你又看錯啦,凡事多想想,别用情緒蒙蔽了心智,妄下結論,這小子比你想象中聰明多了。慢慢看吧!”
聽老彭老這麽說,張秘書趕緊閉上嘴,等待即将上演的好戲,他倒要好好瞧瞧沈浪是不是有真本事。
此時,很多士兵經過短暫的思考紛紛朝着食堂轉移。
沒過多久,這就演變成了一場以食堂爲目标的攻防戰,特别行動分隊換上了特種兵迷彩服,紛紛朝着食堂進攻,而白隊換上了城市迷彩服,早就在食堂各處設下了埋伏。
沈浪并未組織進攻,也沒有像普通士兵那樣按常理出牌直接發起了進攻,而是鑽進了食堂附近的一棟大樓裏,爬上了頂層的一扇窗戶上,翹着腿,優哉遊哉的欣賞兩隊的對抗。
彭老和張秘書一直密切關注着沈浪,看到他這樣的舉動,張秘書又開始抱怨了:“彭老,他這分明是耍賴,本來是想要試試他的深淺,他自個兒卻躲了起來,要是戰到最後,他再出來撿便宜,那還有什麽意義?”
“耐心看吧!”彭老并未多說,而是饒有興緻的繼續看着。
“真無聊!”
沈浪瞅了一會,發現兩隊的戰力在五五開,按照這麽繼續下去,也是兩敗俱傷。他很樂意做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事,不過這并非他想要的效果,也不是彭老想看到的結果。
當他看清楚了地形之後,立馬下樓了。
剛走下樓,他就撞上了一位身穿城市迷彩服的白隊士兵。
“别動!”一名士兵舉起步槍,對準了沈浪的腦門,吓唬道,“我剛才見過你,你是黑隊的。”
沈浪樂了,發現這名士兵還挺可愛。要知道他此時連頭盔都沒帶,沒有發煙罐也沒有激光感應器,哪怕打中了也沒有反應。
這也就意味着他有多條命,有這樣的作弊神器,他還怕什麽?
“得罪了!”沈浪一聲抱歉,身形一閃,這名士兵手裏的步槍就落入了他手上。
他手持步槍晃了晃,最後還不忘給這名士兵道了聲謝:“謝了啊,大兄弟。”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向了食堂,不是從側翼,也不屑于走薄弱的後方,而是正面進攻。
“看吧,他要出手了。”瞭望台上的彭老精神一震,多了幾分期待。
沈浪手拿步槍,随手打了兩槍。“哒哒”兩聲,就有兩名士兵頭上冒煙,宣布“陣亡”。
;^最\《新、s章k節●上uh
他試了兩下手感,又繼續前行。
然而,黑隊的士兵們卻一臉愁容慘淡。他們發現根本打不中沈浪。
“有本事,你戴上頭盔啊,耍賴好意思嘛!”
沈浪才不會理會這些雜音,繼續前行。
一直到他發現手裏步槍的子彈打完了,才停下了腳步。
大家突然發現身上穿的迷彩服反倒成了一種束縛,用手裏裝着空包彈的步槍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觀沈浪一身便裝,來無形去無蹤,想要抓住他,就需要貼身肉搏,徹底把他俘虜了才行。
可是能抓住嗎?
有人行動了,而且數個人從背後一起行動。他們想要用包抄的方式把沈浪給擒住。
“哒哒哒……”
沈浪也沒有閑着,快速搶過了正面一手裏的步槍,又飛快的開了幾槍。
手法精準,槍槍緻命,還沒有照面,幾個準備偷襲的人就被沈浪解決了。
“一起上!”
黑隊的士兵們急了,面對黑隊上海百号人,他們無所畏懼,可面對沈浪一個人,他們感到了震驚。如果再不采取行動,很快就會成爲落敗的一方。
于是,上百号人,齊刷刷朝着沈浪撲來。如同巨浪一般,翻湧不休,這場面超級震撼。别說是沈浪一個人了,就是幾十号人也要被瞬間淹沒。
就在誰都以爲沈浪即将落敗的時候,奇迹發生了。隻見沈浪微微一笑,簡單的一個熱身,身形頓時開始移動起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大家隻能用目光來捕捉,連手上的動作都反應不過來。
在場幾百号人,完全成了沈浪戲耍的對象,任憑沈浪在他們之間的空隙處穿梭起來。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猛地怔住了,甚至想起了江湖上消失已久的絕技——移形換影。
這是什麽體能,是什麽妖術,爲何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速度,就連身形也如此缥缈靈動。他們敢說世界短跑冠軍在沈浪面前也不值一提。
簡直不是人啊!
誰都看得清楚,這一次的對抗賽,完全成了沈浪的個人秀。
可是誰也拿沈浪沒辦法,打不過,偷襲也沒取得什麽成效,而且已經陣亡數百人了,難道還要站出來丢人嗎?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還沒隻是讓人震撼,可沈浪最後使出的手段,簡直是神鬼莫測,讓一群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陷入了僵局。
“跟我走吧,怎麽樣?”沈浪掃了衆士兵語言,如同魔音一般誘惑道,“我可以教你們學習我那一套移形換影哦。”
“真的?”
對于沈浪剛才使用的手段,大家都羨慕得緊,明顯有人心動了。
猶豫了良久,掙紮了良久,終于有人松動了。
“好,我跟你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緊接着,一個接一個。到最後,沈浪身後已經聚集了一大批士兵。
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對抗演戲上策反了敵人。
彭老轉過身來,對着張秘書一笑,說:“怎麽樣?現在服了吧?”
“是有點本事。”張秘書點了點頭。
這邊沈浪早已領着一大群人,行動起來,就連炊事班的人也抓了過來。
在大家齊心協力之下,大鍋飯做得别有味道,尤其是遲到辛勤勞動出來的美食,吃起來更香。
飯後,沈浪早就被士兵們圍在中間,央求着想跟他學習移形換影的本領。
“教教我!”
“我也想學!”
“拜托拜托了!”
……
大家使出了渾身解數讨好沈浪,什麽賣萌,祈求,捶背,揉肩……各種法術都用完了。
沈浪都被這些調皮的家夥鬧騰的沒轍了。
“集合,下面開始授銜儀式。”
這時,哨聲響起,終于讓沈浪解脫了。
在部隊營長的帶領下,整頓了隊伍。
可是在場衆人都是一臉懵x,一切來得突如其來,讓人始料不及。
所謂的授銜儀式,隻是進行了常規的流程,比如奏唱國歌,宣誓,發言,可關鍵處卻并沒有進行,尤其是軍銜隻是秘密交到了沈浪手上。
經過一系列的流程,大家更加懵叉了,大家甚至連授予的究竟是什麽軍銜也不知道。
“頂天了是個少尉?”
“少尉?你以爲是吃飯喝水,少尉那麽好來的?我看他頂多是個列兵。”
“不,我看他挺厲害的,應該是個上等兵吧!”
……
衆人議論紛紛,隻有沈浪自己清楚,他的感覺到了手上軍銜的重量。因爲他聽到彭老小聲對他說,那是一個上校的軍銜。上校啊,那可是相當于正團職或者副旅職的所在,比這裏部隊最高長官的營長的軍銜還高。
也許在場軍人看來這是無與倫比的榮耀,可職位越高,也意味着責任越重,就這麽一個軍銜,似乎就要把他給牢牢套住了。
沈浪感受到手裏軍銜沉甸甸的,瞪了彭老一眼,暗罵了一聲老狐狸,想要這麽輕易束縛我,沒門!
然而,就在他準備找彭老算賬的時候,兜裏的手機卻響了,掏出來一看,還是謝雅柏打來的。
“不應該啊,我跟她還不是特别熟,給我打電話幹嘛?難道出了什麽事?”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