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橫行,風卷殘雲一般,席卷了整個人群。
此時,整個山谷裏,烏泱泱的,一片混亂。
最讓沈浪意想不到的是,士兵們呈現了潰敗之勢。
“好沒用啊!”他看着一個個士兵們摔倒在地,失去了鬥志,恨鐵不成鋼捶胸頓足。
“哼,就知道躲在旁邊,就知道命令我們,你除了這兩樣還能做點啥?有本事,你就站出來,撂倒一匹野馬,給大夥瞧瞧?”賀語雪被野馬折騰的夠嗆,下意識的找到一旁看好戲的沈浪,準備給大家打抱不平。
沈浪跳下大石頭,“自己沒用,還好意思說?擦亮你的雙眼,好生看着。”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一匹野馬。
士兵們看着沈浪閑庭信步的從容範,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就算沈浪的身體再強大,要是跟野馬貼身肉搏,那也是找死的份啊!要知道這裏可不止一匹馬,而是一群啊!數百匹馬一起上,也會被踐踏緻死的。
沈浪僅憑自己一個人,走進馬群,瞬間就被淹沒了。士兵們看到這一幕,“小心”正在嘴邊打轉,便看到沈浪突然一個翻身,一躍而起,最後穩穩妥妥的落在了馬背上。
野馬受驚,自然撒歡了的狂奔。然而沈浪雙手抓住野馬的頸部,想要讓野馬慢下來,他嘴上還不停的通過聲音溝通,“籲……籲……”
野馬更加不樂意了,抖了抖身子,想要把沈浪給抖下身,好在他雙腿夾得特别緊,根本沒有給野馬丢下他的機會。
于是,一馬一人,誰都奈何不了誰的樣子。
可野馬馱着沈浪,跑來跑去,加上沈浪總是使出層出不窮的手段在它身上,尤其是那鐵拳,一旦它亂跑,就要狠狠的挨幾鐵拳,始終要吃虧些。幾圈下來,野馬就被沈浪折磨得沒了脾氣,野性也漸漸收斂了不少。
“看見了,戰勝敵人要講方法,可以避其鋒芒,去不能退縮!”沈浪掃視衆人一眼,朗聲說道,“這一群野馬就是給你們的獎勵,誰要是馴服了,那匹馬就歸他了。你們别忘了,野馬僅有幾百匹,并不是每人都有,抓住機會,先到先得。”
說完,他就跳下野馬。
士兵們受到了沈浪的鼓舞,頓時精神百倍,也紛紛學着他的樣子,打算馴服這一群野馬。
沒有繩索,大家就直接脫掉外套,系在野馬的脖頸上,嘗試着馴服。
可野馬畢竟性子野,并非尋常馬匹可比,沒多久便有一大批士兵紛紛從馬背上跌落。好在大家不放棄,又從地上站起來,爬上馬背進行第二次嘗試。
士兵們沒有沈浪那麽好的身手,一切都比較生疏,就算第二次嘗試也沒有得到好的效果,于是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山谷中,士兵們的劣勢局面仍然沒有改善,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每一匹野馬周圍都有三、四個人,一個人累了又換另一個人。野馬的體力很好,可也是有限度的,無數次的馴服之後,它們也露出了幾分疲态,馬身上那種桀骜難馴的銳氣漸漸被消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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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看到有了幾分成效,勁兒更足,再次增加了馴馬的強度。
……
直到快到傍晚的時分,随着一個士兵驚喜的聲音響起,第一匹野馬被征服了,雖然有些不安分,但是已經允許士兵們坐在它的背上,可以縱馬馳騁了。
緊接着,就有人陸陸續續馴服了野馬,當然也包括賀語雪。
野馬被馴服,衆人也看到了希望,樂在其中。
……
眼看着天色漸漸暗下來,馴服的馬匹也越來越多,可那些沒有被馴服的馬匹漸漸不安狂躁起來,而且這種趨勢還在逐漸擴大,甚至影響到了那些已經被馴服的野馬。
隻聽沈浪吹了一聲口哨,野馬徹底亂了套,開始在山谷裏奮蹄狂奔。
“既然你們沒有把它們徹底馴服,就趕走吧!”沈浪望着衆人疑惑的眼神,說道,“天色已晚,我們也該整頓下休息了,不把這些野馬驅趕走,難道你們還想再睡夢中被這些野馬給踐踏緻死嗎?”
衆士兵這才恍然大悟,于是遵從沈浪的命令,将野馬群從山谷的另一頭給趕走了。
“好了,也别太沮喪,既然能馴服第一次,那麽以後遇上就可以馴服第二次。”沈浪看着一個個士兵垂頭喪氣的回來,便安慰道。
聽得這麽一說,大家又打起了精神。
晚上,大家湊合着打來的幹糧,吃了一頓,除了哨兵,都鑽進了自己帶來的小帳篷。
幾乎所有人都帶了小帳篷,就算沒有帶的,也可以兩三個士兵擠在一起将就一晚上。可賀語雪分明爲了方便,輕裝上陣,什麽都沒帶。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可以打着美女士兵的旗号,到處打遊擊,到此掠奪。睡覺又不是吃東西,怎麽打遊擊啊?
“這下頭大了吧?”沈浪走到賀語雪身邊,戲谑道。
賀語雪瞪了沈浪一眼,故意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你走開,别來對我冷嘲熱諷,否則我遲早要弄死你!”
沈浪一臉無辜,湊到了賀語雪的耳邊,低聲說道:“我隻是過來給你提個醒,晚上要小心點,這裏晚上說不定有吸血蝙蝠,那種很小很小隻,它們常常吸附在野馬的腿上,直到吸飽喝足,才從容離去,我們下午才遭遇了野馬,把它們給趕跑了,晚上吸血蝙蝠找不到食物,說不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賀語雪嬌軀明顯微微顫抖,卻又強裝鎮定的說:“切,你騙鬼去吧,吸血蝙蝠?我才不怕!”
“怕不怕是你的事,反正我把話帶到了。”沈浪滿不在意的說着,說完又丢給賀語雪一個睡袋,“喏,我這裏有帳篷,用不着睡袋,這就交給你了。”
說完話,他就在旁邊搭建小帳篷。
“啊,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真爽唉……”
他做完一切,故意伸了個懶腰,鑽進帳篷,在裏面舒服的呻吟幾聲,才美滋滋的睡下。
賀語雪看到沈浪的動作,聽到他“真爽真爽啊”的浪叫,簡直羨慕嫉妒恨得要命。
……
夜深了,賀語雪卻不敢睡。
不是她不困,而是她怕黑,怕林子裏的各種蟲,也包括沈浪嘴裏所說的吸血編輯,翻來覆去的,總會浮想吸血蝙蝠貼在她脖頸大動脈處,瘋狂吮吸的畫面,怎麽也睡不着。
不知什麽時候,她小心翼翼的從睡袋裏爬出來,鼓起了勇氣,打開了旁邊沈浪的小帳篷,蹑手蹑腳的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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