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艱險,就算古木蒼蒼,留出了足夠空隙穿梭,卻并非一路坦途,反倒是經常走着走着就出現了懸崖峭壁,讓人再難寸進,隻能改道。
可這一次士兵們明顯比昨天更加有經驗了,就算面對數不盡的荊棘、樹梢、蟲蛇……都能平淡面對。
“大家加快腳步,我們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找到附近的村落。”或許是受到流血過多死亡的小夥子的影響,一路上,大家的情緒低落。爲了鼓舞士氣,沈浪也隻好大聲說道,“說不定我們速度快一點,還能抓住盜匪呢!”
這一次,士兵們沒有像昨天一樣各自行動,基本保持着整齊的隊形,速度上,慢了不少,可比昨天的紀律性和安全性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過,由于早晨的暧昧,沈浪跟賀語雪又陷入了冷戰。
然而,接下來兩天,賀語雪都鐵打不動,會偷偷鑽進沈浪的帳篷,當然免不了肢體接觸,可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爲了舒服,損失點也不算什麽,誰叫她當初什麽都不帶呢!
這樣一來,倒是讓沈浪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坦,白天可以穿梭在大森林裏,呼吸着新鮮空氣,夜裏可以穿梭在衣衫裏,摸索着神秘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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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的是,随着時間一天天流逝,他們竟然沒有半點發現。别說村落了,就是個人影都沒看到。倒是遇上了一次野馬,士兵們再次花了半天時間,把這一群野馬馴服得服服帖帖了,又戀戀不舍的把它們驅趕走了,才繼續上路。
不是他們傻,而是手頭沒有缰繩,根本不能完美的駕馭這些野馬。要是走在懸崖峭壁,野馬身子一抖,把士兵們擠下懸崖,那就尴尬了。
當然他們還面臨着一個難題,由于沒有考慮這次訓練是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士兵們帶來的幹糧早就用完了。
沈浪看着一個個眼巴巴咽唾沫的士兵,哭笑不得。
“你們是真傻還是裝傻啊?這裏是深山,最不缺的就是食物。餓了,随便捉一隻野兔野雞,或者捕獲一頭野豬,不就夠吃了嗎?渴了,随便摘幾個野果,也可以潤潤口啊!”
經過沈浪的提醒,大家幡然醒悟,有了食物,接下來的進軍總算順利了不少。
然而,就在第三天傍晚,沈浪老遠就聽見了喊殺聲。
“難道是盜賊?”
衆人精神一震,立馬加快了腳步,迅速的追了過去。
沈浪是第一次來這一片深山老林,不過來之前做了不少功課,他知道這片深山裏有一個山谷,有一群野馬,也有一個村落……隻是他并不知道會有盜匪,更不知道還有這麽多的野獸,甚至如同組團一般,來到這個村落,不斷肆虐。
士兵們看到這一幕,都快要花了眼。
“野馬!”
“野豬!”
“山羊!”
“野狗!”
……
場面一片混亂,各種各樣野獸都有!
“野獸作亂!”
沈浪和衆士兵們毫不猶豫,沖了上去,跟着這一群野獸搏殺。
士兵們走了一路,消耗了不少體力,不過仍然很強悍。他們一沖勁野獸群中,立馬就讓戰局得到改變。
“哼,你又躲到這裏看好戲?”賀語雪又不滿了。
沈浪努了努嘴,“喏,你好好看看,他們這一群人,一千多号呢,難道還搞不定這些野獸?”
他的話音剛落,這邊就有人驚喜的叫了出來。
“抓到野獸了。”
“打死了!”
“好膩害!”
……
随着一頭頭野獸倒地,大家欣喜不已。
沈浪看着快要打完了,這才慢悠悠的加入戰場,意思了兩下。
直到最後一頭野獸被沈浪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這一次戰鬥也正是宣布勝利了。
衆人看到這一幕,開懷大笑,誰也沒有想到是這樣圓滿的結局。
尤其是對于山民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福音。
他們沒有想到這些軍人竟然幫他們把這一群野獸打廢打殘打死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于是,他們紛紛走上前來,想要給他們下跪。
沈浪眼疾手快,一步走到老村長面前,扶住了老村長,“快起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你們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你讓我們如何感謝呢!”老村長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把身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拉了出來,說道,“我無以爲報,這是我的小女兒,是我的心頭肉,我就把交給你暖床吧,這丫頭什麽都不會,不過照顧人很有一手的……”
沈浪掃了一眼這個還算是清秀的小姑娘,打了個寒顫,心道:你個死老頭,還有沒有腦子,竟然把這個十來歲的小丫頭交給他暖床,要是答應下來,那還是人嗎?再說了,怎麽看他也不是那種對幼女有特殊癖好的人啊!
“算了,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他連連擺手,拒絕了老村長的好意。
老村長見此事不成,隻好說道:“既然你不稀罕我家丫頭,那你們就留下來,晚上請你們吃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上,村民們領了一些野豬野馬山羊回家,做好之後,紛紛拿出了家裏儲藏的美食,端上前來,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長桌宴。
酒足飯飽,沈浪準備帶着部隊告辭,沒想到老村長帶着山民們卻将他們攔了下來。
“老村長,你還有什麽事情嗎?”沈浪有些奇怪,他們準備離開了,村民們不是應該出來歡送嗎?爲什麽氣氛好像很不對勁啊!
老村長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對着身後的村民招了招手。
頓時,山民們就手拿菜刀或者拿着棍棒,沖了出來,對着沈浪一群人怒目而視。
士兵們傻眼了,尤其是賀語雪,她那一顆幼小的心靈遭到了一萬點的暴擊。終于認識到了這個人性的難測。
沈浪都快要氣暈了,指着山民們咆哮道:“恩将仇報,原來你們就是這樣的感激法?你們的祖祖輩輩都是教你們這樣做人的?”
“别廢話了,留着你們,我們還能安生?還不如剁了吃肉一了百了。”老村長的話說的格外殘忍。
“爲什麽要這麽做?”賀語雪仍然難以置信的問道。
老村長冷冷一笑:“問題挺多的,至于爲什麽,你下地獄問鬼去吧!”說完,揮了揮手,就讓山民們沖了上來。
明晃晃的菜刀,要是被砍在身上,那也是要見血的啊!
一時間,沈浪這一群人形勢岌岌可危。
大部分士兵喝了下了藥的酒,唯獨沈浪和賀語雪沒有沾酒。沈浪是擔心自己喝醉酒,被老村長把自家閨女塞到他的被窩,畢竟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曆,隻是那次是蘇韻喝醉酒,賀語雪擇沒有喝酒的習慣。
這種時候,兩人倒是派上了用場。
前一陣還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忽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戰意。
“打起精神來,跟我一戰。”沈浪掃了臉色蒼白的衆士兵一眼,一聲大吼。
“是!”士兵們仍然憑借自己的勇氣不讓自己跌倒在地,成爲沈浪和賀語雪的累贅,然後抱着必勝的信念,悍不畏死的沖向了手拿菜刀的盜匪窩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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