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興、路橋兩村裏面,當屬寶興村和卧牛村之間相隔的距離是最近的。
故此,秦天毫不猶豫選擇先前往寶興村。
他依照記憶中,趙無忌在地圖上指劃的路線,一路翻山越嶺,穿林渡河來到寶興村。
但,看着那在月色下,一座座房屋如巨獸安甯蹲坐,寂靜一片的村莊,一股不詳的預感從秦天心内油然生起。
卧牛村的慘禍深深沖擊他的心靈,他不想這種悲禍再有第二次發生。
于是,他快步朝村内步去。
“沒人逃跑吧?”
“我辦事,你們放心便是。這整個村子裏的人,全都中了我們的獨門之毒‘一品力散’,六個時辰内,他們一身力氣全無,隻能像一尊尊木偶泥塑,任由我們宰割。”
“好!那我們趕快行動,将他們全身血液抽出帶走。早點回去将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完成,好離開延安嶺這個地方。半月前青龍宗已經留意到我們了,派遣來調查的弟子雖然被我們盡數斬殺。但,過了這麽久日子,想必青龍宗見那些弟子還沒一點消息傳回去,定然會生疑,必會再派遣第二批弟子來的。我們要争取在青龍宗第二批弟子到來前撤離。”
“明白!”
當秦天臨至村口時,聽到有對話的聲音,他立刻止步,并小心翼翼收斂起自己全身氣息,豎起耳朵聆聽。
一聽對話的内容,讓他赫然一怔,愣了愣。
原來,這些談話的家夥,就是造成那些無辜村民喪命慘死,連小孩都不放過的畜生兇手。
此外,還有就是,如單元汗長老他們猜測的一樣,之前派來調查的那些師兄弟們,全都遭受了這些家夥的毒手。
卧牛村那一幕幕場景,悄然在秦天腦海裏浮現出來,久久缭繞不散,使他怒意騰升。
如此畜生不如的人,罪該萬死,該殺!
不過,秦天卻沒有貿然輕舉妄動,強行壓制住心裏的那股怒意,悄悄探頭朝那群十惡不赦的家夥們望去,查看其人數、實力情況等等如何。
他一眼望去,那夥人的人數共計五人,衣着有的華麗錦裝、有的粗布麻衣、有的衣衫褴褛……從身形、服飾上來看,全是清一色男子。
然,他們幾乎都是背對秦天站立,所以瞧不見他們的容貌。
叫秦天欣慰的是,從這五人身上彌散出的氣息來看,四人修爲實力爲武者五重天,一人爲武者六重天。
秦天多留意了幾眼那修爲和自己相仿的家夥,一身粗布麻衣,腳上套着雙破爛草鞋。
隻見,他手一揮,身周其他四人,頃刻身形一動,作勢要朝旁邊的房屋鑽進去。
他們要對被他們下了毒,毫無掙紮之力的村民們動手,秦天自是不能坐以待斃,眼睜睜看着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作惡,草菅人命。
“血濺五步!”
出手刹那,秦天内心裏,那一直強忍,極度壓制的怒意,驟然似火山爆發出來。
“殺!”
他腳踩血濺五步,身體撕裂空氣,真氣運行,鐵拳“砰”的一聲,朝其中一位武者五重天的家夥轟去。
“不好!小心。”
在秦天出手後,最先反應過來之人,當然非那位身穿粗布麻衣草鞋,擁有武者六重天修爲實力之人莫屬。他高聲驚呼提醒到其它四名同夥。
“嘭~~~”
“咔嚓!”
一道沉重的悶響夾帶骨頭碎裂之聲響起,秦天猝不及防一拳轟擊下。攻擊的對象,雖在粗布麻衣草鞋之人的提醒聲中反應過來,可還不待他有任何行動,秦天的鐵拳就結結實實轟在了他身上。
這一拳,簡單、利索,蘊含了秦天無限怒意在裏面。
那是對于這些家夥,喪盡天良行徑的憤怒。
於秦天這拳之下,被擊中者,喉嚨裏因身體上帶來的疼痛,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連續噴出數口鮮血,在空中化爲團團血霧,如一簇簇綻放的大紅花。後“蓬”的一聲摔落在數丈開外的地上,身體哆嗦抽搐,嘴中鮮血直吐,放大到極緻的瞳孔裏,生機迅速消逝,立馬躺屍不動。
此人,秦天一拳秒殺。
餘下四人,目光齊刷刷投望向秦天,驚色中帶着殺意。
秦天拔地縱躍,踩着血濺五步,一股淩厲之勢散發,步法由增速轉攻,一腳又向身邊最近的另一人攻去,腳踏踩向他的天靈蓋。
在危險與死亡陰影降臨籠罩下,這人的反應速度倒還蠻快的,噔噔噔的暴退。
“想跑?沒門。”
秦天一雙冰冷的眸子内,寒意森然,武者六重天的修爲完全發揮出來,窮追而上。
那人見以自己的速度,根本無法避開秦天,陡的渾身真氣迸發,雙臂高舉過頭,相互交叉格擋在自己腦袋瓜子前面,真氣密布全身。
“啪!”
“咔嚓!”
秦天之腳,重若千鈞踏踩在對方格擋的雙臂上,其強大的力量,好似重錘砸下,令對方頓時如遭電擊,手臂發麻。
在那一腳的可怕攻勢下,對方其的雙臂骨頭被踩碎裂,猛的疼痛如潮水湧生起,讓對方龇牙咧嘴的慘呼了聲,臉龐肌肉微微抽搐,倒吸口涼氣。
與此同時,他密布全身的真氣,也在秦天那一腳下被震散開來。
因爲雙臂骨頭碎裂帶來的痛疼,他的雙臂出于人體意識反應的撤落下來。
見狀,秦天雙眼内的寒意更盛,對方空門大露,這可是好機會一個。
因此,在對方雙臂撤落下的瞬間,他很快向前虛空一翻,一腳伸出,於對方滿臉惶恐害懼中狠狠落砸下去。
嘭!
應聲中,對方的腦袋,在秦天這腳下猶如西瓜般爆碎,紅的鮮血夾雜白的腦漿飛濺四方。
下一秒,這人無頭屍身“撲通”一聲栽撲在地上
而秦天,也已經借助那腳落砸其腦袋的反彈之力,向後一躍,安然落地。
在短短不到十息的短暫功夫裏,兩人就雙雙殒命秦天手下。
對于這些十惡不赦、喪盡天良的家夥,秦天内心可不會有絲毫柔軟與悲天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