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發現元石礦脈的這個消息,已經被秦、趙、嶽三家聯手封鎖了。
且,那條元石礦脈所在的山,他們也秘密派人進行了駐守與封鎖,隻待今年豐澤盛會結束,将三家有關元石礦脈的利益比例分配定下來,就會對其開始進行開采工作。
現今聖武王朝的元石礦脈,幾乎都把持在那些有名有望,有背景,有底蘊的勢力手中。
類似秦、趙、嶽三家這種家族勢力,在豐澤城内或許能夠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當土皇帝,一手遮天。
可,若是放眼整個聖武王朝的話,那就是根本不夠看,上不了台面了。在聖武王朝恒河沙數的勢力裏面,它們隻能算做不入流的存在。
元石礦脈這種東西,不是他們有資格能夠染指的。
俗話有雲,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要是被豐澤城周圍其餘一些強過秦、趙、嶽三家的勢力知曉消息的話,定然會被對方用蠻橫的手段搶奪過來,甚是還會給三家帶來極大的災禍。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因此,三家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守住這個消息,不讓三家之外的任何一人知道。大家都明白,消息一傳出去,會給三家帶來怎樣的後果。
被秦天龍一席話,不,準确的來說,是被元石礦脈消息驚怔的秦天,神色恢複過來後,沖秦天龍用堅定的語氣與口吻說道:“爹,你放心,這次在豐澤盛會上,天兒一定會拼盡全力,爲家族謀求到最多元石礦脈的利益分配額。”
秦天雙眼中,灼灼鬥志燃燒。
他心裏深深知道,能替家族争奪到更多的元石礦脈分配額度,秦家靠着這筆修煉資源,整體的綜合實力又将大大提升不少。
當然,最重的是,還能加強鞏固他爹在秦家家族的地位。此舉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不過,秦天想要謀求到最多的元石礦脈分配額度,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首先,他得将橫阻自己的趙凝雪、嶽少洪這兩位同齡高手,一一擊敗才行。
這是個十分具有難度與挑戰的任務。
不管如何,自己一定會盡力而爲的,秦天心道。
他們兩父子,就豐澤盛會,元石礦脈的談論結束後,又聊了些其它話題,例如秦天自己和嶽少洪決鬥一事,對方體内現身懷一種神秘而強大的紫血色力量等等……
……
嶽家,嶽戰穹專屬修煉密室内。
此刻,嶽戰穹盤雙目閉合,膝端坐在黑墨石石台上。
在他身前方,以嶽牧陽、嶽少洪父子爲首,林立着近二十來人,個個頭顱微微低垂,臉挂恭敬神色。
這些人,全部都是嶽家的核心成員。
“牧陽,教内傳信過來如何說?”隻見嶽戰穹張口一問,雙眸陡的睜開,精光湛湛,透着一股淩厲與威壓。
嶽牧陽站前一步,應聲回道:“教内傳信上說,他們派來相助我們的人馬預計明晚便能達到豐澤城。此次,教内一共派遣了三十人前來。其中,武師一重天的高手有兩名,武者九重天四名,武者八重六名,餘下者修爲都在武者五重天到七重天不等間。”
“嗯!”嶽戰穹頭顱微點,道:“有了教内他們派來的人馬,加上我們嶽家,豐澤盛會上,必能将他們秦、趙兩家連根鏟除。屆時,整個豐澤城就是我們嶽家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嶽戰穹似乎雙眼已經看到,秦家和趙家被鏟除後,他們嶽家獨步稱雄豐澤城的景象,不由哈哈大笑。
旋即,嶽戰穹收斂笑意,望着自己疼愛的孫子嶽少洪,伸出一隻手,對他招了招,道:“來,少洪,到爺爺這來。”
“是!爺爺。”
嶽少洪幾步走到黑墨石石台前,嶽戰穹拉着他的手,柔聲說道:“少洪,你和秦天在青龍宗決鬥一事,你爹已經告訴我了。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恨不得把秦天那小兔崽給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不過,少洪,爲了顧全大局和替我們嶽家的未來着想。爺爺希望你能夠忍住,别沖動。等我們計劃成功實施完,秦天那小子,随你怎麽處置都好,如何?”
嶽戰穹怕自己孫子會因和秦天間的恩怨,做出一時沖動,破壞了自己等人悉心布局許久計劃的事來,那就得不償失了。不光如此,還會引來淩駕嶽家上面勢力者的憤怒,後果将無比嚴重。
所以,他才會把嶽少洪叫出來,特意說了下此事。
嶽少洪他自不是頭腦簡單之輩,有輕重之分,言道:“爺爺,你放心,孫兒心裏有分寸,知道孰輕孰重。”
“那就最好不過了。”嶽戰穹道。
“家主、洪少爺,屬下鬥膽有一事相求。”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
“段淳,我知道你想求什麽,那事兒,我如今做不了主了,你得問少洪,看他意下如何?”嶽戰穹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知曉他的心思說道。
這被嶽戰穹喚名“段淳”的男人,正是随同嶽少洪一起拜入青龍宗中段雲的父親。
自己兒子段雲身死之事,他已知道。雖然沒有證據指明是秦天幹的,但他心裏認爲,絕對是秦天錯不了。
喪子之仇,不共戴天。
這個仇,他一定要秦天血債血償。
嶽少洪轉身,盯望着段淳,說:“段叔,雲哥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他的死,我也很難過。那秦天,待他落在我的手裏,狠狠折磨一番後,他的狗命,任由段叔處決。”
“謝謝洪少爺。”得到了嶽少洪的承諾,段淳滿是感激。
後,嶽戰穹對其他嶽家核心成員說道:“在教内援助人馬到來前,你們全部給我放下手中所有事務,給我全部好生休息,養精蓄銳,於豐澤盛會上,再給我大顯身手。”
“是!”衆人齊聲應道。
“好了。你們先下去,牧陽留下。”
其他人包括嶽少洪在内,對嶽戰穹行了一禮,相繼退出去。
見其餘人留開後,嶽戰穹對自己兒子嶽牧陽吩咐道:“牧陽,爲了以防萬一,你派人把少洪和段淳給我盯緊一點。特别是段淳,千萬不能出什麽岔子。否則我們整個嶽家都會吃不了兜着。要是那段淳一意孤行,執意如此的話,那不妨将他給……”
嶽戰穹的話未說完,一頓,眼中殺意湧現。。
“爹,孩兒明白。”
不用嶽戰穹再說下去,嶽牧陽瞬間讀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