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押嶽家成功的子弟人數最多。”
“我押趙凝雪獲取的令牌數量第一。”
“……”
所謂小賭怡情,對于銀鈎賭坊的做莊開盤設的賭局,很多人都比較樂意玩玩,紛紛朝着銀鈎賭坊夾雜在人群裏的工作人員們大叫大喊下注。
現在,一個個銀鈎賭坊的人忙得不可開交,奮筆疾書的在手中賭冊上記錄一筆筆押注信息。
台上,趙、嶽、秦三家之人表面裝着一副和善樣,心裏卻是各懷鬼胎,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嶽戰穹端坐在椅子上,正閉目養神,臉色古井無波,不挂絲毫神情,如此一來,很難有人能猜到或琢磨到他在想什麽。
他放于茶幾上的手,有節奏的在輕輕敲擊。
突然,他敲擊的手指蓦然一頓,以他敏銳的洞察力,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什麽,雙眼霍的睜開,朝身旁望去。
嶽戰穹見自己的兒子嶽牧陽正雙目凝望自己,他看到自己睜眼過後,頭顱微微一點。
他頭這一點,隻要嶽戰穹、嶽牧陽父親二人知曉暗含何意,彼此默不作聲,心領神會。
旋即,嶽牧陽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出來。
頓時,嶽戰穹眉頭稍稍皺了皺,對嶽牧陽臉帶詢問之色。
嶽戰穹人老成精,幾十年來什麽樣的風雨沒經曆過,吃過的鹽比大部分人吃過的米還多,觀察細緻入微的他,立刻發現自己兒子嶽牧陽眼角的餘光,一直不停望向刀叢林方向。
知子莫若父。
霎時間,嶽戰穹一臉釋然,顯然是看出了嶽牧陽心中所想。
之後,隻見嶽戰穹嘴巴輕輕張了張,憑借自己渾厚的真氣,給嶽牧陽逼音成線說道:“牧陽,你無需擔心,少洪他自有分寸,知曉該怎麽做。”
聽到自己父親的傳音,嶽牧陽臉色漸漸恢複正常。
轟轟轟~~~
陡然,此時之際,從刀叢林内傳來驚響,頓時,外面的衆人爲之一驚。
“怎麽了?”
“裏面發生什麽事兒了?”
“……”
趙無極、秦天龍、秦星辰等等人,眉頭狠皺,臉色憂慮卻有帶着絲絲好奇,齊刷刷看向嶽戰穹,問他怎麽回事。
“哈哈哈~~~”
嶽戰穹坐在位子哈哈大笑,似乎完全沒有聽到趙無極、秦天龍他們的詢問。
他這一笑,讓趙無極、秦天龍他們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更加狐疑,内心感到有一股不祥,且愈發劇烈。
不僅他們,下方的衆人也感覺到了,隐約覺得今天,就在不久将來,會有驚天大事發生。
須臾,從刀叢林内,一股森冷的殺伐之氣彌散出來,趙無極、秦天龍等人大叫不妙,雙雙站起來,大聲怒問嶽戰穹:“你們嶽家在裏面幹了什麽?”
止住樂笑聲的嶽戰穹,端起茶幾上的茶,用嘴輕輕吹了吹浮在表面得茶沫,喝了幾口,露出一臉享受的贊道:“好茶。”
見此,趙無極、秦天龍臉色鐵青陰沉,怒意湧現,大手一揮,他們身邊之人,明白其意,當即各家數名高手往台下竄去,準備入刀叢林一查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