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吳涼離開之後,十萬大山裏面的飛禽走獸、豺狼虎豹們各個都喜大普奔,慶祝這個禍害終于離開了。
z市平靜的異常吓人,馮唐手下的小弟們,在分贓不均的時候,互相大打出手,被張小虎帶人一網打盡,槍斃了好幾個。
馮龍被判了五年的監禁,但是在關了一年之後,被人以精神不良保外就醫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去,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人們也漸漸的忘記了這麽一号人。
随着兩年前的事故、大批的官員被拉下馬,其他的人則非常的低調,讓人有些意外的是、王家父子三人竟然都被保了下來,隻是王正風的副台長被撤掉了。
酒吧街的生意非常不好,兩年的時間了依舊沒有回過神來,蘇清絞盡腦汁請明星演出、請名人演講,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僅僅是讓生意恢複了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二,連一半都不到。
坐在了酒吧裏面,看着裏面不多的十來個人,放着輕快的音樂,但是蘇清和李詩渝的心情卻越發的沉悶起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吳涼生死未知、讓她們感覺到自己好像缺了什麽一樣。
陪着兩人的還有吳安安,今年她就要畢業找工作了,這兩年的時間過來,她已經完全的成熟起來,隻是眼神中的那抹哀傷,卻濃的化都化不開。
人們都是三個女人一台戲,然而她們三個坐在一起的時候,卻隻有無邊的沉默,不是沒有話說,而是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因爲隻要開口、那麽肯定會說道吳涼身上去。
中午的時間過的很快,清明已經過去了,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李詩渝準時的回台裏上班去了,她依舊在主持自己的節目,女神的名号越來越響亮了。
已經有衛視台、開出來數十萬的年薪,希望她能夠跳槽,但是被她拒絕了,她想着自己應該在這裏等着他回來。
從g市飛往z市的飛機上,吳涼安靜的坐在了座位上,帶着耳機聽着那些經典的老歌,身邊坐着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他卻始終都沒有去看一眼。
手裏拿着本《海子的詩》,慢慢的翻閱着,白涵感覺到浮躁的内心,漸漸的安靜下來,這本書已經陪了她好幾年的時間,裏面的每一首詩、都深刻的印在她的大腦之中。
直到漂亮的空間走了過來,兩人才齊齊的擡起頭來:“你好、來杯白水,謝謝”同樣的語速、同樣的音調,發出同樣的聲音,将空姐也不由的逗樂了。
吳涼這才将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心中不由的感慨聲、好個精緻的女子,于此同時孫玉婷也在大量的眼前的男子,除了帥氣之外、身上還有種說不明、道不出的味道。
兩人的目光碰撞了一起,互相笑了笑、同時移開了目光,白涵的眼睛落在了自己的書上、吳涼的眼睛也落在了那本書上。
“你喜歡海子的詩”作爲個男人、吳涼開口說話了,但是白涵僅僅是嗯了聲,在這個時代裏面,能知道海子就了不起了,看詩集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見對方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吳涼也笑了笑繼續去看外面的風景,時間好像再次回到了幾分鍾之前的樣子。
依舊是那位空姐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兩人依舊是異口同聲的道謝,想通的語氣和口吻,讓美麗的空姐不由的笑出聲來。
白涵終于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大概真的不是故意的,擡起頭來看了看吳涼,發現對方也是滿臉的疑問,如果說第一次還是巧合的話,那麽第二次就是奇迹了。
幾乎同時沖着對方笑了笑,然後白涵臉上帶着些紅暈和了口水,吳涼當然不會臉紅的,他臉紅的原因是水的溫度有點高。
“你好”兩人同時轉過頭來說了聲。
“我是…”依然是一模一樣的口吻,随後又平靜下來,等着對方說話。
“你先說吧!”白涵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這幾句話說過來,雙方‘配合’的非常完美,連半點都不差,要知道這可沒有經過彩排啊。
“那我…”現在吳涼也有些呆滞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完全不可科學啊,從開始到現在、除了自己問的那句之外,說的話全部都一模一樣。
“停、你不要說話了、聽我說”白涵發揮了女孩子的殺手锏,制止了吳涼開口的打算,爲了能夠正常溝通了,吳涼隻能點了點頭。
“你能夠猜到我要說什麽嗎?”白涵的目光看着吳涼,露出了些期望的神采,可惜的是吳涼的搖了搖頭,讓她感到非常的失望。
“我也正想問你這麽句話呢,連續碰撞了這麽幾次,難度也太大了點吧。”吳涼笑了笑喝了口水說道,這大概隻有緣分能解釋了吧。
兩人之間的話語也漸漸的多了起來,這才發現兩人之間又很多的共同點,喜歡聽老歌、喜歡看詩集,說道詩集的時候、自然就說道了面前的這本書《海子的詩》。
白涵對于吳涼說自己喜歡海子的詩,感到有些半信半疑,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自己這麽個異類已經足夠了,難道還真的又出來個,不會是隻知道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吧。
看着對方的眼神,吳涼有些猜測到她的想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無聊的時候記下來的那幾首詩:“今天我遇見了你、今天遇到了世界上的一切、就是遇見了你”溫厚如同香醇美酒般的聲音,讓白涵芳心都發顫了。
這句詩的确不是海子的詩,裏面被改變了點内容,但是已經足以證明吳涼不是隻知道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了,白涵的目光也越發柔和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飛機的廣播響了起來,z市國際機場已經到了,吳涼自己也沒有什麽行李,正好白涵也沒有。
“有緣再見吧。”吳涼伸出了自己的手,和白涵的小手握在了一起,不由的伸出了手指,在她的手心畫了個圈。
看着吳涼的身影、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了機場的門口、沒有半點的猶豫,白涵的耳邊好像還回蕩着那句改變的詩歌:“我今天遇見了你…”心中蕩起幾絲漣漪。
吳涼當然沒有注意到,在他握着白涵小手的時候,不遠處有個家夥看着自己各種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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