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各方面的信息,最終得出了結論,于是在京城公子哥們的星級名單上,吳涼得到了四星半的評價,在整個華夏國内,也已經屬于排名極高的了。
蘇老爺子的葬禮也在一天天的逼近,本來淩源還以爲能夠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卻沒有想到蘇家的第二代,分家産迫切的心情,經過了短暫的哀傷之後,他們立刻就将注意力集中回來。
當然跟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的老母親現在不願意談論這個問題,隻是想要讓父親好好的走完着人世界上的最後一程。
基本上蘇清每天都回去殡儀館待上半天的時間,剩下的時間帶着吳涼逛京城,好在這個時間點上,京城的氣溫依舊偏寒,遊客也不是很多。
對于吳涼的調查和試探,已經全部都結束了,在淩源的安排之下,京城的部分公子哥們,準備給吳涼來下狠的,然他知道這裏是京城、是屬于他們的地盤。
看着前方的邁巴赫、優哉遊哉的走在了京城的大街上,後面帶着頭盔的專業賽車後,緩緩的扣下自己的面罩,那輛車就是他的目标。
這趟價值百萬的生意,對于他來說也是筆大生意,所以當有人說起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最關鍵的是他對自己的車技無比的自信,就算是京城的交通最擁堵的時候,也都擋不住他的腳步。
穩穩的踩下了刹車,開着的這輛蘭博基尼的性能也非常的出色,速度很快就提升起來,但是在這個時候尚且不是很明顯,因爲這個時候車輛比較少,外環高速上基本都速度飛快。
當然吳涼是個例外,踩着高速路的最低速度八十公裏,轉悠了好幾圈了,清亮的風和湛藍的天空,熙和的太陽,都會讓人的心情好了起來。
突然之間身後響起了發動機的轟鳴聲,不知道怎麽地,吳涼就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的事情,飛快的将車開到了最邊上的車道,而且速度也猛然之間提了起來。
但是對方并沒有因此而放棄自己的目标,紅色的蘭博基尼,就像是咆哮的怪獸一樣,向着邁巴赫撲了上來,任憑吳涼怎麽折騰也難以閃避過去。
副駕駛位置上的蘇清,也看到了這幕,嘴裏面發出了聲尖叫,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心理素質再好的人,估計也淡定不了。
紅色的蘭博基尼堪堪的插着邁巴赫過去了,在前面幾十米的地方猛地踩下了刹車,吳涼飛快的将車逼了上去,一個紅色的信封被丢了出來,落在了邁巴赫上面。
被吳涼忙裏偷閑抓了進來,順手丢給了身邊的蘇清,但是收了驚吓的蘇清、并沒有去看,而是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了看蘇清蒼白的臉,吳涼就感到了即将噴發的火山般壓抑的怒火,毫不猶豫的踩下了油門,那個賽車手猛然之間看到了後面的邁巴赫追了上來,心中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超出了他的估計,那輛邁巴赫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重重的撞在了蘭博基尼的後尾,讓那個職業賽車手大驚失色,剛剛想要停下車和吳涼理論幾句,身後就傳來了新的撞擊。
“那家夥瘋了、你趕緊跑,别他媽磨蹭了。”對講機裏面傳來的聲音,将賽車手吓的魂飛魄散,玩命的将車開了起來,老天在上他真的隻是想吓吓對方而已。
看着對方驚慌失措的離開,吳涼慢慢的将速度降了下來,對方想要吓吓他,他又何嘗不是想要吓吓對方,看不見蘇清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是有些擔心的看着吳涼,直到車速恢複了正常,才松了口氣。
太陽西沉、隻剩下了半個腦袋,已經失去了白天的活力,最後的悲壯将半個天空都染紅了,這個時候吳涼才想起來了那封紅色的信件,對方出這麽大的力氣,就想要給自己送封信,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爲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情,吳涼果斷的選擇了無視,别人好心借給自己的車,也被撞了不管有沒有問題吧,中需要去修一修或者是怎麽補償。
正好時間也到了吃晚飯的點,吳涼就将車開回了酒店,還沒有從車裏面鑽了出來,就看到上次那個給簡直送車來的司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吳少、我們家夜少知道您的車出了點意外,特意讓我送來了這輛幻影暫代,這輛邁巴赫由于修理起來比較費時間,所以暫時就交給我帶回去了!”吳涼尚未開始說話,對方已經笑嘻嘻的說完了自己的。
擋住了吳涼眼睛的身體飛快的讓開,身後是輛勞斯萊斯幻影,按照對方的尿性肯定不是普通版本的,鑰匙塞進了吳涼的手裏面,對方已經鑽了車裏面。
“代表我向夜少道謝啊!”吳涼沖着車裏揮了揮手,雖然說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最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正在緩緩開走的車,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那個司機從車裏面伸出來了腦袋,沖着吳涼喊道:“夜少說了,隻要您将來不要怪他不懂規矩就好了!”。
沒頭沒腦的話,讓吳涼有些摸不着頭腦,心裏也有些發蒙:“這樣不懂規矩的事情多來幾次也好,勞資就喜歡這樣的”。
就連蘇清也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位高高在上的夜少,在吳涼的身上表現出來的态度,讓她感到有些難以接受,難道在華夏國内還有這麽龐大的勢力的人,讓夜未央都來讨好嗎?最關鍵的是從吳涼的表現看來,他真的沒有聽說過什麽夜未央。
圍着勞斯萊斯轉了兩圈,酒店的迎賓已經驚呆了,這位到底是什麽樣的客人,豪車還是這麽輪換着開,其那面的那輛邁巴赫他還是回到家裏上網才知道的,現在的這個可就人人皆知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離開的邁巴赫,重新開了回來,那個司機臉色古怪的看着吳涼,将那個紅色的信封遞了過來,心裏也在嘀咕着:“夜少打交道的果然都是怪物!”
吳涼禮貌的接過來、道了聲謝,等到他離開之後,才接着酒店外面的o光,看了看手裏的信封,頓時就明白了那個司機的臉色爲什麽那樣奇怪。
‘挑戰書’三個燙金大字,出現在了吳涼的眼前,他連裏面的内容都沒有看一,就随手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面,轉身走進了酒店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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