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倉名拉着餘滄海直接就離開了神訣星。
他實在是太清楚一把有靈性的武器在戰鬥中的效果了。
餘滄海那把劍已然成了一把上好的靈劍,而吳城主用的材料并不是多麽上等的材料,他這次去,一定搜集一些上好的材料和一級星上的材料。
餘滄海抱着他的那把青色長劍愛不釋手,這劍和他的血脈相呼應,他抱着長劍,就如抱着自己的手臂。
劍完全成爲了身體的一部分。
就是煉器宗師都未必有吳城主這個新手厲害。
那之前吳城主那把叫人的心跟着轟鳴的那把劍,一定更加的不俗,可惜沒有機會得見。
吳涼将龍之劍蘊養在自己的眉心之中,一般的情況下,他還是用怪獸牙齒做的短劍,隻有戰鬥之時才會拿出龍之劍或是因爲不得已才會拿出軒轅劍。
雲倉名還一直後悔沒有緣分得見吳涼的龍之劍,沒有看見吳涼這把龍之劍的人都是幸運的人,後來看見過龍之劍的人,都是死人了。
劍身之中摻雜有龍魂木,凡是死在吳涼龍之劍下的人,想要凝聚魂魄重生都不可能。
雲倉名和餘滄海離開之後,吳涼又拿出了一堆練手劍,“韓文,全都給我換成材料,這批劍比之前那批好,價格要适當上浮,告訴他們,本城主可以定制武器,但是隻限于做劍,我隻會做劍!”
韓文說道:“主人,這劍真不錯,要不要留下裝備守城軍?”
吳涼說道:“暫時不需要,我還在練手。”一把把的煉制,十萬守城軍,累死他,現在他一次最多隻能同時煉制兩把劍,能一次煉制十把以上的時候,他就可以給守城軍配備同樣的長劍了。
而且現在他手裏也沒有煉制武器的材料,手裏這些還是之前那幾把劍換來的材料。
韓文崇拜的望着城主府:“主人,您煉制的劍已經很強了,韓文想要申請一把,但是韓文身上沒有材料。”
吳涼說道:“我身上所有的材料才能煉制這些,所以叫你去換更多的材料回來。”
韓文拜服的說道:“老仆愚鈍,老仆這就去辦。”主人的練手劍就已經強大如斯,他卻是沒想到主人身上也沒有煉器材料。
雲倉名再回來的時候,身後帶着一個長胡子的老頭,餘滄海沒有來。
雲倉名說道:“城主大人,此去我們可能都隻能在門外等,您千萬不要發脾氣。”
青城城主雲站說道:“我自是知曉,像是這樣的奇人,肯定是有自己的脾氣的,滄海那把劍,就已經折服了我,我不求更好,哪怕能和滄海的那把劍差不多,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如果不是雲倉名和餘滄海說,之前這個城主不會煉器,他是看了他作爲禮物送去的材料又學的青城的煉器初級手段才會煉器的。
雲倉名輕車熟路的帶着白胡子老頭站在了城主府外。
雲站說道:“這個城池建造的美輪美奂,真想見見這位神奇的城主大人。”
雲倉名對着城主府拱手,恭敬的說道:“吳大人,雲倉名來了,雲倉名帶來了很多的材料,另外,這是我青城城主雲站,想求一把定制的長劍。”
吳涼出聲說道:“材料。”
雲站手一動,地上多了一個儲物袋,“吳城主,這是我想要練劍用的材料,其餘的是煉器報酬,請過目。”
他的材料是他畢生的收集,就是想要煉制一把合心意的長劍。
地上的儲物袋瞬間消失不見,雲站的眼眸一緊,“吳城主好手段。”
吳涼現在哪裏有心思和他打太極,幹淨利索的說道:“報酬我滿意。”
地上出現了一隻玉石小碗,和雲倉名和餘滄海回去說的一模一樣,雲站擡起手腕就要放血出來。
城主府裏傳出一句:“鮮血一碗,心頭精血一滴。”
雲站有些疑惑的看向雲倉名:“倉名,這是?”
雲倉名心裏一動,随即大喜,“城主大人,快,您快照做,這是吳大人的煉器水平又提高了。”
要精血一滴,純屬吳涼剛才臨時想的,精血是人體血液中的精華,他想試試加入精血的長劍是不是的主人更契合。
聽見雲倉名如此解釋,吳涼也沒說破。他要這位青城城主的精血,另一個原因就是這位城主是他所見過的修爲最高的人。
雲站聞言也是大喜,手指在自己手腕上一動,湧出的鮮血立刻裝滿了玉石小碗。
他一點自己的眉心,一滴精血便浮在了空中。
根本沒有見到那位吳城主是如何做到的,玉石小碗和精血都消失不見了。
雲倉名說道:“大人,吳城主有言在先,他隻會煉制長劍。”
雲站說道:“知道了,不知道吳城主需要多久才能煉制好。”
他拿來的材料有些還是得自一級主星的,珍惜程度可想而知了。而且,他之前拿出來的。确實是他畢生所藏,所以心裏有些焦急。
“大約兩個時辰左右,”雲倉名說道。
城主府裏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吳涼看着雲站拿來的材料,也是驚喜不已。他一眼看出這些材料都是珍惜至極的。
給雲站煉制長劍完畢之後,他還可以給自己煉制一個貼身内甲,按着他現在的煉器水平。他煉制的防禦内甲,應該可能抵制這位青城城主全力一擊吧?
心裏是如此想着,吳涼手裏的動作不停,他将雲站想要煉制長劍的材料全部拿了出來,如之前一般,他用催生出來的火焰,包裹着所有的材料。
提純雜質這一項,吳涼現在已經做的很熟練了,他發現不同的材料提純所用的時間也不同,越是低級的材料耗時越是短,越是高級的提純起來就相對需要更長的時間。
今天雲站拿出來的材料,是他學習煉器這幾天來遇到的最好的材料,他催吐出來的火焰包裹着這些材料,用了很久才将這些材料融化成爲水混合在一起。
慢慢的提純出所有的雜質,吳涼在淬煉材料的時候,加入了雲站的一半鮮血,現在的材料加入了血液之後變成了雪白色。
這材料有些奇怪,可能煉制出來的長劍顔色也會很奇怪,吳涼心想。
吳涼将剩下的一半鮮血加入了白色的材料中。
要開始凝劍了,吳涼在想着加入精血的合适時機,現在這些材料還是一團液體狀态,他能不能在劍未曾凝形之前加入陣法呢?
吳涼心裏這麽想着,也是這麽做了,用神識控制着所有的材料,凝結成長劍的形狀,他在還是劍坯的材料水上,用靈力凝針,飛快的刻畫出一個陣法。陣法閉合要生效之前,吳涼将那滴精血滴在了陣法之上。
劍坯上的陣法白光大放。
城主府外的雲站,捂着心口,一臉驚駭莫名,他此時的感覺比餘滄海給他形容的更甚,此時他的心裏感覺到,有一個和他心跳相同的脈動,就在城主府裏。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那把劍,與他産生了真正的共鳴。
“大人,您這是……”雲倉名看着雲站的樣子,被吓了一跳。
雲站抑制住自己心頭的驚駭,臉上的是抑制不住的驚喜,“你說的沒錯,這位吳城主的煉器水平提高了。”
雲倉名拿回去的還有吳涼的練手劍,與餘滄海的長劍比較,還是現在将要練成的這把劍,可是證明,之前這位吳城主,确實不會煉器。
吳涼在劍身上刻畫下最後一個陣法之後,他身邊的空氣震蕩了起來。
一道道水紋一般的波紋朝着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雲站驚喜的望着天空,此時雲層重重疊疊,雲中電光閃耀,“成劍之時,引動雷雲,就是煉器宗師也做不到這般。”
絲……
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聲音令雲站閉住了嘴,一把幾乎是透明的長劍從城主府上直飛而出,朝着雲層中飛去。
吳涼大喝道:“抓住它。”
他心裏隻想罵人,劍成之時的震動,震的他五髒受傷,那劍既然自己還跑了。
雲站身形一閃,已然伸手握住劍柄,那柄劍與他心神相連,自然是不會躲避他的。
雲站抓住長劍之時,那劍尖已經接觸到雷光。
“好劍啊,哈哈哈,請吳大人爲此劍慈銘,”雲站深閃身出現在城主府門外,大聲的說道。
吳涼說道:“這把劍是我能煉制出來的極緻,那我就不推辭了,這劍剛才産生的震動,令我受傷,那我就給它起名叫他不爽一下,就是小雲劍吧,加入雲城主的精血,在雲城主看來,這劍就是你的孩子也差不多了。”
雲站抱手行禮:“多謝,小雲劍,哈哈哈,好,比喻的好,就是和我的孩子差不多了。”
小雲劍成之時,他的心裏正是有種他心心念念盼望了無數年的兒子出生時的心情一樣,這劍身半透明,他拿在手裏感覺輕若無物,憑借他煉器多年的經驗,他能感覺到,這位吳城主的煉制水平不隻是如此,可能他的煉制水平受到了材料的限制。
雲站實在是想不透,一個煉器新手居然如此有能力幾天之内就将煉器水平提高到了宗師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