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啊!!”
秦玉在下面怔怔的看着唐閑,不由得暗自羨慕起唐閑來。
“若是我有這樣的勇氣該多好,至少,可以讓她知道我的心意。”
秦玉暗恨自己懦弱,又羨豔的看着高台上的唐閑,一陣失落。
“這小子要幹嘛?瘋了不成?”
這是霖賀幾人的想法,也是一衆賓朋的想法。
百花谷主雖然是絕色,以前也未嘗沒有人追求過。據說五毒教的天毒教主就曾對百花谷主深深傾心,也曾不擇手段的追求過,後來也不知道爲什麽不了了之了。
後來市井之中一度盛傳,,,百花谷主是毒練宗宗主唐宗仙的禁脔,自然也沒有人冒着得罪毒練宗和百花谷兩大宗門的危險來打百花谷主的注意了。
更重要的是,百花谷主論容貌氣質,北地第一!!論身家背景,第一巨富百花谷的谷主!!!論修爲,歸一境界大修,整個瀛洲屈指可數的幾人之一!!!
這樣的人物,誰配的上?
望而卻步,這是一衆愛慕者的無奈。
“原來他喜歡的是百花谷主。”人群中一個了不起眼的角落,曾婉柔無奈苦笑一聲。
不是她自輕,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百花谷主之間的差距。
身旁的曾山見狀上前摸了摸曾婉柔的小腦瓜,柔聲說道:“不必失落,你還年輕,會見到更多的人,更多的風景。不必爲了一時的得失感傷,也不必自賤自輕。”
“你是獨一無二的,永遠都是。”
曾婉柔輕聲一笑,沒有多說,隻是看着高台之上的唐閑,微微淺笑。
高台上,唐閑呲着牙,任由下面一陣陣嘲諷聲音傳來。
同台上,一衆百花谷少女默契的悄悄的遠離了唐閑,原本對唐閑頗爲中意的少女也是搖了搖頭,大感歎息。
“可惜了,長得這麽帥,居然是傻子。”
帷帳内,百花谷主一言不發,隻是好奇的打量着唐閑,目光柔和,似乎與自己漠不相關。
唐閑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姓唐,家父,,,唐宗山!!!”
啪嗒。
百花谷主手中銀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唐宗山到底是誰,能讓谷主震驚至此!!莫不是哪個入竅尊主?”
一衆百花谷少女心思混亂。
下面衆人也有修爲高深眼裏不凡者,看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唐宗山,唐宗仙,這小子是毒練宗的人?可是毒練宗也不至于讓百花谷主如此震撼啊!!”
心中深深震撼,卻不敢多言。
“唐宗山?難道是哪個人?”
毒練宗一位靈種長老眉頭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麽。
百花谷主對着身邊的侍女竊竊私語兩聲,随後起身離開。
“果然,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百花仙子豈是凡夫可以亵渎的?”
“哼,這小當真是迷了心竅。”
“可惜了,,,,幸好我沒上去顯眼,要不然豈不是淪爲整個北地的笑柄?”
下面一聲聲冷嘲熱諷,唐閑聞而不聞,臉上仍是挂着淺淺笑意。
“糟糕,莫不是這小遭受打擊太大,失了魂不成?”
秦玉看着唐閑的模樣,暗暗想着,不由得帶着幾分惋惜:“果然,百花仙子終究是仙子,怎麽能與我等凡人共結連理,隻是可憐了這和我一般癡情的小子。”
曾婉柔心中暗暗竊喜,又暗暗憐惜失落,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而張威等人則是幸災樂禍的看着高台上的唐閑,陰測測的附和着身邊嘲諷的人說道:“就死,就這小子還妄想追求百花仙子,當真是想瞎了心了。”
唐閑站在高台上,任由風吹雨打,巍然不動。
“果然與府主有過一段往事麽?”
唐閑暗暗想着。
他從百花谷主聽到唐宗山這個名字的時候的反應便可以窺知一二。
他之所以如此高調登場,主要是因爲機會難得,若是錯失了,想見一面百花谷主怕是也是難題。而且這麽做一來可以試探毒練宗的反應,看看到底唐宗仙與唐府之間是什麽關系。
“這位公子,谷主請您後院叙話。”
一位俊俏佳人開口,又是帶來一片嘩然。
本來衆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唐閑身上,這少女又是百花谷主的貼身侍女,自然愈加吸引衆人注意了。
“什麽,我沒聽錯吧。”一位濁公子難以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又帶着幾分激動的問着身邊的奴仆,“方才那侍女說什麽?”
奴仆無奈的苦笑一聲,蹙着嗓門恭聲說道:“那侍女說百花仙子請他後院叙話!!”
嘩。
四周更是一片嘩然,本來有些懷疑或者聽得不算清晰的人此時也全都驚醒過來。
“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仙子真的鍾情那小子?”
一些苦心迷戀百花仙子的人當真是心碎落了一地,痛徹心扉。
“不一定,可能是那小子的父親與百花仙子有舊,所以百花仙子才破例接見他的。”
一人緩緩開口,帶着幾分不屑的語氣說道:“我可不信仙子會看上那一個乳臭未幹,修爲低下的小子。”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一陣陣符合聲音。
像是洪水洩了閘口一般,終于找到了傾瀉的地方。
“定然是這麽回事,,,”
“我就說,仙子怎麽可能會看上那小子呢。”
一衆失望心碎的人相互打氣,互相安慰,全然沒有了平日裏像是殺父仇人一般感覺。
以前是爲了争百花仙子,互相爲戰。現在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加強力的對手,自然不是吝啬貶低唐閑,用來安慰自己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唐閑成竹在胸,對着百花谷侍女點了點頭,轉身随着離開,背影潇灑。
“這小子,,,當真是我輩典範!!!”
看着唐閑離開的背影,秦玉不由得有些感歎。
有失落,有喜悅。
失落的是心中的女神可能以後自己連仰望的機會都沒有了。
喜悅的是唐閑的成功證明了一個他心中一直堅信的道理。
吊絲也有逆襲日!!
“你我怕是再無相見之日。”
曾婉柔眼眶微濕,随後又灑脫一笑,對着曾山說道:“父親,咱們回家吧。”
曾山一怔,不知道當初奮力撮合二人到底是對是錯。
神女有意,襄王無情。
“不過,終究是證明我曾婉柔的眼光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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