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服下藥之後的袁柳卻是清醒了過來,她看見她父親過來了,臉色閃過驚喜,剛準備說話,卻發現自己正被人抓着,她一驚:“爹,怎麽回事!”
袁雄正要說話,正是皇上卻已說道:“袁府之女,心思歹毒,又對寒青公主不敬,抓下去,關起來靜候發落!”
根本不給袁雄說話的機會,飛淩皇已經直接下了命令,甚至皇上還向他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帶着警告!
袁雄心中一震,明白皇上此刻爲了安撫西秦,已經決定直接處置柳兒,給西秦出氣,若是自己再出聲,恐怕,會惹得皇上不悅,到時,整個袁家都會遭殃!
于是,他狠了狠心,沒再看袁柳,心中也是暗恨,爲何早不發病晚不發現,偏偏這時候發瘋了,而且還主了那樣的話,就算是他也沒辦法!
聽到皇上的話,袁柳心中一驚,皇上要抓她問罪,而且還是因爲西秦寒青,他們知道了,知道今日之事與她有關了!
可,到底發生了什麽,明明前一刻,她還在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剛剛似乎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她卻完全想不起來,還有爹,爹爲什麽不幫她?
袁柳和七皇子被帶下去了,誰都知道,此刻秦世子和西秦這邊生了這樣的爲,爲了平熄兩方的怒火,皇上絕不會輕饒二人。
此事得到解決後,便告了一段落,大家都各自回去,可大家也知道,事情可沒有那麽容易完結,雖然這件事的主謀已經被抓了,可西秦和秦世子受到的傷害,又豈是如此輕易便能過去的!
此次,怕是飛淩皇要大出血了!
夜笙歌輕笑一聲,帶着人離開了此處。
西秦衛對寒青說了幾句話,同樣離開,秦陸則寒青一同離宮,秦王府的侍衛暗中跟随!
而各日發生的事,也讓各宮殿的人對秦王府再次忌憚了幾分,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這秦世子有多嚣張,就連皇上都是拿共沒有任何辦法,以後,他們是更不敢惹這秦世子了。
還有西秦此次的态度,也是讓大家對西秦改觀。
西秦在他們眼中,是一個戰敗國,爲求和平,不得不送來一個公主當質女,這些年每年都需要向飛淩上貢,所以,相比于大燕,對西秦他們可是要輕視許多。
可沒想到,今日這西秦的态度卻是如此強硬,而皇上爲了平熄西秦的怒火更是一再退讓,可見皇上對其非常忌憚!
早有聽聞,這些年西秦發展訊速,國力比之強大不少,而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讓他們對西秦的改變,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知道西秦和以前不一樣了!
還有這西秦質女,有西秦爲其撐腰,從今天以後,大家也不敢再對其有任何輕視,否則,怕是今日的袁柳的下場便是他們的下場!
而皇中之中發生的事情,很快也傳了出去,傳到了雲京城衆人耳裏。
于是,整個雲京城都被轟動了,之前七皇子被人押着進皇宮,衆人便已意識到不對,沒想到,沒多久七皇子被關入天牢的消息便傳了出來,與之一同被關起來的,還袁府的小姐。
隻是,這兩人爲何被關,卻是無人知道,大家隻知,這事與秦世子以及他的未婚妻西秦公主有關,具體的,雲京百姓無從得知,而這些事情,似乎被人刻意隐瞞,到這其中是誰出的手,所以經曆了此事的人都知道,除了飛淩皇,誰還能這樣的本事!
但哪怕衆人不知具體事情,但對此事的結果,衆人也很震驚。
七皇子被秦王府的人押入皇宮,那秦世子沒得到處罰,反倒是七皇子被關了起來,誰也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定是不簡單!
許多知情之人,回到家後,便吩咐了家中的家眷,讓其以後不可得罪秦世子和西秦寒青,連七皇子都逃脫不了,若換成其他人,能有幾條命可活!
而那些,有孩子和寒青同在雲京學堂的官員,更是反複的叮囑自家孩子,不要再去惹寒青,生怕再像之前那樣,到時可就麻煩了。
連寒青也沒想到,在她出手設計七皇子的時候,還會得到這樣的效果,直接讓以後找她麻煩的人少了不少,日子舒适許多!
馬車夫
寒青坐在秦陸的馬車上,送自己回家。
此刻,兩人皆是一臉笑意,哪還在在宮中那憤怒,秦陸說道:“那七皇子,今日還真是給本世子送了一份大禮!”
寒青看向他,笑道:“秦世子,那紙條是?”
“既然要做,那自然不能給半點翻身的準備,所以在與你商談好之後,我便讓人準備了這東西!”秦陸解釋道,并未隐瞞,那這張紙條也在最後時刻,給了七皇子緻命一擊,讓他再沒辦法翻身。
寒青心裏已經猜測,所以,她并不驚訝,感歎道:“秦世子身邊,能人異士還真是不少!”
要準備這張紙條可不簡單,至少那人要能完全模仿别辦的字迹,還要知曉七皇子的字迹,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還有之前,模仿那車會喊出那句話的人,同樣也是個奇才。
這樣的奇才,無論是哪一個都是頗爲難得,可今是,自己在秦陸身邊卻是同時見到了兩個!
“我秦王府能在這飛淩立足,自是有自己的手段!”秦陸沉聲說道,看着寒青:“不過,本世子發現,我這未婚妻也是不簡單啊!”
寒青淡然一笑:“一人獨在這飛淩,總要有些本事!”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過多過問,相處融洽!
“到了!”馬車停下,寒青往外看去,已經到了她家小院門口。
秦陸先她一步躍下馬車,然後一隻手将她抱起,二話不說直接往小院内走去!
“你好好休息!”秦陸把她放好,對其叮囑道,然後準備回秦王府,今日發生的事情,他還有事需要處理。
“你也是,你的傷記得去換藥!”寒青想了想,同樣囑咐了一聲!
走到門口的時候,秦陸回過頭,說道:“晚飯,讓挽翠那丫頭給本世子準備些好東西,流了血,需要補補!”
寒青一愣,忍不住失笑,然後點點頭:“好!”
秦陸離開了,小院中隻剩下寒青一人,而此時,挽翠他們還未回來,于是,寒青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先睡上一覺!
等她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她能聽到常安在外活動的聲音,也能聞到小廚房中傳來的香味,心知這是他們回來了。
“秦世子呢?”沒看秦陸的身影,寒青問道!
平日這個時候都已經過了飯點,按平日早來了!
聽到寒青的問話,常安回答道:“公主,剛剛秦王府派人來傳話,秦世子有事脫不開身,所以今日應該不會來了!
寒青一愣,反應淡然:“哦!”
然後,就沒有什麽然後了,心中那絲失落也同樣被她很快掃去。
天牢
七皇子一個人一間牢房,雖然被關了起來,可畢竟是皇子,牢裏的人也無人敢違難,甚到有收到消息的人,早早就把這間牢房給拾收出來,爲的,就是讓七皇子待的舒服。
而在他的旁邊這牢房關着的,則是那車夫還有被車夫收買的幾個人,他們可就沒這待遇,而至于袁柳同樣沒也有七皇子那樣的待遇。
雖然對方身份也不一般,但對方得罪的可是秦世子啊,這袁府小姐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問題,所以他們自是也不必再讨好。
至于七皇子,畢竟是皇帝的兒子,自然和别人不一樣。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突然,一直沉默的七皇子擡頭向旁邊牢房的車夫問去,今日之事,他必須要先弄清楚情況,才能更好的反擊回去。
車夫直接跪了下來:“七皇子,是奴才辦事不辦,是奴才連累了七皇子!”
“說!”七皇子冷怒道,如今,他不想聽對方的認罪,隻想知道事情爲何會變成最後那樣。
車夫說道:“奴才聽皇子的命令親自前去監督,可到了那裏之後,卻發現,并沒有看到西秦寒青,當奴才上去查看時,卻發現秦世子和那西秦寒青一同出現,那時,奴才就意識到了不對!”
“那秦陸,是你傷的?”七皇子問道!
車夫連忙搖頭:“奴才哪有這本事,在那之前,根本無人偷襲秦世子,秦世子未受傷,奴才如何能傷得了對方!”
七皇子面目陰沉,到了現在已經确定,這一切,就是秦陸和西秦寒青所設計的。
他閉了閉眼睛:“說,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車夫點頭:“他們兩人出現後,奴才便知道他們可能是發現,本想逃跑,卻發現跟本走不了,而且,秦世子身邊出現一個人,喊出了那句說要他們的話,當時奴才便吓住了,因爲,說那話的人并不是奴才,可那聲音卻和奴才卻一模一樣!”
“然後,奴才就看到秦世子自己一劍刺傷了自己之後,就把劍扔到了奴才身邊,那西秦寒青更是喊了一句說我讓人偷襲她,他們兩人明明就是在演戲,想要陷害七皇子!”
“當時那劍就在奴才身邊,奴才想要反抗,便下意的命起來,之後,那西秦衛就出現,所有人都以爲奴才是要對他們出手,可奴才隻想逃命而已!”
車會苦澀驚駭的聲音在牢房内響起,這一切都隻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可他們根本無從辯駁,因爲,那些事情裏面,有些事情的确是他們做到,他們聽到的那聲音也的确是自己,在這種半假的情況下,他們,根本解釋不清。
“好,很好,爲了對付我,這秦陸連對自己都下如此狠手,本皇子此次輸給他,不冤!”七皇子咬牙道,饒是對秦陸心中惱恨不已,可也不得不配服對方!
“那字條......”七皇子詢問,車夫搖頭:“屬下并沒有讓人給什麽字條!”
“看來,這也是秦陸的安排!”七皇子閉了閉眼睛,事情怎麽樣他已經大概了解,隻是唯一讓他不解的是,秦陸到底是如何發現他的計劃,并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做出那一系例的安排?
莫非,是那大燕皇?
也隻有對方才知道!
七皇子心中懷疑,但也無法确定,隻能暫且把這件事給放到了一邊。
袁柳就在他的牢房對面,此刻袁柳神情恍惚,似乎不敢置信自己真的關進了牢房當中,不過還是個十多歲的少女,哪經曆過這樣的情況,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慌亂不已。
她坐了牢,這傳出去,以後,她該如何做人?
隻要一想到這,袁柳的眼淚都快要跳出來了,甚至,某些事情,她根本不敢去想,比如,她還能不能出去,父親能救出她嗎?
想這些,她心裏充滿了絕望。
“袁姑娘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本皇子一定會救你出去!”這時,七皇子的聲音從對面響起,聲音溫和,讓袁柳心中一定,她向七皇子看去,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落了下來:“謝謝七皇子!”
可,連七皇子如今自己都是這個處境,他真的有辦法嗎?
七皇子正要說話,可這時,卻是傳來一道聲音:“皇上駕到,見過皇上!”
七皇子眼神一亮,父皇來了,難道父皇是來放他出去的?
袁柳也是期待的看去,隻見皇上在幾人的陪同下來到七皇子牢房面前,七皇子牢房門被人打開,七皇子當時便跪了來,正要說話,卻見飛淩皇一巴掌扇來!
“啪”的一聲脆響在牢房内響起,七皇子面色一僵,但卻不敢發怒,而是說道:“父皇,您聽兒臣解釋,事情并不是那樣!”
七皇子想要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隻要父皇相信他,那麽他就能出去!
可是,他話未說完,飛淩皇直接打斷他:“你可知錯!”
七皇子心中一沉:“父皇,不是那樣......”
“啪”
一是一巴掌,七皇子的頭都被打偏,飛淩皇面色冷漠:“你,可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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