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探索家遠走異域,用他們的生命和熱血,爲我們的宇宙構圖,讓我們始終知道,世界……星空……
“怎麽到這裏就模糊了,就沒了”仰阿諾覺得很遺憾,把書本合起來,做了一種奇怪的祈禱的姿态,雙手捧着書本,低頭讓高美的鼻尖順着書面輕輕劃過,慢慢的擡頭仰望天空
海風吹起她齊肩的绯色頭發,美麗的臉龐像一輪姣潔的新月,在這片大海的廢墟上,她像是一顆來自深邃宇宙的流星,帶來了毀滅也帶來了生機
望斷了天涯,一路的掙紮在生死邊緣的扶傷等人,這回終于安心的在仰阿諾的飛船上,都找到了一份安全感,相錦兒的傷也在仰阿諾的治療下快速的治愈了,這時候的她跟楊舞在做遊戲,開心得不得了
扶傷沒事就靠在仰阿諾的座椅邊,看着她駕馭飛船這是一種型單人操的飛船,學院給每一個在野外執行任務的學生配備的,仰阿諾給他介紹了不少關于飛船的知識
扶傷聽着看着,心癢癢的,蠢蠢欲動,躍躍欲試最後在仰阿諾手把手的指導下,還是把她的飛船弄得一路有驚無險的颠簸不斷,他樂了卻苦了其它人
上清學院偌大的操場上,這一天集滿了人,這一天是這一所學的招生日,原來傳說中的方丈仙島是一塊不知幾億裏的大陸
“阿諾又回來了,都讓開!”在人群裏一男生指天驚呼,然後人群在譏諷和嘲笑聲中一哄而化鳥獸散,這個該死的傻妞,學院怎麽收了這樣一個禍害!
“轟!轟!轟……”飛船俯沖下來把地闆都砸飛起來,又一路閃電帶火花一滑出了一公裏撞上了立在操場中心的巨大的雕像上,這才停下
“不!”遠處有人驚呼,他們心痛的是那座雕像,可不是飛船裏的人然後他們看到雕像倒塌了又重重的砸在飛船上飛船的構造卻也夠堅硬,既然沒事,看這一事故停息了,衆人都圍了過來
“副院長大人!”仰阿諾悻悻地出來,被氣憤不已的副院長揪住耳朵就要拖離人群,“艙裏還有人,這回真不關的我事啊!”
“我帶回了一個關于上古世界碎片的奇迹,院長大人,這回你得好好表彰阿諾,不能在大庭廣衆下虐待阿諾了”仰阿諾現在可是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剛才在海上的英姿已經完全沒了樣
扶傷聽到這話,怎麽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在心頭滋生呢?然則此時的他卻倒在了船艙裏,半邊身子座駕的椅子被挾住,一時半會也脫不了身,扒着看相錦兒等人,一副求救的樣子
“終于輪到你扒下了,誰叫你害我扒了那麽多天”相錦兒湊過來,一副幸災樂禍地看着扶傷,她心裏是想幫他的,可是她并不想馬上就幫他時候養成的習慣還真不好改,縱然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遭遇了陌生的險境,遇到了陌生的人和事物
“這回又想玩什麽花樣?”外面副院長可是氣極了,伫立在操場中心的雕像被毀,心裏正在想着怎麽跟院長交待,從而可以護住仰阿諾
“她這回真沒玩花樣了,院長大人,你錯怪阿諾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駕駛飛船的”扶傷一瘸一拐的爬了出來,相錦兒和楊舞也狼狽的走出來了,就公子扶蘇和八方劍士沒傷沒病地猶如王者駕到
這時候周圍本在指指罵罵的圍觀群衆,也都停下來對仰阿諾的冷嘲熱諷,繼而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着扶傷等人十二人看,像是看見了奇珍異獸
“都散了!”看見扶傷等人走了出來,副院長以副院長的身份把人群都哄散了衆人也都明白,想在這上清學院呆下去,這個副院長是不能得罪的
這個看上去很精練的中年男人,對仰阿諾這麽百般袒護,沒人知道是因爲什麽,連仰阿諾自己也不知道其中原由,“既然是阿諾朋友,那麽必須好好招待,剛才的疏忽大意,還請見諒!”
“沒想到阿諾既然有朋友了,得好好慶祝一翻爲你完美通過野外訓練的考驗,以及你朋友的到來,我決定在望雅酒樓爲你們擺宴席”
剛才還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此時卻是滿臉都堆上了笑容這副院長還真不是一般在意仰阿諾,壓根都不再提仰阿諾造成的事故既然還大方到要去望雅酒樓那種地方去破費,這讓仰阿諾受寵若驚
扶傷雖然不知道望雅酒樓是一個什麽樣的酒樓,但是從副院長的話中,卻也猜到一定是豪華的酒樓隻是等他們到達了望雅酒樓,望雅酒樓的豪華程度讓們他都瞠目結舌
一句話說完,望雅酒樓就是一座豪華的水晶宮整棟樓宇在夜景裏就是一隻展翅高飛的火鳥這時候扶傷等人被安排在它的左眼的酒席上
酒菜還需要等半個時辰,這其實是經營者有意而爲之,無論是誰來了,都要等他們可以在這段時間裏透過水晶窗戶,欣賞這座城市的風景,這讓公子扶蘇有一種當年在泰山上,一覽衆山的似曾相似的感覺
眼底下,萬家燈火,車水馬龍,熱鬧非凡這讓扶傷看得眼睛都直了,相錦兒和楊舞卻很害怕的樣子,不過千仞高樓上,她們害怕也很正常,好在有仰阿諾在她們的身邊鼓勵她們去看
就這樣,半個時辰很過就在他們的腦海中過去了,酒菜端上來,擺滿了一大桌,這麽多天在海上漂泊的粗茶淡飯換成了此刻的盛宴,迫不及待的扶傷和相錦兒以及楊舞三人抓起來就吃喝
“副院長大人,我這三個不懂事的朋友讓你見笑了,我在這敬你一杯!”公子扶蘇看見扶傷和相錦兒還有那個楊舞那吃相,那狼吞虎咽的樣子甚是心痛,都是爲了救自己才亡命至此,一杯灑下肚去壓抑傷感,又對副院長說,“多謝副院長大人的盛情款待,我先幹爲敬!你随意”
“公子不必約束,你們的事,阿諾都跟我說了我還得謝謝你們把她當朋友,以及關于她的父親的事”說到這副院長也壓抑着自己的情緒,看着也是大塊朵頤的仰阿諾,“這孩子從就沒朋友,真是可憐的孩子來,我們喝酒”
仰阿諾可沒把她打傷扶傷以及後來自己情緒失控要殺了他們的事說出來,這丫頭鬼精着呢她添油加醋的說了扶傷等人遇到綠鳄海盜,自己是如何英雄救人,又怎麽跟他們做了好朋友,然後得知了自己父親已逝的消息
“院長,你找我”酒席過後,副院長就把扶傷等人交給了仰阿諾照顧,自己行色匆匆地向上清學院閃去,來到一間漆黑的密室裏,恭敬地說道,“不知道所爲何事?”
“青啊,你我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你用這樣的語句跟我說話,怕是說不出來了咯?”黑暗裏雖然看不清院長說話的表情,倒是能聽得出來,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院長,阿諾她……唉,把祖師皇的雕像給毀了,我甘願替她受罰,還請院長不要爲難她”說着副院長大人既然跪了下去,跪得很勇敢
“青啊,你知道我現在關心的已經不是祖師皇的雕像被毀一事了,又何必裝糊塗呢?我猜你是愛屋及烏的毛病又犯了吧?”黑暗裏,院長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的緩和
“院長,我……他們是阿諾的好朋友,已經确認那位公子就是祖龍的皇子,隻是不明白,他不是應該在那邊的世界繼承皇位嗎?怎麽來到了這裏?”
“這些事,你就不用知道了,天亮前帶他和他的守護者來見我,那少年留給你的阿諾,這樣你看怎麽樣?”看似用商量的話語,緩和的語氣裏卻有不容拒絕的力量,就像密室裏雖然黑暗,但是當門被打開卻無法阻擋光明的照射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照在抱着白色枕頭熟睡的扶上的半邊臉上,這張臉看上去已經褪卻了很多青澀的味道,此時正在甜甜的在陽光裏呼吸
公子扶蘇和楊舞還八方劍士此時卻來到了他的門前,推開門,看到睡得不省人事的扶傷,就圍着裏的桌子坐了下來,也沒有人去叫醒他隻是楊舞走到他的床頭,安靜的看着他,一種戀戀不舍的樣子
“楊舞,我們走吧!讓他再睡一會兒”公子扶蘇走到楊舞身後,輕輕說道他又何償就這樣舍得這個少年,一路不畏重重危險陪在自己的亡命生涯中,這讓他很感動,隻是又到了不得離開的時候
“哥哥,再見!”楊舞将目光從扶傷的臉上移開,投到公子扶蘇的臉上,像是在尋找一種沒有答案的答案,“好,我們什麽回來找他呢?”
沒有回答,隻有離開,轉身溫柔的離開,就像當初的不期而遇,來的時候不曾帶來悲傷,離開的時候更不想留下可以追尋的疼痛
這期間如果被抹去,那多少人和事都是擦肩而過這期間扶傷做了一個怪異的夢,夢境裏他處在一片剛冷卻的黑色島嶼上,對面是無窮無盡的岩漿,天空流星沒有方向的亂墜,遠處有一帶狀的星辰碎片,一顆巨大的星球居在其中,可是它正在遠離……
很多夢境,醒來就隻有一個概念的印象,像是被清除的記憶卻不夠徹底,内容都經忘得一幹二淨但是關于這個夢境,醒來的扶傷還是曆曆在目
既然已經來到了方丈仙島,醒來的扶傷想到了要去尋找李太守的師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所謂的方丈仙島是針對上古真人而言
現在的方丈仙島也不叫方丈仙島,而是叫帝斯大陸,另外還有兩個大陸阿特蘭大陸和蘇默爾大陸,這三個大陸各方面都是旗鼓相當
三個大陸各自有自己的太陽,這三個太陽在這星球上有兩個交叉點,形成兩個天然的死亡地帶,據說統治着這個星球的神族來自那裏
帝斯大陸比較特殊,這裏已經沒有了神族的統治,但是卻變成了另外兩個大陸上兩個神族明争暗鬥的肥肉,都想要分一塊
“你要在這幾億裏的大陸上找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還難!”仰阿諾聽說扶傷要去找人,就給他講述了這個星球的一些情況
“那麽有一些修仙的島嶼嗎?”扶傷想,可能是李太守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沒過大世面,誤以爲自己所在的島嶼就是方丈仙島
“也許你說的李太守壓根兒就沒來過我們的世界,而是他的師兄飛升到了我們的世界”仰阿諾給他分析了,海島上都是海盜或是帝國的駐軍,又何來的修仙島嶼,修仙的人都在大陸的山脈上
“找不到李太守的師兄,就找不到我關于我爹的希望了”怎麽辦?扶傷感覺好迷茫,當初李太守就怎麽就說得詳細點呢?甚至連個名字都不給,這怎麽找?若非他根本就是不想讓我找到?
又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李太守的師兄這樣一号人的存在?李太守與他們道别的時候那種慚愧的眼神,公子扶蘇他們的不辭而别,越想越讓扶傷覺得有什麽事被隐藏了
有人說,飛鳥飛不過滄海,是因爲彼岸沒有了等待,又有人說,飛鳥飛不過滄海是因爲沒有了信心,可是誰又知道飛鳥飛過了滄海,卻發現彼岸是一個謊言,那個失火的宇宙怎麽讓生命繼續?
“扶傷,我們真的找不到安大爺了嗎?”相錦兒看着不說話了的扶傷,就已經知道是沒希望了,不過從就善于安慰扶傷的她,這時候總會說出點帶有希望的話來,“也許,安大爺會來找我們呢?”
“錦兒說的也有道理”仰阿諾一揮手,關于她解說的東西所有的影像信息都消失了,她說這叫記憶投影,每個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人都會
這讓相錦兒聽着很激動,她也想要這樣的本事,可是沒有說來她還在想着怎麽把扶傷從謊言的彼岸給找回來,“扶傷,别忘了你這一身本事可是安大爺傳授給你的,他那麽神秘,怎麽會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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