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爲聽王麗珍喊林小虎,哈哈大笑,道:“我的傻表妹哦,那條狗已經走了,你還喊什麽喊?省着點嗓子叫**吧,哈哈。”
說完一手扯住她玉臂,一手抓住她文胸,用力一扯,那文胸應聲而落,她胸前那就再次出現在林小虎眼前。
林小虎隻來得及看上一眼,人已經沖到胡爲身側,掄起拳頭對他沒頭沒腦就是一頓亂打亂砸。胡爲還沒明白過味來,已經被他亂拳打翻在地。林小虎鐵拳打他腦袋确實過瘾,可自己手也疼,瞥見茶幾上的煙灰缸,抄起來對着他腦袋掄下去。隻一下就見了血,第二下第三下血就流了一地。
王麗珍看到如此暴力血腥的場面,瞬間就吓呆了,哪裏顧得上自己胸前春光大洩,跑過去拉住林小虎,驚惶的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
林小虎怒道:“打不死,放心吧,我心裏有準。”
說完揪住胡爲的頭發,把他腦袋扳過來,對準他那張臭嘴就是一頓猛砸,很快砸得他口鼻冒血。王麗珍真是吓壞了,一個勁的拉他,道:“别打了,真的别再打了,要死人了,小虎,你聽我一句話,别打了。”
林小虎也怕自己沖動之下失手将此人打死,就算自己手下掌握了分寸,可要是他自身抗擊打能力不夠呢?便停下來,把煙灰缸往他身上用力一砸,起身指着他破口大罵:“你個狗草的,還說我是狗,你他媽再說一遍我瞧瞧?我不把你嘴打歪了不算完。媽的,你他媽又算是什麽東西了?還敢欺負王老師,王老師可是你表妹,你他媽是人嗎?你他媽是人揍的嗎?媽的跑了還敢來,你是欺負王老師家裏沒人?我操**的,要不是王老師攔着,我非他媽打死你不可。”
說完有些不解氣,擡腿狠狠踢了他兩腳。
胡爲早被打懵了,雖然沒暈,卻已經沒了反應,口鼻裏嗚嗚做聲,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王麗珍吓得已經哭出來,見狀急忙抱住林小虎的手臂往後拉,哀求道:“别打了,小虎,真的别打了,你快打死他啦。”
林小虎但覺手臂一陣滑膩溫熱,回頭看時,見正是她胸前那豐滿緊緊貼在自己手臂上,在上面蹭來蹭去,好溫暖,心下一動,不敢再看,擡頭對她說:“這種人就是打死他也不解氣。”
王麗珍看到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火熱眼神,心中大羞,忙放開他,将扯壞的文胸蓋在胸脯上,将那豐滿遮蓋起來,隻覺今後沒法做人了,至少,沒法面對他了。
過了十來分鍾,胡爲才醒過神來,身子在地上動了動,滿口求饒,哭天抹淚的,再混合着一頭一臉的血痕,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王麗珍是心軟的人,哪見過這個啊,當時就要求林小虎放過他。林小虎沒辦法,隻能讓他滾蛋。王麗珍要去洗手間拿條毛巾給他擦拭血迹,林小虎拉住她不許她去。
胡爲爬起身,撿起王麗珍拿過來的皮包,擡頭瞥了林小虎一眼。林小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怒,道:“幹嘛,還想記住我的樣子回來報複呀?”
胡爲哪敢再說什麽,轉身灰溜溜的跑了,跑的時候身體搖搖欲墜,看來受傷不輕。
林小虎回過頭,見王麗珍兩手緊緊裹着撕破的小衫,臉上是郁悶同情的神色,恨其不争的說:“王老師啊,就這種混蛋你還可憐他?你沒聽說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嗎?”
王麗珍擡起眼皮,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呆滞。林小虎哼道:“他……他都冒犯過你了,你居然還爲他求情。”
王麗珍臉色紅紅的,忍不住伸手扶住他手臂,歎道:“小虎,我哪兒是爲他求情啊,我是怕你把他打死,那樣你還要吃官司。”
林小虎眨了眨眼,笑道:“敢情你是爲我考慮的?”
王麗珍羞赧的說:“他都對我那樣了,我還給他考慮,我傻嗎?”
林小虎看看她破碎的小衫,暗歎口氣,道:“好了,他這回被我打跑了,就再也不敢回來了。我也該回去了,王老師你保重吧。”
王麗珍大吃一驚,道:“你還要走?”
林小虎道:“是啊,你現在這樣,明天白天肯定很異常的,我一個男人在你家住一夜,讓别人看到了肯定會閑言碎語的。”
王麗珍急躁的道:“閑言碎語怕什麽。”
林小虎忙擺手道:“那可不行啊,褚叔叔聽了可不會這麽想的?”
王麗珍聽得郁悶,卻沒多說。
林小虎說:“好啦,我走了,你放心吧,他不會再來了。真要是再來,你不給開門就是了。”
王麗珍幽幽地說:“你非要走,我隻能送你了。”
林小虎說:“不用,你在家裏休息吧,也換件衣服。”
王麗珍心說,都給你瞧見無數次了,還換什麽,想到這,心頭一熱,大爲害羞,讷讷的說:“回來再換,我先送你。”
兩人來到院外。
王麗珍奇道:“咦,你車呢?”
林小虎道:“哦,剛才,我怕胡爲回來看到我還在你家,不敢上門,就把車開到東邊牆根去了。”
王麗珍哦了一聲。
林小虎走了幾步,見王麗珍還跟在後面,停下來勸道:“你回吧,我上車就走了。”
王麗珍說:“我回去也沒事,就送送你吧。”
林小虎攔住她道:“哎呀,王老師你跟我還客氣啥。”
王麗珍推開他手臂道:“直說我回去也沒事,就讓我送送吧。”
林小虎伸手攔在她身前,苦笑道:“真不用……”
兩人互相勸阻,手來手去的推拒不停。
忽然,林小虎一手推出去,王麗珍手沒來得及阻擋。正好她推拒半天,沒顧得上捂住小衫與文胸,兩件衣服先後散開脫落,林小虎那手推過去,直接就抓在她飽上。
**相接!
先是溫軟滑膩入手,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顫巍巍的,抓在上面直晃,林小虎隻爽得魂都要飛了,一時間有些失神,竟然抓在上面沒放。
王麗珍比他更是吃驚,被他襲胸後就徹底傻掉了,明知道他這樣不對,卻又想不到去推開他,隻是傻傻看着他的手。
林小虎很快回過神,急忙收回手來,不過,暗忖自己今天一整天,都被她這誘惑得五迷三道的,隻能看不能摸,心裏實在不甘,想到自己今天到底算是救了她兩次,就算讨點利息,摸一把也不算什麽,何況現在已經不小心摸過了,再摸一回,也就那樣了,便在縮手的時候,輕輕的抓了一把。
王麗珍感受到他那“一抓”的輕微動作,羞得臉皮都要出血了,當場就要發怒,卻聽林小虎很快說道:“對不起,王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王麗珍惱羞成怒,哼了一聲,心想,第一下你确實不是故意的,可是剛才收手的時候抓的那一把呢,難道也不是故意的嗎?很想跟他争鬧一番,可是想到他今天對自己的好,又不想對他發火,又想到之前在床上,自己哪裏沒被他看過碰過,此時還在乎這輕微的一下子嗎?他再怎麽胡鬧亂來,總比胡爲好多了吧?想到此,心裏一點惱意都沒了,忙将衣服蓋好,落寞地說:“走吧。”
林小虎坐進車裏,把窗玻璃降下,見王麗珍還看着自己不走,也有些舍不得她,柔聲道:“你快回吧,我這就走了。”
說完發動了車子。王麗珍說:“你回去路上開慢點,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林小虎說:“嗯,不過我怕到家已經太晚了,我還得去給家裏補充點生活品。”
王麗珍固執的說:“那也要告訴我。”
林小虎點點頭,跟她擺手道别,駕車離去。
直到看不到林小虎這輛車的尾燈了,王麗珍還站在原地沒動,半響憤憤的嗔道:“這個壞小子,一直以爲他是好孩子呢,想不到也這麽壞。”
說完又疑惑起來:“他真有這麽壞的話,之前給自己解綁的時候,有大把的機會在自己身上亂摸啊,怎麽當時他規規矩矩的?”
又想:“莫非自己錯怪他了?他臨縮手抓的那一把,隻是下意識的?男人倒是都喜歡女人的……”
不說王麗珍怎麽胡思亂想,林小虎繞着鎮子慢吞吞的看着,路過一家超市停車後買了一大包東西才慢吞吞往家裏駛去。
林小虎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半天在褚家發生的一幕幕,兀自覺得做了個大夢似的,想到驚險的時候,全身發冷;想到香豔的地方,又忍不住有反應,忽的想起王麗珍的囑咐,忙摸過手機要給她打電話,又怕她已經睡了,電話鈴聲吵醒她,就改而發了條短信:“王老師,我已平安到家,你也早點休息吧。”
王麗珍很快回複:“我睡不着,你先睡吧。”
林小虎回複她:“世事無常,還是要想開呀。”
王麗珍回複:“有些事能想開,有些事想不開。”
林小虎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意思,繼續跟她閑聊天,回複:“哪些事想不開?”
王麗珍回複:“算了,你睡吧,别管我了。你辛苦一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林小虎見她一心一意爲自己考慮,心裏溫暖極了,這王老師對自己這樣,就好像是親人一般,回複她:“你也要上班啊,所以也早睡吧。”
王麗珍回道:“想不開就睡不着。”
林小虎回她:“什麽想不開?”
王麗珍回複:“小虎,我一直認爲你是一個好孩子,可你爲什麽跟胡爲一樣的欺負我呢?”
林小虎讀完這條短信,大爲尴尬,紅着臉回她:“我沒有啊,我那不是不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