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花木容,玉帝,王母,還有二郎神君四人坐在漢白桌前,将麻将搓得嘩啦啦地直響。
二郎神君面無表情,玉帝一臉肉疼,王母一臉嫌棄地看着玉帝,隻有花木容嘴角微微上揚。
花木容覺得自己手氣很好啊,不僅赢走了玉帝一個月的夥食費一條天玉腰帶,還有一張漢白桌。
那漢白桌,恰恰好就是打麻将的那張桌子。
玉帝不相信自個兒的人品已經差到隻輸不赢的地步,愣是要和花木容來個三局五勝。
丫的,朕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然而,玉帝還真治不了花木容,花木容跟開了挂似的,一路直赢,玉帝接連着又輸了一件小金褂一個千年寒冰盒。
花木容赢得很舒暢,玉帝輸得很恐慌。
王母的胳膊肘不住地往玉帝那兒拐,示意玉帝别再打了,玉帝卻不信這個邪,非要赢回一局。
當玉帝把王母的一個鳳鳴手镯也輸了去時,王母發火了。
隻見王母一把揪住了玉帝耳朵死命往内殿裏拖,一邊拖還一邊憤憤道:“輸了那麽多東西你還好意思拿本宮的北鳳鳴镯,膽子挺肥的是吧?”
玉帝被王母揪得龇牙咧嘴,卻不敢回一句話。
于是乎,玉帝便耷拉着腦袋地被王母給拖回了内殿。
二郎神對王母的母老虎行爲早已司空見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目送着玉帝和王母進了内殿,然後擡眼看向花木容。
人都走了,還打麽?二郎神一個眼神丢給花木容。
廢話,當然不打了。你見過兩個人打麻将的麽?花木容一個眼神又抛回去。
于是乎,花木容大手一揮,将整張漢白麻将桌連帶着漢白麻将一起給收進了随身空間。
二郎神的小眼神抖了抖,語氣裏有濃濃的嫉妒:“木容上神,這漢白麻将玉帝可沒說要給您啊!”
赢了珍貴的漢白桌也就算了,還不忘順走桌上的漢白麻将,木容上神,您老真是……
花木容卻是挑了挑眉,語氣裏滿是漫不經心:“麻将桌怎麽能沒有麻将呢?這是常識問題,知道不?”
“但是……”二郎神君話還沒有說完,花木容又接口道:“這麻将桌原本就是我家徒兒發明的,若是沒有我家徒兒,怎能坐在這兒和我們一起打麻将。吃水不忘挖井人知道不?我家徒兒沒找他收專利費就不錯了。”
“專利費???”二郎神君的腦袋上面冒出三個大大的問号,“專利費是什麽?本神君向來隻聽說過房費生活費,卻沒聽說過專利費……”
花木容甩了甩袖子,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來了句:“本上神和徒兒的世界,你不懂。”
喂喂喂,花木容你是古代的,蘇小萌是現代的好麽?什麽叫做同一個時代?你們連同一個世界都算不上好麽?
二郎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花木容卻微微一笑,邁着步子潇灑地走出了宮門。
今兒個心情好啊,赢了不少寶貝啊,不知徒兒知道他赢了這麽多東西會不會也這樣開心?
肯定會的吧,或許徒兒還會用一臉崇拜的表情看着他,誇贊道:“師傅,您真厲害!”
哎呀,真是想想就舒心呐……
花木容想着想着,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走着走着,二郎神君突然追上了花木容。
“木容上神,可要去太上老君那兒打麻将?”二郎神君趕上花木容。
“不去。”花木容斬釘截鐵。
“聽說太上老君最近新煉出了一種丹藥,可讓皮膚更加白嫩光滑紅潤有光澤……”二郎神君循循善誘。
“本上神去!”花木容瞬間改了去。
于是乎,二郎神和花木容齊齊向太上老君的府邸走去。
人間的狐狸洞裏,日光上移,橘色的陽光灑在蘇小萌慘白的臉上,仿佛給蘇小萌的臉上鍍了一層金。
蘇小萌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眼眸禁閉,仿佛一個垂死之人。
小狐狸看得痛心,索性一把摟住了蘇小萌,輕輕拍打着蘇小萌的背,溫聲哄道:“沒事的蘇小萌,勞資在呢,别怕,别怕啊。”
明明說着安慰人的話自己卻在害怕。
蘇小萌敏銳地感覺到小狐狸拍打在她身上的手有些顫抖。
蘇小萌微微睜開眼睛,小狐狸白嫩的臉上滿是愁雲,仿佛一場化不開的劫難。
蘇小萌很想告訴小狐狸,說她沒關系啊,一點事情也沒有啊,但她隻能緊緊咬住下唇,一言不發。
因爲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開口,就會忍不住喊痛。
她不能喊痛,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她的脆弱,除了……花木容……
此時此刻,蘇小萌突然無比想念那個帶着薄荷清香的懷抱,那個溫暖心安的懷抱,那個肆無忌憚縱容着她,無論世界怎樣崩塌都會給她一份安虞的人……
師傅,你在哪兒?你在哪兒?
師傅,徒兒好想你,好想你……
師傅,徒兒疼,心口疼,很疼……
蘇小萌睜開眼睛,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啊流,流啊流。
小狐狸手忙腳亂地擡起自個兒的衣袖給蘇小萌擦眼淚,沒想到卻越擦越多。
蘇小萌的眼淚流得很豪邁,小狐狸很慌亂,一個勁兒地說:“蘇小萌,不哭,不哭了啊……”
蘇小萌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疼,無法言語的疼,無法抑制的疼……
蘇小萌閉上眼睛,心髒仿佛被無數隻螞蟻啃食着,啃食着,啃食着,仿佛下一秒,她的心就會被吃得精光。
這樣的心,這樣千瘡百孔心,這樣痛苦不堪的心,要它作甚?要它作甚?剜了它算了!剜了它算了!
痛,痛,痛……
蘇小萌輕輕“唔”了一聲,随後又咬緊牙關,粉嫩的下唇被蘇小萌咬得破爛不堪,原本結了疤的傷口又流出血來。
蘇小萌閉上眼睛掙紮了好久,日光更強烈了,蘇小萌的疼痛有增無減,最後,蘇小萌終于還是忍不住,喊出了心中最想喊出來的話:“師傅!”
小狐狸聽到蘇小萌的話,身子輕輕一顫,無論何時,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永遠都是花木容。哪怕全世界都在她身邊,她眼裏,也隻有花木容……哇咔咔咔(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