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抗軍首領很快也察覺到了這道目光,他轉過頭,看到張浩峰之後,眼睛一縮,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認識這個人,這就是那些惡魔的頭子,獸神張浩峰,而且他也知道,對方很強,從對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緻命的危機感。
然後就在他的注視下,對方的身形突然一動,在空中留下一拉的殘影,等到他的雙眼重新鎖定住對方身形的時候,這位獸神大人,竟然已經是越過了幾百米的距離,來到了他身前三米處。
在大驚之後,這位反抗軍首領立即轉過身,将手中戰刀對準了對方,一臉的戒備之色。
“你叫什麽名字?”看着一臉戒備的反抗軍首領,張浩峰淡淡笑了笑,開口對着對方問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劉鐵柱是也!”反抗軍首領朗聲答道。
“很好!劉鐵柱,你心中也應該明白,突破了第一層基因鎖之後,你已經和那些凡人徹底的區别開來了,隻要你肯歸順與我,那我可以寬恕你之前的所有罪過,還讓你成爲我手下的大将!怎麽樣?考慮一下吧!”
“神經病,老子和你們這些惡魔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想讓我投降,下輩子再說吧!看刀!”面對着張浩峰的招降,那反抗軍首領卻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并且還直接揮刀向着對方砍去。
在普通人的眼裏,這一道的氣勢依然很足,速度依然很快,可是在張浩峰的眼裏,卻也不過如此,之間原本一直臉上帶着淡笑的他突然表情一變,身上一股遠比對方更加強大的氣勢就轟然爆出,如果說那反抗軍首領劉鐵柱的氣勢是一條大河的話,那麽張浩峰的氣勢,就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劉鐵柱的氣勢,在碰撞中毫無抵抗之力的就被瓦解掉了,然後隻聽噗的一聲,他的額頭上已經多出了一個血洞。
而造成這一切的,卻隻是剛剛張浩峰随手扔出去的一顆花生米而已。
“哼!真是不識擡舉!”一聲冷哼之後,張浩峰身形一閃,瞬間就回到了數百米之外的座位上,而在寨牆之上,劉鐵柱的屍體這時才轟然而倒。
随着劉鐵柱這位首領的死亡,這支反抗軍最後的主心骨也失去了,随着一群群八旗軍士兵不斷湧上,那些剩餘的反抗軍士兵終于是抵擋不住了,一個個隻能不斷的退往寨内。
可是已經被對方壓着打了這麽多天的八旗軍士兵又哪裏會放過這個獲勝的好機會,一個個全都死咬着那些反抗軍士兵不放,不給對方一點喘息和重整旗鼓的機會。
而另一邊,輕松擊殺了那反抗軍首領的張浩峰似乎是對于這場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戰鬥徹底的失去了興趣,打了個哈欠之後,便直接叫那些侍女和自己一起回營休息去了。
那些八旗旗主對此自然是不敢阻攔的,甚至他們還對于張浩峰是越發敬畏了,畢竟之前他們之所以在對方面前表現得恭敬,隻不過是因爲對方那獸神的至高權勢而已,可是今天親眼目睹了對方輕松擊殺了那名強大的反抗軍首領劉鐵柱之後,他們才猛然發現,原來這位獸神大人自身的實力也是這麽的強大。
要知道那名反抗軍首領,這些天親手幹掉的八旗軍士兵都不下千人了啊!無論是多少人一起上,都無法在其手裏能走過超過三招的,而随着戰鬥的進行,這家夥更是越殺越猛,到最後己方的士兵甚至是連他的招式都無法看清,就已經被幹掉了。就是這麽一個猛人,最後居然被張浩峰随手彈出了一顆花生米就幹掉了,這豈不是代表着,光張浩峰自己,就差不多能夠抵得上一支萬人大軍了。
當天下午,這個山寨就被八旗軍給攻陷了,裏面的那些反抗軍士兵,也是被藤蔓給徹底的殺了個精光。
這個消息傳到了穆豐的耳朵裏面之後,頓時使得他産生了一種兔死狐悲之感,那些反抗軍首領雖然都是因爲不肯聽他的勸告才落到了這個下場的,可是雙方畢竟都是爲了同一個目标而奮鬥了,現在更是有着八旗軍這同一個大敵,每一支反抗軍的覆滅,對于穆豐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因爲每一支反抗軍的覆滅,就代表着己方的實力又被削弱了一分。
不過很快,又一個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而這是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在幾天之前,聯合國軍的維和大軍,在主帥韓信的帶領下,開出了函谷關,正式和印加神國開戰了。
由于韓信出兵之前毫無預兆,再加上維和大軍的數量又高達一百二十萬之多,所以駐紮在函谷關附近的那支印加神國駐防部隊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内就被徹底消滅了,五十名馭獸使和一千頭戰獸無一生還。
穆豐很清楚,韓信這一開戰,印加神國就根本不可能再把精力都放在他們這些反抗軍身上了。果然,第二天就傳來了消息,那些八旗軍全都被撤了回去,代替印加神國的士兵維持各地的治安,而印加神國的那些士兵,則全都集結了起來,開往前線,準備和聯合國的維和大軍展開決戰。
面對着印加神國大軍的進逼,韓信卻突然一反剛出兵時的鋒芒,帶着手下大軍,不斷後撤。根本就不給對方決戰的機會。當然了,他在撤退的過程之中,也會在路上設下重重的營寨,留下部分士兵駐守,拖延敵軍的追擊速度。不過隻要一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這些部隊就會幹脆的棄守營寨,趕上去和主力部隊彙合,絲毫不跟敵人多糾纏。
如此這般,在連退了一百多裏之後,其中的一些将領終于是看不慣韓信的作爲了,覺得這位年輕的元帥終歸是缺乏經驗,初次指揮這麽大規模的軍隊,露怯了。所以遲遲不敢與敵人決戰。在韓信那裏抗議未果之後,這些将領紛紛派出了自己的親兵,回到了鹹陽到史進水的面前告狀,要史進水撤換掉這個膽小怯戰的主帥。
“尊敬的萬王之王,韓将軍他雖然是您親自推薦的人選,可是此人實在是不堪大用啊!在敵軍主力大軍出動之後,他就立即變成了縮頭烏龜,敵人前進一步,他就帶着大軍後退一步,如今已經連退了一百多裏,這對我軍的士氣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啊!如果你再不撤換掉他的話,他恐怕又要帶着大軍,重新撤回函谷關了。”
靜靜的聽完了底下這個親兵的告狀,史進水面具表情的問道:“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
“那就滾吧!韓信是主帥,他想怎麽打是他的事,我對他有信心,你們隻需要乖乖的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就行了,就算他說要帶着你們投降印加神國,你們也必須要照着辦,以後沒其他事就别來煩我了!”對着那親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之後,史進水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可以說,那些将領完全沒有想到,史進水對于韓信這個年輕将領,居然會有着這麽大的信任,盡管他們屢屢派出人前去告狀,可卻是半點用都沒有。史進水就是态度堅決的不肯換将,并且還命令他們這些人一定要好好的配合韓信,不帶一點折扣的執行韓信的所有命令。
對于這種結果,那些将領無論怎麽想都無法想得通,最後一個個也隻有眼不見爲淨,每天都盡量躲着不見韓信這位主帥了。
如果說這整支大軍還有一個将領依然對韓信懷有着信心的話,那麽這個人就肯定是羅文了,他是從一開始就見證着史進水從一個小兵,一點一點的成長爲如今的霸主枭雄的,他很清楚,這家夥從來就不會在這樣事關重大的大戰中犯糊塗,對方既然覺得韓信能行,那麽他也同樣相信,這個小夥子肯定能行。
不過對于對方爲什麽一直後退,就是不肯和敵軍展開決戰,他的心中也是疑惑不已,終于在這天晚上他是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來到了韓信的營帳之中,拉住了想要入睡的韓信,向着對方當面詢問了起來。
這位在這段時間裏都對自己頗多照顧的老将,韓信也很是尊重的,所以面對着對方的詢問,他也沒有要隐瞞的意思,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便開口對着對方解釋了起來:“俗話說得好,善戰者!五和和職工···”
“停!停!我說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明明知道我文化低,你還故意給我整這些繞口的文言文,你就不能說得直白點嗎?”可是韓信才剛說了一句,就被羅文皺着眉頭打斷了。
韓信對此也是頗爲無語,心想史進水國王說的真是沒錯,這就是個文盲,也不知道這貨當年是怎麽當上新迦太基的陸軍元帥的。身爲一軍主帥,不說要學富五車,那至少也要粗通兵法韬略吧!不然怎麽指揮得好手中的軍隊。
一邊在心中吐槽着這位老将的不求上進,韓信一邊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對着對方說道:“我想說的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将軍,從來都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而對眼下的這場仗,還并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我一直在避免和對方決戰,等待對方先不耐煩,自己露出破綻,然後我再順着對方的這個破綻,直接給予對方緻命一擊!”
韓信這邊話音剛落,營帳外面,就突然響起了一陣的喊殺聲。
“呵呵!看來我們這個對手的耐心實在是不怎麽樣啊!這就不耐煩了,首先出招了!”韓信說着話,掀開了帳簾,看向了外面的那一片厮殺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