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起被包圍的情況來說,林浩站在這張大門前,至少不會腹背受敵。
聶婷被胖子強拖走了,說到逃命,胖子說天下第二,沒人敢認天下第一。
靈氣從靈池中流出,包裹住全身,如同一層透明的保護膜,附着在皮膚上。
當第一波刀鋒落下,林浩也隻能堪堪擋住兩三把刀,剩下的,全部往他的身上招呼去。
但沒有辦法,林浩不能退,退了,就可能威脅到聶婷和胖子兩個人,他們兩個毫無武力,要是被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寒芒雖然落在了林浩身上,卻隻劃開了外面那一層貴重的阿瑪尼襯衫。
“卧槽,這小子tm練過的吧,刀都傷不了?”一個混混吓得叫手裏的砍刀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你見過一個人的身體那麽強大嗎?
難道是傳說中的金鍾罩,鐵布衫?
刀槍不入?
“砍!給勞資砍!我們一百多号人還打不過一個人?”有人在其中大喊道。
這句話,頓時給了一些人信心。
刀芒,不要命地落在林浩身體上,體内靈池的靈氣急劇減少。
林浩的實力自然是不用說的,現在,已經有三十多個混混倒在腳下,但身上那身精美的服飾卻在密密斬來的刀鋒下,幾乎成了布條。
靈氣,還剩下一半,或者說,不足一半。
但對方,還剩下一大片的人,與一大把的刀。
一旦靈氣殆盡,身體的那層保護膜消失,那麽自己就真成了一個沒有殼的蝸牛,憑借沒有靈氣的身體,一個人打十個可以,但是二十個,五十個,一百個呢?
打不過?
那又怎麽樣?
勞資的治療術在手,大不了在醫院裏躺兩天,等着治療術的冷卻時間結束,兩天後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在找他們算總賬!
旭義幫!
時間過去了足足十分鍾。
胖子和聶婷應該已經逃了出去,靈池内的靈氣終于被揮霍一空。
地上,足有六七十人哀嚎,林浩下手可不帶輕的,這些人,要不就是手粉碎性骨折,要不就是腿粉碎性骨折,說不定還有一些腦震蕩。
總之,受傷的,大多數人都不可能恢複如初了。
一把長刀斬來,重重地落在林浩的肩膀上,血光乍現。
“靠!兄弟們,這個小子的鐵布衫破了!砍啊!”那個持刀的混混頓時興奮地喝道。
林浩忍着肩膀的疼痛,一腳将那家夥踹出了幾米遠,将後面的人都給壓倒一小片。
這群家夥真的是要自己的命啊!普通的人要是受了這一刀,整隻手臂絕對要被卸下來,也幸好自己肉體強大,那把長刀,僅僅在肩膀上留下一個十厘米的口子,鮮血滴落。
深吸了一口氣,一腳将最前方的混混踹開。
難道自己又要當一回逃兵?
難道自己又要窩囊一次?
不!
是男人,不要慫!就是幹!
林浩陡然堅定起來,既然你們要我的命,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随手搶過一個混混的砍刀,用鬼魅般的速度揮舞着,不管不顧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刀,咬牙忍受帶來的痛苦。
如果說,此時用兩個字形容林浩的話,就是:血人!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縱橫交錯的刀口密布在他的身上,顯得額外猙獰。
林浩速度極快,卻并沒有刀刀緻命,這些人确實該死,但是,也要想一想殺了他們以後的後果,若是一個不好,恐怕自己還會被國家機器追殺不止。
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兩聲汽車的轟鳴聲,然後便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他們看到了金碧輝煌大門口發生的情況,并沒有離開,反而将車門打開
林浩身邊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這群混混算是見到了真正的狠人!剛開始就是怎麽打也不能讓他受傷,現在,是上一個傷一個。
怎麽打?
這tm分明就是一個魔鬼好不好!
“艹!給勞資上!麻痹,上的勞資一個個補償一萬塊!”
劉非凡躲在人群後面,拿着個刀,厲聲喊道。
這貨也是被林浩強大的戰鬥力給吓到了。
一萬塊?
剩下的幾十個混混心動了。
像幹他們這種工作的,收場子,一個月打死也才3000塊錢的月薪而已,一萬塊,這可是三個多月累死累活才能賺到的錢啊!
“靠!上啊!”
劉非凡再次喝道。
一些混混正要動手。
林浩眯着兩眼,鮮紅的血液從砍刀的刀尖滴落,身子弓起,像是一隻随時準備出擊的豹子。
“住手!”
突然,一聲冰冷的女聲打破了此地的氣氛。
一些混混轉頭,看見那張美麗的臉蛋,紛紛愣住,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踏踏踏”
場中頓時變得無比寂靜,就隻剩下那個女人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塌塌聲。
“呵”
林浩突然笑了,沾滿血液的臉蛋看起來是如此地違和。
那個女人徑直走到了林浩身前,一如既往地高傲,“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呵,你管我?勞資來消費,不行嗎?”林浩冷笑,同時在心裏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行!”
孫夢玲重重地點頭,随即轉頭,“劉非凡,這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我”
劉非凡從後面走過來,低着腦袋,吞吞吐吐。
“你難道不清楚嗎?現在南沙市的警察局局長陳冰是在和我們所有黑道勢力作爲,你這樣做,一旦有什麽把柄被她抓住,整個金碧輝煌都會倒閉!”
孫夢玲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還有,這個人是我的朋友。”
劉非凡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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