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現在手機在你手機,我就認爲是你偷的。”
林浩道,“還有,你剛才說的“他們”,“他”是什麽意思?”
“我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猥瑣男顫聲道。
“說不說?”
林浩将砍刀逼近,刀鋒已經落在了男子的喉嚨上,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從刀鋒上傳到脖子的寒冷,“不說的話,這把刀可就要落下去了,還有,你最好實話實說,要是敢說謊,可别怪我不客氣。”
随即,他又轉頭對着那個女生道,“小妹妹,她要是說謊,你告訴我,我立刻剁了他。”
“恩恩”
小文哭着點點頭。
“别别别!”
猥瑣男連忙搖頭,“我說,我說。”
他咽了一口唾沫,“我說了,你能不能放了我?反正手機你也找到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再給你一千塊錢,總行了吧?”
“你先說。”
林浩道。
“好好。”
猥瑣男點頭,弱弱道,“他們就是那些從小被我收養的人,大概,加上小文的話,一共有二十個人,至于他他是一個人販子,用一千萬把二十個人全部買走了,所以所以小文待會兒也”
“那好。”
沒等他說完,林浩便打斷了他的話,“他爲什麽把你收養的這些小偷給買走?”
“我我也不知道啊。“猥瑣男道。
“真的?”
林浩砍刀再次逼近,猥瑣男的皮膚上甚至滲出了絲絲的鮮血。
“真的啊”
猥瑣男哭喪着臉。
“真的?”
林浩眯了眯眼,殺氣外露。
猥瑣男臉色一凝,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渾身冒着冷汗,他毫不猶豫,如果自己不說實話,這把砍刀真的會直接落下來,把自己的腦袋給砍掉。
“别别,我說我說。”
猥瑣男喉嚨聳了聳,“這事情我是真的不太清楚,不過我上次無意間聽到他打電話,知道一點東西,好像好像是要拿去做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
林浩眯了眯眼。
“我,我已經把知道的全說了,你,你說過,你會放了我的。”猥瑣男道。
“你說的那個人什麽來?”林浩又問。
“應該,差不多就要到了。“猥瑣男道。
“很好。”
林浩把刀給收了回來,手掌卻輕輕放到了男子的腦袋上。
男子以爲解脫,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終于松了下來。
“再見。”
林浩俯視着男子,輕言中帶着一絲殺氣。
猥瑣男還沒有反應過來。
靈氣從那隻放在男子腦袋上的手中噴湧而出,一瞬間,腦袋裏的東西頓時被絞成了一團漿糊。
猥瑣男兩眼一凸,鮮血從眼中,鼻子中,耳中滲透出來,身體無力一軟,“砰”地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小文驚叫一聲,身體慌恐地往後縮了縮。
“你沒事了,放心吧,我沒有那麽變态,不會殺你的。”
林浩道,“像這種該死的人,我自然要殺。”
“恩,謝謝你,大哥哥。”
小文弱弱地謝道。
“别叫我大哥哥,我應該比你大不了多少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今天多少歲?”林浩問道。
“我沒有名字,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們都叫我文文,今年十六歲”小文的語氣畏畏縮縮,也不敢擡頭看林浩,似乎很是孤僻。
“那你是怎麽落在這種人手裏的?”林浩道。
“他他三年前把我從孤兒院領養了出來,一直,一直養我到現在,他每天教我們怎麽盜竊,每個人必須學會,然後命令我們去大街上偷值錢的東西,偷的少了,還不給我們飯吃。”
小文埋着頭,眼眶又紅了起來,眼淚落個不停。
“真是混蛋。”
林浩握着拳頭。
這種事情,隻要有一點正義感的人都會憤怒吧?
“那其他人,也都是從孤兒院領養的?”林浩又問。
“不是,大部分都是他從别的城市擄過來的”小文道。
“行了行了,小文,别哭了,以後你就是自由的了。”
林浩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些事情别再想了,都忘了吧。”
說忘就忘,哪有這麽簡單呢?
從小的影響,可能會給人造成一輩子的陰影,小文這種遭遇,被人販子拐賣,過着幾年的拘禁生活,每天沒有自由,還要在打罵,路人的歧視中度過,這種生活,怎麽可能不會産生陰影?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
該把這個小女生放到哪裏
要不,孤兒院吧。
“小文,你在這裏坐會兒,待會可能會發生一些恐怖的事情,别害怕。”
林浩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前方的那張木門。
他的耳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感知到門外有一個人正在朝這裏快速靠近着。
應該就是猥瑣男所說的人販子吧。
賣去做人體實驗倒要看看你和蔡氏有沒有什麽關系。
林浩心中暗道。
想着,手中已經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
“嘎吱”
大門被輕輕推開。
推門而入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戴着鴨舌帽,低壓着頭,一手插在口袋裏,左顧右盼地,仿佛是不讓人看見他的真容,推開門的一刹那,下意識開口。
“事情處理得”
鋒利的匕首架在脖子上,來人立馬朝愣住了,接下來的話給強行咽回了肚子。
“你是誰?”
男子皺眉,看着身前的年輕人,疑惑問道。
轉眼一看,便看到了已經七孔流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猥瑣男,以及縮在牆角,身材瘦弱的小文,瞳孔當即便是一縮。
“閣下,你到底是誰?”男子重聲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林浩冷聲道,語氣中殺氣流轉。
“你”
男子臉色一黑。
“當然,我可以給你一個逃命的機會,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放你一命。”林浩又道。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男子絲毫不服軟,咬牙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