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說還不行嗎?”
陳冰的眼眶竟然慢慢紅潤起來,兩滴清淚緩緩從臉龐劃落,滴在了那明晃晃的匕首上。
陳冰發誓,這是她長大之後第三次哭。
第一次,是她爺爺死的時候。
第二次,是林浩将她爺爺帶出來的時候。
第三次竟然是被一個男人給強行壁咚,而且威脅了!
不知道爲什麽,被威脅後的陳冰一點也不恨林浩,甚至甚至心中因此衍生出了一股異樣的情愫,這種感覺,很奇怪很奇怪
有些女人,男人越是弱勢,越是順從,她越讨厭,反之咳。
不多說了。
“最好是這樣。”
林浩收回匕首,“你最好的我的話聽入耳,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想起來,昨晚有個叫易尚揚的家夥來找茬,說是什麽陰陽門的少主。”
“啊?”
陳冰心中一驚,仔細回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似乎是有這樣的事情吧,嗯,應該是有
想了一陣,陳冰突然驚醒,“我想起來了!昨天是有幾個感覺眼熟的家夥出現,好像還真是他,好像好像”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起來,冷聲道。
“你昨天摸了我的胸!”
“咳”
浩哥還懸在空中匕首差點掉在地上。
那啥,妹啊,其實吧,哥隻是,隻是給你渡渡靈氣,讓你醒酒而已,隻是把手放在上面而已,我發誓,絕對沒有摸!
再說了,你他喵的穿得這麽嚴實,摸着也沒啥手感啊,還不如沈佳的36d呢,畢竟别人穿得少,手感好,還能啪啪啪
咳,這種隐晦的話題暫且不談。
“是不是!你别不承認!”陳冰叫道。
“哎呀,這才一會兒沒有教訓,他喵的高調得飛起啊。”
林浩二話不說,幹脆不解釋那麽多,匕首又一次到了她的脖子上。
他發現,對付陳冰這樣的女人,你和她講道理是沒卵用的,别人精通心理學,精通法律,講道理也說不過她。
既然如此,那就必須得用簡單粗暴又實用的方式。
威脅,暴力,恐吓!
“摸了摸就摸了,你還想怎麽着?要抓我進局子?告我非禮?”
林浩惡狠狠地說着,“我不止要摸你,勞資還打你呢。”
“啪!”
那隻空着的手突然一揚,重重地落在了陳冰地屁|股上,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小巷子裏顯得那麽地清晰。
“你!你!”
陳冰怒目圓睜,眼眶迅速竄紅,剛剛幹掉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
“我怎麽着?”
林浩眯着眼,“給你三秒鍾的時間,三秒之後,我還看到了眼淚,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嗚嗚”
可惜,浩哥這次的威脅沒卵用,陳冰更是無視了他手裏的匕首,直接蹲在陰暗的小巷子裏,暗暗抽泣起來。
陳冰,天之嬌女,好歹也是利劍的人,就算在實力比自己高的武者下,也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這是第一次
就是這個林浩。
浩哥這下不知道怎麽搞了。
總不可能真的動手吧,畢竟别人是女人,而且是很要面子,很強勢的女人,這樣做,太傷别人嗯自尊心。
“本來我還決定帶你去看看你爺爺的,不過,既然這樣不聽話,就算了。”
林浩嘴角一勾,用匕首削了削手指甲,很随意地說着。
陳冰猛然擡起頭,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面向着林浩,吞吞|吐吐地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過嘛,這要看某人能不能讓我滿意,要是惹得我不開心了,說不定我就把這個想法打消掉了。”林浩笑道。
聞言,陳冰立馬站起身,用潔白的衣袖抹幹臉上的淚水。
吼吼!這個方式果然更加有效,陳家輝,就是陳冰的軟肋。
“對了,剛才你說昨晚我幹了什麽?”
林浩掏了掏耳朵,樣子十分欠揍。
“我不知道。”
陳冰腦袋搖的像撥浪鼓,立馬否決了昨晚上摸|胸那件事。
很好,很強大,看來,爲了見自己的爺爺,陳冰也開始不要臉了。
算了,都這樣了,就不逗她了。
“行了,說正事。”
林浩道,“繼續開始的主要話題,昨晚上出現一個自稱陰陽門少主的家夥”
“你把他怎麽了?”陳冰打斷他的話,連忙問道。
“沒什麽,揍了一頓,他那個狗腿子估計死了,他差點也挂掉了。”
林浩很随意道。
“什麽!”
陳冰一驚,“你瘋了!陰陽門可是高等的武者門派,門主擁有兩名天階高手,而易尚揚,更是武者界的天才人物之一,上次差點死掉,可把整個陰陽門給急瘋了你竟然”
“怎麽跟我說話的。”
林浩眼睛一眯,霸氣側漏。
陳冰:“”
行,你不是普通人,我不得不服。
“那貨沒死,現在是我的仆人。”林浩道。
“啊?”陳冰微愣。
“我用特殊的方式控制了他的心智,現在,他就是一個完全聽命于我的仆人,随叫随到,就算我讓他去死,也不會有絲毫猶豫,懂了嗎?你若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他給叫來。”
林浩腦袋再次伸過去,又一次使出了壁咚之術,在陳冰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呼了一口熱氣,低聲道:
“所以,你要是把某些不該說的事情說出去了,呵呵,下一個仆人就是你了,雖然你實力差,還沒什麽天賦,不過,這胸,這屁|股,用來暖床還是不錯的。”
這這
控制他人?怎麽可能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有?
林浩,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讓死人重現人間,控制其他人的心智靈魂。
而且暖床
想到這個,陳冰渾身微顫。
“聽懂了?”
林浩又道。
陳冰連忙點頭。
“行了,去警察局吧。”
林浩将匕首放回儲物戒指,手“一不小心”碰到了陳冰那兩團東西,然後整個人跟沒事一樣向着巷子外走去。
陳冰臉火辣辣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