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林浩道。
蘇美沉默了一陣,林浩也沒有打擾她,靜靜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有把握嗎?”蘇美道
“如果你說的是實力這方面的話,你大可放心,昨天你不是看到了嗎?那老東西實力不怎麽樣,卻跟個老鼠似的,倫藏,論跑,我是甘拜下風。”林浩道。
“但是,你還是不要去爲好,避免出現昨晚那種尴尬局面,那老東西比較詭異,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隐藏什麽别的手段。”
“那…那好吧,你小心點。”
蘇美也是分得清利弊的人,想了一會兒後,也就同意了就在這裏,不拖林浩的後腿。
“嗯。”
林浩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确定附近沒有什麽人之後,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蘇美的是視線中。
墳山并不大,僅僅隻有方圓幾公裏,就算那老東西再怎麽藏,如果他真的在墳山内的話,林浩以自己的速度,把整個上下墳山翻一遍,總能找到吧。
墳山陰氣極重,想來是那老東西的老巢,從他能布置一些連林浩都不能察覺的陣法來看,他在某些方面的造詣應該不錯,可能會有其他詭異的手段。
不過,雷法是一切陰物最大的克星。
……
一座陰暗的地穴中,幾支昏暗的火燭将黑暗驅散了一絲。
這裏本來是古代一個将軍的墓葬,也就是那三個鬼魂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将軍,墓葬内陰氣極爲濃郁,老人找到這裏之後,立馬将這座墓穴中将軍的靈魂給煉制成了傀儡,并且把這個墓穴作爲了大本營。
“可惡,希望南山之主不會追來!”
老人擦了擦嘴角剛剛流下來的血迹,“不愧是武者屆盛傳的南山之主,竟然是消失了千年之久的修仙者,雷法簡直是老夫天生的克星。”
“得趕緊恢複一點氣力,早點離開。”
老人瞄了眼身後那昏迷着的六名男男女女,三男三女都是處子,吸收他們的靈魂,是恢複實力最快的方法。
但老人仍然心驚膽戰。
這裏離南山實在是太近了,如果南山之主有心,絕對會找來,不過,老人也隻能賭一賭南山之主沒有那麽勤快,那麽大的人物,總不可能把整個墳山翻上一邊找過來吧?
好吧,事實上,正如老人所想的那樣,林浩真的把墳山給找了一個遍。
老人閉眼,盤腿而坐,墳山濃郁的陰氣灌入他體内,不多時,恢複了一絲力氣,他将大手一揮。
六人中一個長相較爲清純的女子自動飛到了他的身前,老人把枯枝般的手掌伸到女子的天靈蓋上。
女子似乎有所觸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前,模糊地出現一張蒼白充滿褶皺的臉,這張臉幾乎老得不成人形。
女子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
搖曳的燭光,幾副經過時間沉澱的棺材擺在這名老人身後,周圍全是石壁,除了那兩隻火燭之外看不到一絲光芒。
女子猛然一驚,想起昏睡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似乎是有個人在和她說話,說着說着,不知道爲什麽有一股疲憊的感覺,倒頭便睡了下去。
和她說話的人,不正是眼前這個老人嗎?
再看看不遠處那同樣昏睡着的五人,此時,女子哪裏還沒想到:
她被綁架了!
“啊!”
恐懼如同潮水般漫入腦海,女子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一個大學生,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狀況。
這一聲嚎叫,讓放置在一旁的五人相繼醒了過來。
“這裏…是哪裏?”
“有…有棺材…”這是另一名女生。
“我們…這到底是在哪裏?你們又是誰?”
“救命啊!不要殺我!救命!”那名被老人扣住天靈蓋的女子甚至眼淚橫流,但是,渾身無力的她甚至都無法動彈。
“都給老夫閉嘴!誰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夫下一秒,就讓他變成一具屍體!”
老人冷哼一聲,淩厲的氣勢擴散,讓這片墓穴中溫度驟然下降。
六人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紛紛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但是驚恐的眼神怎麽也無法掩飾内心中的害怕。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性命都不再屬于你們自己,乖乖變成老夫的糧食吧!”
老人猛然睜眼,眼中仿若有精光射出,抓着女子腦袋的手掌開始發力,一股強烈的吸力要将她的整具靈魂給直接從身體裏抽了出來。
“額啊…嗯…”
女子臉上漸漸冒出了細細的冷汗,咬着牙,好像在忍耐着劇烈的痛苦。
“刷!”
一道殘影突兀閃過,等老人反應過來,他手掌下的那名女子卻已經消失不見。
“老東西,真讓我好找啊!”
林浩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老人十米之外,懷裏抱着的,便是剛才老人手裏的那個女子。
“楚…咳,美女,你先在這裏坐會兒,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林浩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知道戴着一個口罩來隐藏自己的身份,以免被這些同學看到了真面目。
而林浩懷裏的這個女生,他正好認識,正是在大巴車上對他表白的楚晴晴同學。
這個女生很是清純,穿着樸素,紮着簡單的馬尾,長得也算不錯,在高中應該也是屬于班花一類的。
但是見慣了女神的林浩早就免疫了美女的沖擊力,林浩表示,對她并沒有什麽感覺。
林浩将楚晴晴平放在地上,伸手黨住她的眼睛:
“閉眼,待會兒過程可能會有些血腥,你們不适合觀看。”
楚晴晴珉了珉嘴,很聽話地閉上了眼。
“那邊的人也閉眼,别怕,我是來救你們的。”林浩又道。
林浩神奇般地出現,仿佛讓這幾位同學找到了主心骨,他的話,他們都聽了進去,一個個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南山之主!你果然來了!”
老人踉跄地站了起來,話說的中氣十足,卻掩飾不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呵…”
林浩不想和他多廢話,擡手,一顆靈石飛去,随後,兩手快速捏動着法決,以靈石爲陣眼,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陣法,僅将自己和那老人籠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