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覺得,楚晴晴這種喜歡,隻不過還是青春期這種懵懵懂懂的愛戀,是仰慕而已,不是真正的愛,他相信楚晴晴一定會感受到自己的真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喜歡。
秦同是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男生,第一眼看上去,陽光,幹淨,在班上有幾個女生對他有好感。
但他偏偏隻喜歡楚晴晴。
“不用了,你自己也有這麽多行李。”楚晴晴搖頭,拒絕了。
“沒事,我是男生,提的動。”
秦同笑了笑。
“真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楚晴晴謝道。
“能别這麽見外嗎,我隻是朋友之間的關心一下你而已,沒有别的意思。”秦同道。
這話,感覺就和“我就放着保證不動”“我就蹭蹭保證不進去”一樣,沒有一點說服力。
秦同這次沒有被動,而是主動地直接伸手去拿楚晴晴提着的背包。
就在秦同要抓住她的背包時,一隻大手卻搶先一步,将背包拿在了手裏。
“我來吧。”林浩淡淡地看了秦同和楚晴晴一眼,将背包抗在了肩上,徑直走下了車。
占有欲強的人内心總有這樣一種感覺:
一個喜歡自己的女生要是突然和别的男生親密,甚至是談了戀愛,或者說喜歡上了别的男生,就算你不喜歡這個女生,但還是會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如果是那個女生還不錯,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當然,這種想法很幼稚,但确實是很多人都會有的。
楚晴晴臉色微紅,怯怯地看了一眼秦同,也沒管對方的臉色如何,便跟着林浩下了車。
實際上,楚晴晴心中是有些竊喜的。
這證明,林浩對她的印象并不差。
一直把楚晴晴飽滿的的背包提到了女生宿舍下面,期間,兩人一直都沉默。
“那個,林浩哥,謝謝你。”
楚晴晴輕輕地鞠躬,“送到這裏就行了。”
“嗯。”
林浩點點頭,把背包還回了楚晴晴手裏,“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
………
剛剛走出校門,打算去找幾天未見的嫦娥和玫瑰,恰巧這個時候,許久沒有動過的手機卻突然來了電話。
是陳冰打來的。
這小妞,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沒有聯系過,現在突然來了一個電話,肯定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有什麽事嗎?”林浩直接了當地道。
“怎麽,難道沒事就不能跟你打電話嗎?”陳冰冷哼道。
“當然沒有,陳大美女能給我打電話,肯定是受驚若寵啦。”林浩調笑道。
“呵呵,說得這麽好聽,還不知道你現在和哪個潇灑呢。”
“有嗎?要潇灑也是和你潇灑啊。”
“行了,别貧了,我有事找你。”陳冰道。
如果林浩此時在陳冰身邊,一定可以看到她那萬年寒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绯紅。
“說吧。”
“最近武者界出現了一股不明勢力,四處招兵買馬,以極快的速度崛起,實力甚至讓許多大型宗門感覺恐懼,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似乎有許多修煉資源,能讓武者的修煉一日千裏。”
“武者界是實力爲尊,有了修煉資源,自然不缺那些投誠的武者,據我們利劍統計,武者界有三十名左右的地階武者受不住修煉資源的誘惑,選擇了加入這個勢力。”
修煉資源?
應該說的就是靈石吧,在武者界,這東西叫真氣石,手裏能有這麽多靈石的人,除了嬴政,林浩實在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
“哦對了,那個勢力自稱爲秦,勢力的領袖号稱爲秦帝,不過,我們至今都沒有見過這個秦帝的真容,許多人猜測,這個人當初在南山和你大打出手的那個。”
“而且,這個勢力已經和魔門取得了聯系,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總之不是什麽好消息。”
秦?
秦帝?
“好吧,我知道他是誰了,應該是那個人無疑了。”林浩道。
秦帝,嬴政,這家夥還真是賊心不死,還想着做皇帝呢,好的是,這家夥也算懂事,沒有影響世俗,隻是在武者界稱王稱霸。
“那他們有沒有什麽行動?”林浩問。
“暫時還沒有,他們很安穩,隻是不停地吸收武者界的中高端力量,秦的人都極爲神秘,就連利劍也無法找到一點線索,利劍的意思是,讓我跟你談一談,請求你師傅出馬。雖然你所謂的師傅隻是虛構出來的。”
武者界,知道林浩的真實身份的人應該就數陳冰一個了,也隻有陳冰和林浩接觸得最多,就算林浩沒有說,以她的聰慧,肯定是能夠猜出來的。
“行了,既然你知道,關于我師傅的事情你就别說出去了,不過,你憑什麽認爲我會管你們武者界的事情?”林浩淡然道。
言下之意,就是要好處。
當然,就算利劍沒有許諾林浩好處,這件事同樣會去管一管,林浩不可能任由嬴政發展自己的勢力。
“你都把利劍的一朵花給拿走了,你還想怎樣?”陳冰嗔道。
“拿?難道不是我的王霸之氣讓玫瑰心生愛慕,自願跟我走的嗎?”
陳冰“…”
玫瑰,說是當林浩的保镖,其實是利劍用來拉攏林浩的方式,看透不說透,陳冰自然也清楚。
“你放心,利劍會付給你報酬的,行了吧?”陳冰道。
“先說好,我不要錢,哥是那種視金錢爲糞土的人。”林浩無恥道。
“……”
陳冰,“聽我說行嗎?”
“你胸大你說。”林浩道。
陳冰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你也知道,魔門墜仙門修煉方式和我們武者不同,他們自诩爲地仙,雖然這個門派隻有十個人,但個個都堪比一個天階頂級高手,如果秦和墜仙門合作,統一武者界隻是一個時間問題,到時候,武者界将免不了一場大戰。”
“一旦利劍失去了武者界領頭羊的地位,沒有了管轄的權利,那武者界的武者們極有可能會幹涉世俗,後果,将不是你我可以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