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部今後将是開拓地府的主要戰鬥力,也是林浩最側重培養的勢力。
高等靈根在修仙界已經還得上是上等天賦了,高等靈根之上還有一個極品靈根,極品靈根,那是萬中無一的天賦,任何修仙宗門都會大力培養。
隻不過現代沒有了修仙門派這一說,地府的鬼修也不存在什麽屬性靈根,所以這東西算是無從比較。
在場的武者可能不明白高等靈根代表着什麽,聽林浩這麽一說,便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一直到淩晨三四點,一千多個武者才檢測完畢。
“居然全部具有靈根。”
林浩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武者本就是修仙者消亡後衍生的産物,不論是武者修煉的功法還是武技中都有一些修仙者的影子,這樣看來,武者的天賦和修仙者的天賦應該有點關系才對。
隻能說有點關系,不能說有天賦的武者就一定有修仙的天賦,這種事情都是說不準的。
而遺憾的是,這一千多名武者中,無屬性的占據了三分之一,金火兩種屬性的同樣是三分之一,雷屬性的,除了最開始那個雷屬性中等偏上的靈根之外,竟然僅僅隻有五個。
五個雷屬性,三個是低等靈根,沒多大用,剩下兩個中等靈根的倒是可以培養一下。
這也并不奇怪,雷屬性靈根本就稀少,至少出現了兩個可以培養的雷屬性修者,也不算運氣差,武者界數百萬的人口基數,稍微換算一下,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再說了,無屬性的靈根同樣能修習雷法,隻不過修煉速度沒有屬性靈根那麽快而已。
一群武者都沉浸在複雜的心情中。
有人歡喜有人憂,具有雷火金三屬性天賦并且靈根是中等以上的自然開心,這代表能夠獲得武盟的培養,而那些低等靈根,尤其還是無屬性的低等靈根,就算修了也修不出個所以然了,心情哪裏能好?
“那個…盟…盟主…”
一個青年從人堆中擠了進來,“請問,我能試試嗎?”
青年隻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頭上戴着黃色的安全帽,身材瘦弱,臉上長了不少痘痘,體内沒有任何真氣或者氣血,僅僅隻是一個普通人。
“那是北大建築工程系的高材生,是個中等武者家族的人,沒有習武天賦。”陳冰在林浩耳邊解釋道。
出生在武者家族的人一旦不能習武,那絕對是一個杯具,就相當于一個出生于書生門第中的人是個文盲一樣,這就代表着他将會被家族所放棄,受到排擠,一輩子都無法真正地跨進武者這個世界。
可以想象,他從小到大受到了多少白眼,受到了來自家族兄弟,親戚的多少嘲諷。會讀書?在武者家族的眼裏,會讀書有個屁用,就算你讀成了教授也是白搭。
“我,我叫馬清,盟主,我,可以試試嗎?”馬清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林浩道。
“謝謝。”
馬清道了一聲謝,走上前,将手掌放在了測靈石上。
“唰…”
下一刻,七個符印中亮起了一個金色的亮光,并且越來越亮,幾個呼吸後,竟然發出了刺眼的金光,像是一個“幾百瓦”的電燈泡。
“金屬性極品靈根!”
林浩驚呼出聲,随即便是大喜。
極品靈根,這可是萬中無一的天賦啊,而且還是個金屬性的。
不用林浩開口,後面那些武者便知道這個小子的天賦絕對是頂尖啊,光是從那符印的亮度就能看出來。
他們這一千多個人測試完,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亮的,簡直是閃瞎了钛合金狗眼。
很快,馬清收回了手掌,“盟主…這…”
“不錯,真的很不錯,歡迎你進入天部,你将是武盟天部的第一個成員。”林浩大手拍在了馬清的肩膀上。
“這小子,太好運了吧!”
“可不是嘛,一個普通人,居然具有這樣的天賦,這不是一飛沖天嗎?”
“可惡,爲什麽不是我。”
“等你什麽時候也能把那塊石頭弄那麽亮,下一個肯定是你。”
……
“也就是說,我,我成功了?”馬清一張腼腆的臉興奮地通紅。
二十多年的隐忍,在武者家族中作爲一個普通人的自卑,在今天這一刻,全部化作了雲煙。
“是的,根據我的判斷,你的天賦在整個武者界都是頂尖的,今後必定能名鎮一放。”林浩道。
“小冰,你記一下,這個人我就帶走了。”
“好的。”
“好了各位,接下來便是傳授功法的時候了。”
林浩再次一揮手,後面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波紋似的漣漪。
随後,一個個字符悄然地出現在了那漣漪之上,不多時,整面牆壁便布滿了金色的文字。
“這上面一共有五十篇基礎的修仙功法,各個屬性,各種類型都有,在這裏我做一個定型的要求,金火雷三屬性靈根的人隻能修習對應的三屬性功法,至于其他屬性靈根,你可以選擇修習你對應的屬性功法,或者其他功法,甚至是外修的功法都行。”林浩道。
功法并不隻是屬性的功法,修仙界如此龐大神奇,功法數不勝數,什麽奇怪的功法都有,像林浩修煉的仙法就沒有任何屬性,但修習過後卻能使用任何屬性的靈技。
林浩接着道:
“這是最基礎的功法,如果想要更進一步,拿到靈技甚至更加高等的功法,各位,這些武盟不再免費提供,而是需要用武盟貢獻值兌換。”
“盟主,那貢獻值如何而來?”有人問。
“問得好,關于貢獻值怎麽來,這個有很多途徑,比方說,用資源兌換,當然了,這裏是世俗,資源太少,除此之外,武盟還會不定時地頒布各種任務。”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其他隐藏的力量,印度有古代瑜伽術,跟武者習武是一個道理,其他國家也有各自的一些修煉方式,同樣的,他們手裏也有資源。”
林浩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陳冰心中一驚,這家夥,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