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李立峰絕對是計算機方面的高手,這讓林晖不由的想到那個黑箱。他了解過那種箱子,屬于高級電子密碼鎖,一般人很難破解開來,隻有電腦高手有希望能夠破解密碼箱的密碼。
當然,林晖也想過強行破開,但也僅僅是想想而已,誰知道這裏面是什麽東西,要是強行破開把你們東西給弄壞了,那就白忙活了。
之前因爲怕暴露,林晖一直沒有将那個黑箱拿出來去找人破解。那天在碼頭遇到的那個黑衣人明顯不是普通人,他可不想因爲這個箱子被對方追查到。那不是他不想看到的。
而對于李立峰,林晖還是很信任的。就在林晖心裏想着的時候,李立峰還坐着那裏。
被李立峰這麽一攪合,曹仁德和他的公司基本算是完了,誰讓你生了個好兒子呢,何況曹仁德本身也不是個好貨。有些事情是沒有對或錯的,做了某些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以前沒有發生那是因爲别人不能把你怎麽樣。
而看李立峰那模樣似乎還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曹天明。
林晖三個人心裏已經在爲曹天明默哀了,憑借李立峰這樣的手段,整整曹天明太輕松了。
半個小時後,李立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了笑說道:“應該差不多了。”
這時候嚴科上下打量了一圈李立峰,随即才幽幽的說道:“你小子隐藏的可真夠深的啊,竟然這麽牛叉!”
“這種事情還是低調一點好,要是人人都知道,指不定哪天就被請去喝茶了。”李立峰說道,雖然他有着高超的網絡技術,但以前卻很少用于這樣的事情,要不是曹天明真的太過分了,他也不會這麽做。
李立峰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林晖,開口說道:“何況隐藏深的又不止我一個,林晖剛才可讓我吓了一跳。”
聽見李立峰這麽說,嚴科和葉靖浩頓時來了興緻。
“這小子又幹什麽事情了?”嚴科好奇的問道。
“剛才我們去那個酒,林晖對上對方十幾個人,還不到半分鍾對方所有的人就都倒在了地上。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面,不是一般的誇張。”李立峰說道,到現在他心裏還是非常的震撼,那場面太有視覺沖擊感了。
一對十幾?
葉靖浩和嚴科頓時看向了林晖。嚴科倒還好,但葉靖浩臉上明顯帶着一點不相信,畢竟林晖那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高手啊。
“你确定他一個人打得過十幾個人?”葉靖浩看了看林晖,然後對着李立峰說道。
“别這麽看着我,要是沒親眼看見我也不相信。”李立峰聳了聳肩,那樣子就好像在說: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變态。
過了許久,幾個人才慢慢消停下來。
“立鋒,這樣的電子密碼鎖你能不能破解開啊?”這時候,林晖指着自己電腦屏幕上一個黑箱說道。
李立峰仔細了看了那個箱子的資料,許久才站起身來說道,“有點難度,不過具體怎麽樣隻有試了才知道。怎麽?你有這樣的密碼箱?”
林晖點了點,“有個差不多的,不過沒有密碼打不開。”
“你最好先把那箱子給我看一下,這樣我也好去找破解配件。”李立峰想了想說道。
“你等一下。”說完林晖直接走到了自己那個大櫃子前,随即從裏面拿出了那個黑箱。當然,這個黑箱是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來的,隻是用櫃子做做掩護而已。
相處了一年多,對于自己寝室裏的三個人林晖還是很信任的。既然已經準備讓李立峰破解,他自然也不會藏着掖着。
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林晖櫃子裏竟然放着這麽一個箱子。從剛才電腦上看,這種箱子明顯屬于高級貨,林晖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想着的時候,林晖已經将箱子遞給了李立峰。
李立峰拿着黑箱坐到了電腦前。十幾分鍾後,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雖然這箱子和剛才看的那個外表非常相似,但我查了一下,兩者有巨大的差别,可以說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這一款單單安全系數就是之前那個的好幾倍,無論是箱子材料的堅固度還是破解密碼的難度,而且箱子裏面很可能帶有自我銷毀系統。也就是說,一旦密碼輸入錯誤次數達到上限,裏面的東西會自動銷毀。”
不是?
聽見這話,林晖不由的有點咋舌,這箱子這麽高端?
一旁的嚴科也瞪大了眼睛,然後看着林晖說道:“林晖,這裏面什麽東西啊,放在這樣的箱子裏?”
林晖翻了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這不是還沒打開嘛。”
三個人頓時明白過來了,敢情這箱子不是你的啊。隻是三個人都沒有多問什麽。有些事情能說林晖自然會說,不能說的他們也自然不會多問。
就像李立峰的電腦技術一樣,幾個人都非常默契的沒有刨根問底追問下去。畢竟每個人心裏都有點不能說的秘密。
“這幾天我去找找破解配件,你應該不急?”李立峰問道。
“不急,你慢慢弄就行。”
晚上,林晖照常的進入到了修煉狀态。這已經成爲了他每天必做的事情。那種實力提升的誘惑相信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更别說随之突破之後還會有很多的好處爆出來。
随着接觸的人越來越多,林晖也漸漸意識到,高手比他原本想象的要多很多,也要強很多。單單從拳腳上實力來說,陳志強身邊的那個馬五實力就不比他弱多少。
當然如果是生死搏鬥,林晖有把握在短時間内幹掉馬五。要知道,他不僅擁有遠超現代的那些jing妙招式,還擁有神出鬼沒的暗器,那可是他的一大絕招。
暗器的訓練,林晖一直都沒有落下。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暗器帶來的好處了。有了高超的暗器技能,加上儲物空間的配合,就算是遇到比他更強幾分的高手,他也能全身而退。
第二天下午,正當林晖和李立峰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陌生的号碼?林晖看了看随即接了起來。
“林晖?”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我,你是?”林晖感覺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手機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聲音,“我是張靜涵。”
林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是你啊,我說聲音有點熟悉呢,找我有事?”他心裏還真有點意外。
“我想問一下…你…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張靜涵說道,隻是說這話的時候,那聲音明顯輕了一分。
林晖自然也聽出來了,開玩笑的說道:“你不會是要請我吃飯?”
“吃飯是吃飯,不過是别人請客,你有沒有時間啊?”頓了頓,張靜涵又立馬說道:“如果沒有空的話,那就算了。”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張靜涵那語氣中明顯透露着一絲的期盼。
林晖也沒想到張靜涵找他還真是吃飯,想了想說道:“我明天晚上應該沒什麽事。”現在他多少也有點了解張靜涵了,張靜涵既然這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對方不會這麽突然的找他。
對于張靜涵,林晖心底始終有一份特殊的情感。
“你答應了?”張靜涵頓時說道,語氣中似乎透露着一絲的欣喜。
“你都這麽說了,我能不答應嗎。何況還是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林晖開玩笑的說道。<天某幢高層公寓樓的房間裏。
穿着一身ru白se睡衣的張靜涵靠在床上,看着手中的手機,臉上透露着一絲欣喜的笑容。
就在今天下午她接到了一個高中女同學的電話。兩個人已經幾年沒有見面,對方剛好也在前不久回江南工作,所以就說要請她吃飯,還說要帶上各自的男朋友。
因爲高中班裏的某個人,在之前高中的同學會上張靜涵一直稱自己有男朋友了,而其他人也一直那麽認爲。
在挂掉電話之後,她腦海裏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人影,就是林晖。
整個下午,張靜涵心裏都在糾結着,要不要打電話給林晖。要是林晖拒絕會怎麽辦?
又糾結了一個晚上,張靜涵還是終于播出了那個号碼。聽見林晖答應之後,她心裏的那份忐忑才終于放下。畢竟除了林晖,她并不知道找誰了。或者說潛意識中,林晖已經是她唯一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