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你爸。”想了想,林晖直接說道。
沒有了解具體事情之前,林晖還不敢确定這是一個巧合還是設計好的一個騙局。遇到這樣的事情林晖不可能不管,事情已經很嚴重了。
要知道,能放高利貸的人基本上都是和本地黑勢力挂鈎的,一旦拿不出錢來采用暴力手段是很正常的事情,林晖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隻是,在幫忙之前林晖必須要清楚的了解事情的具體過程。韓雪知道事情的大概,卻不清楚詳細的經過。
聽見林晖的話,韓雪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去見我爸?”韓雪疑惑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說不定能幫到你,不過在這之前我要了解詳細的事情經過,所以要跟你爸聊一聊。”林晖說道,這時候他真的感覺有點慶幸,如果之前ktv門口沒有遇到那一幫人,按照韓雪的xing格絕對不會主動的說出來,到時候結果完全可以想象。
韓雪家裏顯然拿不出兩百多萬,而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對他爸動手。這樣的情況下,她隻有唯一條路可以選擇。
如果真的答應了那個條件,以韓雪的xing格,林晖想象不到以後她的人生會是怎樣。
“你能幫我?”韓雪臉上閃過一抹激動,隻是很快就黯然了下來,“林晖,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對方就是本地的黑勢力,那些人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我不想你也被牽扯進來。”
林晖願意幫忙,她心裏非常感動,但她卻不希望林晖參與到這件事情裏面。對方那些人不是林晖能夠對付的。
林晖哪裏不知道韓雪在想什麽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就這麽看不起我啊,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問題。”
“就算是我搞不定,也還有這個。”林晖說着拿出了一張支票,正是之前餘傑給的那一張。
“這是什麽?”韓雪疑惑的問道。
林晖将支票遞給了韓雪,道:“支票,就算我搞不定這事情,這張支票也應該能幫到你?”他這麽做隻是爲了讓韓雪先放寬心而已。
韓雪好奇的接過,心裏卻并沒有太在意。隻是很快她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兩百萬?!林晖,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的?”韓雪震驚的說道,說到後來聲音已經變的很小,還非常小心的看了看周圍,似乎深怕别人聽到一樣。
“當然是賺來的,現在可以放心了。”林晖說道,“走,現在我要先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不定我就能幫你解決掉了。你就當勉強的相信我一次咯。”
坐上了出租車,韓雪還是沒有從之前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林晖能拿出來兩百萬,對于林晖家裏的條件她可是很清楚的。
而且剛才林晖将那張支票遞給他的時候一臉的輕松,似乎并不怎麽在意一樣。
雖然心裏還有很多的疑問,但韓雪沒有再繼續想下去。不知道怎麽回事,看着林晖那自信的樣子,她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說不定林晖真的能幫我……
韓雪家住在西區的一個中檔小區,兩個人到的時候已經是将近十點半了。夜晚,小區裏顯得有點安靜,風吹的兩旁的樹枝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家就在這裏。”韓雪對着林晖說道,說着打開了樓梯的安全門。
韓雪家住在三樓,很開兩個人就到了門前,韓雪拿出鑰匙開了門。
“林晖,進來,最近家裏有點亂,你别介意。”韓雪說道,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就如同緻命打擊,整個家裏瞬間就亂了。
“這時候你就不要再和我客氣了。”林晖擺了擺手說道。
這房子大約八十平方,兩室一廳,客廳裏各種小裝飾都透露着淡淡的溫馨。雖然韓雪嘴上那麽說,但裏面還是非常整潔的,看不出來哪裏亂了。
“媽,我回來了。”一進門,韓雪就輕聲的叫道。再回來之前她就已經打電話給家裏說過要帶一個朋友過來。
很快,一個房間裏就走出來了一個中年婦女,臉上明顯的透露着一抹憂愁之se。
“媽,這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林晖,我高中的同學。”韓雪開口說道。
看見林晖,葛維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淺笑着說道:“不要站着了,快點坐下。”原本韓雪電話裏并沒有說清楚,僅僅說是有一個朋友要到家裏來,她想當然的以爲是女朋友,畢竟韓雪從來都沒有将男xing朋友帶到家裏來過。
林晖這麽大晚上到家裏來,确實讓葛維娜沒有想到。
“伯母,你好。”林晖說道,“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事情比較急,所以我就直接說了。之前聽韓雪跟我說了家裏的情況,希望能夠解決這事情,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跟伯父聊聊,不知道現在放不方便?”
韓雪之前電話裏就說過他的朋友想要見見她爸,現在聽見林晖的話後,頓時明白了,林晖是想要幫他們。
“小林,你别客氣,我們沒什麽不方便的,大晚上還麻煩你跑到這裏來實在不好意思。”葛維娜說道,“韓雪你去給小林倒杯茶,我去叫你爸。”她沒想到林晖來這裏是爲了他們家裏的事情。
說完,葛維娜快步走進了房間。
“韓雪,你也别麻煩了。”見韓雪要去倒茶,林晖連忙擺了擺手。
韓雪看了看林晖,也沒有再和林晖客氣。
很快,葛維娜就扶着一個中年男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對方第一眼林晖心裏就不由的一顫,他知道那就是韓雪她爸。隻是那模樣……面黃肌瘦,形容枯槁,看上去異常的憔悴,整個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悲怆的氣息。
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兩百多萬的外債,加上黑勢力對家裏的不斷威脅,韓根生心裏滿滿的都是悔恨、内疚、自責。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爸……”看見父親這樣子,韓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情不自禁的滾落了下來。
“都怪我……”看着眼前的女兒和妻子,韓根生嘴裏嘀咕道,臉上一片自責。如果不是當時他财迷了心竅,根本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事情發生之後,妻子和女兒不僅沒有朝他抱怨過一句,而且每天都在安慰着他。這讓他心裏更加的自責。
這十幾天來,他每天都心如刀割。那種自責和内疚讓他想到了死,也嘗試過自殺。隻是一想到他死了之後,讓妻子和女兒面對那些人,他就再也下不了手了。
“伯父,這件事情不是沒有解決的可能,不過你能不能先跟我說說整個事情的經過?”林晖這個時候也沒有再客氣什麽,直接開口道。
韓根生看向了林晖,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意,說道:“你是小雪的朋友,這麽晚了還讓你這麽麻煩的跑過來。你想知道什麽,你随意的問。”那虛弱的樣子說話看上去都感覺有點吃力了。
林晖點了點頭,“就從頭說起,你是怎麽去的賭場,什麽人帶你去的?”
聽見這話,韓根生臉上露出了悔恨的神情,随即嘴裏慢慢的開始訴說了起來。
整整二十分鍾,林晖從對方的口中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此時,林晖的眼中寒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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