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蔡司南那鄭重的模樣,林晖點了點頭。對于蔡司南他現在也算有點了解了,絕對不是那種隻會說不會做的人。
“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了?”林晖一邊開着一邊問道。
“非常好,我感覺自己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全身都充滿着力量。”一提到這事,蔡司南神se明顯的興奮了起來。短短三天的時間,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改變。這是他之前完全沒有想象到的。..
現在他對于林晖以前的話更加相信起來了。
“看來效果還不錯。”林晖笑着說道:“不過也不用太興奮,之後還有的你受的。你原本的身體還行,不過還遠遠達不到那練武的要求,所以我用藥物強化了你的體質,說起來你現在隻是剛剛入門而已。”
“啊?這樣才達到基本要求?”蔡司南瞪大了雙眼說道,他之前還以爲自己很厲害了。
“不然你以爲呢,你現在除了身體好點,比普通人力氣大點,也沒有太大的區别。”林晖說道,“真正變強的ri子從今天才開始,你就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絕對會讓你永生難忘,特别是最開始的一個月。”說着林晖還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看着林晖那樣子,蔡司南臉上的肌肉不由的抽了抽,心裏也是一顫。他感覺到了,自己以後的ri子似乎不那麽好過了。..
“對了,你小子和清雅怎麽樣了,别告訴你還沒有開口啊?”林晖有點沒好氣的說道。臉上帶着赤.裸.裸的鄙視。原本他還以爲是毛清雅沒答應。上次去了醫院他才知道原來是這小子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當時林晖差點沒爆粗口,這也太沒出息了,經過那天的事情後,毛清雅明顯已經接受了蔡司南,估計白癡都看出來了。這樣好的機會竟然不把握住,太傻了!
“清雅已經答應我了,晖哥,還多虧了你。”蔡司南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要是上次林晖狠狠的‘開導’了他一番。他估計到現在還不敢開口。
事實上,他不是不敢開口,而是怕毛清雅的拒絕。
“瞧你這點出息。”看着蔡司南那隐隐得意的模樣,林晖臉上的鄙視更勝了。不過心裏倒是爲他高興,冒着生命危險,現在終于走到了一起,也算是值了。
事實上,毛清雅對蔡司南還是很有好感的,從她一進入酒工作,蔡司南就一直在默默的幫助她。隻是她的提防心理比較重,一直認爲蔡司南不是什麽好人。對于她的幫助也隻是一種手段而已。
林晖心裏不得不感歎,英雄救美雖然俗套,但還是最能拉近距離、增進感情的方式。
一路上,林晖和蔡司南随意的聊着。将近二十分鍾後,林晖開車來到了英豪酒。
英豪酒就是他們幫派的臨時總部了,這是林晖之前從别人手上買下來的,畢竟一個幫派不能沒有自己的場所,至于這次整治行動中被官方沒收的那批場所,估計還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拍賣。
所以,這裏現在是他們唯一真正屬于自己的場子。不過用不了多久,這個情況就要改變了。
在将車挺好後,林晖和就蔡司南走向了大門。
此時,楊兵、毛黑兩個人早就在門口等着了,看見林晖,頓時快步的迎了上去了。
而進進出出的那些小弟之前看見楊兵和毛黑站在門口似乎在等着什麽人,心裏早就好奇的不得來了,到底是什麽人讓兩個人一起出來迎接啊?
懷着這樣無比好奇的心裏,很多人都不由的關注了起來,畢竟像這樣楊兵和毛黑兩個人一起出來接人還是頭一次。
“晖哥”
走到林晖面前,楊兵和毛黑輕聲的輕叫了一聲。自從決定要跟林晖之後,楊兵和毛黑對林晖的稱呼就改變了,這是道上的規矩,而且兩個人也叫的很服氣。
林晖無奈的擺了擺手,他早就已經跟兩個人說過不用這麽叫,不過似乎沒啥效果,現在他都懶得說了。
這時候楊兵和毛黑看向了蔡司南,笑着點了點頭,他們已經知道是誰了,之前林晖早就已經跟他們說過。
“進去再說。”林晖開口說道,随即四個人直接走進了酒。
而那群小弟在看清楚林晖的樣子後,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沒想到兵哥和黑哥一起等的竟然是這樣年輕的一個人。
“喂,你說,那到底是什麽人啊?老大都親自出來迎接。”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啊,要不你去問問老大?”
“你不是吹你膽子大嗎,還是你去問,我可不敢去。”
“你當我傻啊,反正肯定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人,記牢一點,以後千萬别無意得罪了。”
走進去的一路上,不時的有人沖着楊兵和毛黑恭敬的叫着,在四個人走遠後,才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他們都對林晖的身份好奇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牛!
而一路走進來,蔡司南心裏已經知道了,原來他身邊臉se和善的兩個人竟然是黑澀會大佬,如果不是走進來一群人那恭敬的叫聲,他還真沒有想到。
隻是讓蔡司南更爲震驚的是,眼前的這兩個老大對林晖的态度,實在是…太友好了,甚至他還感覺到了一絲恭敬。
“太牛叉了,不愧是晖哥!”蔡司南心裏暗暗的叫道,他現在對林晖越來越崇拜了。
很開,四個人就來到了楊兵和毛黑的辦公室。
“阿南,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楊兵,這是毛黑。
“兵哥,黑哥。”蔡司南對着兩個人禮貌的叫道。
“不用這麽客氣,以後大家就是自己兄弟了。”楊兵笑着說道。
“小子。晖哥可是說你是個人才。等會咱們去練練。”毛黑拍了拍蔡司南的肩膀。嘿嘿的笑道。
看着兩個人這麽和善的模樣,蔡司南那顆懸着的心微微的放了下來。以前他都呆在海天娛樂城,那裏随便一個混混頭目都拽的跟三八五一樣,更别說那些真正的大佬了。
當然,蔡司南心裏很清楚,楊兵和毛黑的态度和林晖有很大的關系。
“阿南,以後這個酒暫時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盡管開口問。有什麽難處盡管說,他們兩個都會幫你。”林晖說道,“對了,以後若是想要切磋的話,盡管找毛黑,他現在最喜歡和人切磋了。”說着還滿含笑意的看了毛黑一眼。
剛開始的時候,毛黑還經常找楊兵切磋,特别的積極,這次數一多,又沒有任何挑戰xing。楊兵就有點郁悶了,出手直接重了起來。楊兵稍微一認真。比試就完全沒有懸念,而毛黑就慘了,被虐的很慘。這樣的結果就是,毛黑不敢再和楊兵交手了,這簡直就是找虐。
爲了找回點信心,毛黑就經常找下面的小弟過過招,美其名曰切磋,互相促進。
毛黑的實力和楊兵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但相對于下面的小弟來說卻算得上是高手了,對于四五個普通人還是很輕松的。
蔡司南沒有說太多的話,對于林晖幾個人的話卻牢牢的記在心裏。他知道,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機會,他要做的就是多學習,多努力。
“阿南,等會我做幾個動作,你要牢牢的記住,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晚上練習三個小時。”林晖對着蔡司南說道,今天來這裏一來是把蔡司南交給楊兵兩個人,二來就是教蔡司南激發體内潛能的方法。
現在蔡司南身體強度已經合格,在交給他招式的同時,林晖也要開始挖掘他體内的潛能,這樣才能讓他迅速的變強起來。
“楊兵毛黑,你們兩個人也記一下,絕對有好處。”林晖轉頭又對着楊兵兩個人說道。以兩個人的身強體強度練那些動作應該沒有問題。林晖在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楊兵和毛黑的實力也要提升,畢竟他們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實力當然是越強越好。
聽見林晖這麽說,兩個人頓時好奇了起來。
說完後,林晖直接脫去了外套,走到了辦公室中間的空處。
下一刻,林晖做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動作,爲了讓幾個人記牢,林晖動作每個小動作之間變化的很緩慢,慢慢的,林晖的動作越來越怪,到最後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姿勢。
就一個動作的變化,林晖卻慢慢的做了一分多鍾,整個動作都充滿了一種詭異之感。
楊兵三個人一臉的驚訝。這動作怎麽看怎麽奇怪,是怎麽做出來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兵,他的臉se先從好奇變到驚訝,到現在的凝重。剛才他在心中嘗試着按照林晖的做法做一遍,結果竟然是…可能做不到,算是能做也是非常勉強!
“嗯?剛才晖哥是怎麽做到的?”楊兵心裏暗道,他現在已經感覺到剛才那動作的不簡單了。
林晖站回了原位,看着三個人說道,“剛才那個動作轉換記住了沒有?”
“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有什麽難的。”毛黑一臉胸有成竹的說道,他根本沒感覺這動作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不就是那麽動幾下嗎。
說着,毛黑直接擺出了架勢,準備展示一遍。
隻是,剛做到第一個小動作轉換的時候,毛黑就感覺自己大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砰!”
毛黑整個人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重響。
“靠,剛才是怎麽回事?”過了幾秒鍾,毛黑才從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龇牙咧嘴的叫道。
說着還不信邪,再次擺開了架勢準備重新來一遍。
砰!
毫無懸念,迎接他的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随即摔倒在地上。
這時候,他終于意識到了這動作的不簡單了,而一旁的楊兵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明悟。
這動作……太難了!(未完待續。)